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分?二婶也知道过分,没有下一次。”

“不明不白的人,你倒是护得紧。”
顾里翻了个白眼,暗骂着他。

“别以为二叔疼你,就恃宠而骄。”

“我不是他,不会惯着女人。”
残尤怒气拿着杯子摔了下去,冷眼看着她,顾里承受不住威压,跪在玻璃碎片上。

“尤儿!那可是你的二婶,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活该,现在还嘴贱吗?江宁也真是,当的什么妈,每次残尤回来都要对着干,能有感情才怪。)

“呜呜呜,好疼……,我好说也是你二婶,为了一个刚带回来的人,就这样对我。”

“管家,快叫私人医生。”

“尤儿,你就是这样对待长辈,好得很!”
江宁扶着顾里起来,一脸气愤得看着他。

“我说江宁,他是你的亲儿子,怎么跟仇人一样。”
游意看不下去了,站了起来。

“二夫人,我已经叫人过来了,一会就到。”
残尤冷呵一声,嘲讽着江宁。

“二婶不愧是你的亲妹妹,这么护的紧。”

“这只是警告,若不是小疯子,我一辈子都不想踏进这个地方。”

“瞧瞧你说的,江宁,他是你的儿子,不是你的仇人。”

“残家什么时候是一介女流说的算,看看这场闹剧,你们的脸往哪搁!”
残候远生气的杵着拐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这些人。
帝小凤被吵醒,睁开了双眼,不清醒的扯着他的脸,声音冷淡却充满了怒气。
“你家怎么那么吵?还有血腥味,你打人了?”

帝小凤趴着他身上,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残尤凉薄的声音淡淡的说着。

“小疯子,你倒是睡得香。”

“……”

“你就是我孙儿的心上人?”
帝小凤清醒了片刻,有些疑惑不解。
“这个老头说的是我?”


“嗯。”
残尤厌倦地嗯了声,有种不应该回来的想法。
“哦,谁欺负你了?”

残尤晦暗不明的眼神,闪过几分什么,却还是凉薄得回了句。

“没人。”
帝小凤拿出玉扇,挣脱着下去,看见他们毫不掩饰的臭脸,拿出一个玻璃球看了起来。
帝小凤有些不解,收回玻璃球来到江宁面前。
“这位应该是你的母亲吧,怎么跟你的仇人一样,还有这个人,看不起我啊?”

帝小凤邪笑着,见他晦暗不明的眼神,啧了声。
疑惑的眼神看着江宁,嚣张跋扈的扯着她的衣领,直接跪在地上。
“不是谁都能说那么多话,你以为你是谁?本小姐一根手指都能弄死你。”


“疯子!疯子……”
江宁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瞳孔放大。
帝小凤撇了撇嘴角,看残尤走了过来。

“小疯子,你忘记了我说过什么吗?”
帝小凤无语凝噎,让他低下头,残尤低了结果被扯着脸。
“你脑子被驴踢了?你家人对你不好,还回来住。”

“就这种破地方,谁稀罕来,收拾东西去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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