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辰几人来到希太的所在地,偷偷摸摸的摸索着进到了里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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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太陡然睁开双眼,手一挥,几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几位大驾光临,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
戈辰几人本来也是找希太的,这下还省事了。

希太,你把南宫玉帘藏到哪里去了!
希太想到那个有几分熟悉的胆大女子,笑道。

我如何得知,她的去向有与我何干?

你当真不知道?

我希太还不至于说这样的谎话。

可是你认识她,不是你还会是谁?!

……
是的,先前即墨鹤语所表现出来的也是两人很是相熟的样子。
希太看着几人来势汹汹的样子,也松了口。

我只记得一点,几千年前,我是与她认识,后来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消失的,只知道当时她似乎很担心我但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其余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怎么可能!你……

唔唔——
丽拉捶打着弗雷泽,让弗雷泽放开自己。
弗雷泽一头黑线,这小丫头还真敢,对面的再怎么说也是魔王,真是记吃不记打。
希太看着几人,心中有了一个念头。

你们,想知道她在哪对吧。

是。

既然如此,你们帮我一事。

什么事?

我沉睡得太久,有些记忆被封印了,你们帮我护法,解除封印,若是我几千年前当真同她关系不浅,我自然会知道她的消息。

如何?

我同意。

我也是。

嗯,可以。

你也不怕我们在中途反悔把你杀了!
弗雷泽扶额,他发现丽拉上越来越傻了,上去就给她一个脑袋敲。

嗷!

你有病啊!

你是傻子吧。

什么啊?

呵……

你们担心南宫玉帘,自然不会对我做什么,如果我有事,你们就再也没有别的线索了。
不得不说,希太说对了,现在他们只有这一条线索,即使是陷阱,也要放手一搏。
/

你别碰我!


阿语,这么敏感可不好啊。
与你何干。


怎么能与我无关呢,毕竟我可是你的第一个男……
闭嘴!

你让人把我带到这里来究竟有什么事,直说就行。


原来阿语这么心急啊。
。。。。。

(虽然自己说过让他别叫自己阿语,但是已经几次了,丝毫没有改变……)


这次叫你来可是有好东西呢。
呵——

你能有什么好东西给我。





梵洛伽从一旁的桌子上倒了两杯红酒,拿在手里。

罗曼丽康帝,尝尝吧。
这就是你所谓的好东西?


不试试怎么知道?

嗯?
即墨鹤语看着梵洛伽手中的玻璃杯,眸光闪烁,伸手接过。


即墨鹤语递到唇边并没有喝,反而将其摔在地上,高脚杯瞬间碎了一地,即墨鹤语拾起一块玻璃就刺向自己。
可梵洛伽是动作更快,一把制止住了即墨鹤语的动作。


你想死?
……

即墨鹤语扭过头不发一言。
梵洛伽掐住即墨鹤语的双颊,使其不得不看向自己。

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是我最近对你太放纵了。
呸。


想逃?

那你应该刺向我,如果我死了,你不是更容易逃离?
呵……

杀你?

就算你死了,我也没办法摆脱这该死的东西。


仅仅只是这样?
不然呢?


你喜欢我。
即墨鹤语眨了眨双眸,立刻反驳。
喜欢你?

呵……

不可能,我告诉你,永远都不可能!

梵洛伽手上一个使劲,即墨鹤语松开手,碎片掉了下来。
他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人把碎片收拾了,然后退下了。
梵洛伽放开即墨鹤语,看着她,许久,转身离去。即墨鹤语看着离开的梵洛伽,她知道,他从来不怕她逃走,因为她走不掉。
即墨鹤语看着天空,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看不到头。
这时,一个人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以赛?

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你何时会服软。
想知道吗?

即墨鹤语突然笑起来看着以赛。


你过来,我告诉你。

以赛靠近即墨鹤语,即墨鹤语看着他,收起了笑容。
放弃吧,就凭你?

以赛一把抓住即墨鹤语的脖子将人压倒在地。

别试图激怒我。
呵……

即墨鹤语嘲笑般地看着眼前的人。以赛眯起双眼,手慢慢松开来,笑了。

我觉得比起杀死你,别的你可能更喜欢。
?

……
唔……




哈……



喜欢吗?
……

以赛摸了摸即墨鹤语流血的手掌。
即墨鹤语没有反应,以赛讨了个无趣,也没多待就离开了。
即墨鹤语躺在冰凉的地上,双眸微微闭上。
(很意外吧,我竟然第一时间没有刺向他,反而刺向了我自己,明明是他亲手把我拉进深渊里……)

(或许从我第一次心软开始,我就下不了手杀一个人。)

(如果真的有来世,我一定……)

(哈哈哈,可笑,我又何来的来世,何来的如果呢?)

即墨鹤语意识模糊间,一个人将她抱起,叹了一口气喃喃道“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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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猜猜这个人是谁呢?
是梵洛伽吗?


你不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