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尹瑜一大早就被嬷嬷叫去看秀女,秀女从皇上登基就开始选拔了,最后一关是要太后或者皇后过目,才会到皇上面前。
林尹瑜一切从简,随便梳一个发髻戴上凤钗,就带着二十多个宫娥,浩浩荡荡地前往慎行司。
历代秀女都是在慎行司居住,秀女没入选之前都不能在宫内走动。
林尹瑜到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宫妃在找茬了。
宫外有的是貌美如花的女子,此时几个貌美的女子跪在几个宫妃身前,梨花带雨的哭着认错。
看到林尹瑜过来,几个宫妃连忙站起来道:“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
林尹瑜看着坐在首坐的宫妃,疑惑问道:“你是太后新封的婉嫔?”
婉嫔没想到,她昨天连去请安都不去,皇后还能知道她:“臣妾正是太后新封的婉嫔,臣妾是太后外家的侄女。”
婉嫔一上来就暴身份,想让林尹瑜看清她的身份,为难她就是为难太后,谅林尹瑜也不敢得罪太后。
林尹瑜心中冷笑,这太后这么快就想要外戚上位,不动声色地看着地上的秀女转移话题:“这几个秀女是怎么了,怎么大清早的就跪在这里。”
秀女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胪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堪称绝色。
林尹瑜看着都觉得不忍心让她跪着,果然美人都是在皇宫,看着都觉得心情好上不少。
婉嫔还没侍寝,现在正值选秀,容貌上乘的美人这么多,她不知何时才能侍寝,这才想着淘汰几个容貌出色的秀女。
“皇后娘娘可不知,这几个秀女偷了本宫的首饰,本宫不过才来一刻钟,就去了趟恭房,回来放在桌上的珠钗首饰就不见了,珠钗原本是想赏给出色秀女的,可却被几人偷了分赃。”
婉嫔说着还有几分薄怒,像是被气到了一样。
林尹瑜看着管事和宫娥都纷纷附和,看向跪着的秀女,皱眉道:“是这样吗?你们从实招来,本宫会给你们做主,宫内可不留手脚不干净的人。”
几个秀女还以为皇后会帮婉嫔,没想到竟然肯给她们做主,她们家只是官职不高平民。
秀女哭着道:“求皇后娘娘为奴婢做主,奴婢也不知道为何珠钗会在寝宫里,奴婢没有碰过珠钗,望皇后娘娘明察!”
林尹瑜感觉有点难办,又没有可以证明清白的证据,就算她看出不是秀女偷的,也不能直接断案,不然不服众。
秀女看出林尹瑜的为难,进宫的秀女那个不是人精,连忙道:“皇后娘娘,今日奴婢一整天都在染房染布,染房宫女可为奴婢做证。”
秀女心想,她只是想染一匹布去太后面前讨赏,没想到能逃过一劫。
如果只是婉嫔在,她就算有证据也没用,婉嫔想搞她们,怎么会听证据,好在她拖到皇后娘娘来了,皇后要是不来,落到婉嫔手里,今日不死也要脱层皮。
林尹瑜看了几个人的面相,都是有心机城府的人,救了她们,这后宫就有得斗了。
她这个不能生子的皇后在后宫也不会这么显眼,还能看宫斗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