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了三法司的门口,就有一个小二穿着的人过来,夏晚樱把刀横在中间,把楚楚护在身后。
什么人?

“小的是福升客栈的伙计,今早这个丫头没给房钱说去参加什么三法司的考试,就留下了这一块破石头,我看她分明是想赖账。”

我没有,我是今早起来发现钱袋不见了,所以才把石头压在那,等我有钱我就会赎回去的。
楚楚欠你们多少钱?

“房钱加上蜡烛一共三十七文。”
夏晚樱从钱袋里拿出三十七文递给小二。
小二还是不走“可是那个房间,一个仵作睡过的床以后谁敢睡?”
你这是欺人太甚,讹诈他人钱财,信不信我现在就抓你回大理寺。


我敢去睡,以后你们店里的那个房间我包下了,每个月我都会去小住几日,我看看谁敢说三道四。
那个小二听见萧瑾瑜这么说吓的赶紧磕头跑了。

等等,坠子。
吴江又把那个人捉回来,要回坠子还有楚楚按了手印的条子。

谢谢安郡王。

我们大理寺还出钱了呢。

谢谢阿英。
小二刚走没多久,神策军首领周将军过来,问这钥匙是什么人丢的。
一家一家这么问,如果是普通的钥匙也就罢了,如果是重要的牢狱钥匙或者案卷房的钥匙谁敢承认。
受了指点之后周将军就走了。
期间夏晚樱注意到周将军特意瞄了一眼那个坠子。
去往案发现场的车上,楚楚一直盯着安郡王在看。

你还在验我?

不是,这是活血化瘀的药膏,我爷爷自己配的,可好使了。

不必。

我知道你是嫌弃我仵作的身份,但是这一瓶新的我没有用过。

拿来吧。
景翊一直在一旁闭着眼睛偷笑,夏晚樱也没有说话,确实楚楚和安郡王缘分不浅。

你这坠子是从哪来的?
萧瑾瑜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因为这个坠子他母亲也有一块一样的。
楚楚没有说。

你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楚楚还是闭口不言,安郡王也没有追问下去。
街上传来阵阵食物的香气,还有胡饼的叫卖声。
楚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早上从客栈出来还没有吃饭呢。

景翊,去下去买张胡饼上来。

不用不用,我不饿。

我饿。
还是我去买吧,王爷。

夏晚樱下车之后按着人头一人一张,还有吴江以及其他的侍卫。
“谢谢,夏英大人。”侍卫们接过胡饼。
吴江“谢了,兄弟。”
夏晚樱带着四张胡饼上来,还带了专门吃胡饼配的汤。
这个老板跟我说买的越多越便宜,我就买了好多,还送了我汤。


你这是买多少还给你配汤。
不多不多。

王爷这是你的。


谢谢。
大人你的。

楚楚你的,还有汤,王爷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

一一发下去之后,车上只剩下咀嚼吃饭还有喝汤的声音。

谢谢阿英。
不用谢我,是王爷让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