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层装饰相差无几,实验体都关在单独房间,房间的墙壁是隔音不透明的特殊材质,只有朝向楼梯间的那面看的清楚。
玛丽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睥睨天下的感觉。她享受实验体脸上痛苦的表情,向他们注入未知的试剂,这是每个实验体都会经历的。
玛丽的一言一行,决定了他们的生与死。这样的赌博游戏天天都在进行。只是玛丽并没有压上任何筹码,而实验体赌上的却是自己的性命。
除了要忍受药物带来的副作用,还要承担心理上的折磨。布克提议过,在此安个电梯,只是不出意外被玛丽否决。因为在挑选实验体之前的过程才是最有趣的。
玛丽的出现就预示着一切不幸,没人希望她停下脚步,从单独的房间里依稀能听到那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响,就宛如死神的镇魂歌一般,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
直到她停下脚步,就宣判了实验体的死期。尽管这只是时间问题,但她不愿意承认的是,单纯副作用小的药物是不会经过实验体这一环节而直接推出售卖,一旦出现副作用,官方都可以定性为药物的正常反应。一些抗癌药物正是如此,推出的药物有很强的副作用也很难被人察觉,病人往往认为是病痛带来的折磨。他们绝不会想到,自己赖以存活的药物才是真正的元凶。
洛瑶被人带到地下18层,与其他楼层的装饰完全不同,这是一所礼拜教堂内部的模样,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折射进屋内,照在教堂座椅上,实验体依次排座在这里,手上脚上戴上了锁链,沉重的枷锁压的他们喘不过气,这也催生了人性的恶。
布克拽着洛瑶一路走上教堂的台子上,台上早已摆好一副桌椅。布克拖出椅子坐在洛瑶对面,示意她坐下。
布克“玩个游戏”
洛瑶撇过头,看向这群麻木的脸,仿佛多死一个人也在所不惜。呵,指望他们还不如自救。
洛瑶“什么游戏”
布克“Russian roulette”
布克倒也干脆,不直接一枪崩了她,还给她个回旋的余地。这游戏着实简单,手枪里装有一发子弹,双方依次轮流开枪。
洛瑶“谁先来?”
布克“lady first”
洛瑶“可以啊”
布克把手枪推到洛瑶面前,她只有背水一战的机会。于是她举起手枪,对准天灵盖。她试图通过分析布克的微表情来判断手枪里子弹所在。这种心情简直如芒在背,甚至她举起手枪的那只手还在抖,但她毫不犹豫扣动扳机开了五发。
事情发生太突然,他们甚至不知道洛瑶怎么敢做出这种疯狂的行为,要知道,手枪有六个弹槽,这也就意味着,最后一发,必死无疑。当洛瑶把手枪递给布克时,底下开始窃窃私语讨论起来。他们认定,洛瑶肯定来头不小。
洛瑶举着手枪,见他迟迟没有要结果手枪的意思。
洛瑶“怎么,你提出的游戏,不玩了?”
布克“是啊,我是制定游戏规则的人,你当然”
布克还没说完,洛瑶就举起手枪朝他小腿开了一枪。只听砰的一声,布克应声倒地。
洛瑶“玩不起就别来这一套”
布克倒在地上,嘴里不停咒骂着这个恶毒的女人,心肠甚至比玛丽还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