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素尘鉴于昨天慕辞的严厉,起床后跪在书房等着慕辞给她上早课,身后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只剩略微的红肿。

站起来。

以后等我上课不要跪着,我更喜欢……

(俯身贴近素尘的耳朵)趴在办公桌上,用我昨天教你的姿势。
(满脸通红)是,主人。

素尘趴好后,慕辞看了看她的蜜桃,已经恢复的很好了,于是照惯例先打了二十巴掌,然后让她自己去拿工具。
素尘认真想了想,这次选了皮拍子。

跪着回来吧,来,趴在我腿上。
是,主人。

刚刚的热身已经让素尘感到了疼痛,跪行时的摩擦使痛感又再次来袭,好不容易趴好后,慕辞一皮拍子拍下,素尘的半个蜜桃染上一抹嫣红。
慕辞恶趣味地十几拍都拍在同半个蜜桃上。
嘶——主人……


嗯。
慕辞看着半个蜜桃肿起,一时有些茫然,只是一场游戏,我何必这么较真?

起来,趴好。
是。

慕辞取过药膏,轻柔地给素尘上着药,上完后,轻轻抬起素尘的脸,满是泪痕,唇上全是齿痕。

哎……(几不可闻)

(轻柔地抹去泪痕)哥哥错了,是不是下到小尘了?
慕辞哥哥?

素尘的眼中再次沁出泪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抱住素尘)对不起,对不起,哥哥错了,让小尘打回来好不好?
(摇头)不要,喜欢哥哥,不打。


嗯,谢谢小尘。

那今天不要去上课了,好好在家里休息,哥哥去给你请假。
嗯,谢谢哥哥。

或许一个人的世界会自由,会无羁,但是,慕辞只要想到自己的身边是她的话,或许不是那么无趣。
素尘在此时不知是否能够信赖慕辞,但,信赖,不妨碍她对他的爱,像种子萌发,虽处于细小缝隙,但顽强的茁壮成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