走了一会儿,快到庙了,但是因为车夫有事,所以两人下了车。在路上:
纪寒言问:“无离,你……你经历过什么?”
白无离转过头,看着他:“没什么。”
纪寒言听到这个回答,貌似有点不开心,白无离不愿意跟他说嘛……
纪寒言问:“那……那你,你讨厌我,吗?”
白无离随口说:“不知道。”
纪寒言失望的说:“哦。”
两人走着走着就到了庙前,看着眼前的大火,纪寒言:“无离!前面。”
白无离:“我还没瞎,看得见。”说完就往火走去,纪寒言愣了愣,跟着他一起过去了。
白无离摸了摸地上的土,说:“这上面有油。”
纪寒言:“油?谁干的?”
白无离:“应该是仇家。”
纪寒言看了看白无离,问:“这么说?”
白无离:“这手段,应该是置人于死地。”
纪寒言看着白无离的脸,想起了上次,他也是这么肯定,好像一切他都知道,这种感觉让他无比放心。
白无离转过头,正好和纪寒言对视了。
“你盯着我干嘛?”白无离问,纪寒言却还没缓过神,“纪寒言?寒言?喂!纪寒言!”
纪寒言缓过神来,说:“啊啊,怎么了?”
白无离皱着眉头,说:“脑子呢?这种时候还出神。”
纪寒言:“对……对不起啊,刚才想事呢。”
白无离转过身,像没听到一样,并不理他。
白无离内心:“这种时候还出神,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一天天就知道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