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亮,窗外的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到屋内的人儿。
如蝶的睫毛微微颤了颤,人儿睁开朦胧的双眼。

唔……

即墨鹤语动了动身子,一坐起来整个人都不好了,下体的刺痛感传来,让即墨鹤语刚醒来带着迷糊的头脑瞬间清醒,她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切。
不……不可能……

即墨鹤语无神得眨了眨双眼,一缕青丝映入她的眼帘,她抬起手摩挲着发丝。
(黑色……)

(为什……么……)

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房间内,他从阴影中走出来,看着床上的人儿,无神得坐着。
“呵——”
听到笑声的即墨鹤语抬起头来望向梵洛伽,原本无神的双眼充满了愤怒。
梵—洛—伽!

即墨鹤语咬牙切齿的吐出对方的名字,恨不得咬碎了对方。

看来你还是很回味昨天的一切的嘛。
即墨鹤语深处双手就要抓对面的男子,可是突然之间即墨鹤语就被一股力量扯了回去,她低头一看,还是熟悉的东西。

梵洛伽坐到即墨鹤语的身边,抬起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腕,即墨鹤语缩了缩,却被对方握住脚踝处。

还是这个适合你。
你这个……

疯子!

梵洛伽也不生气,他手下使力,一把将人拉到自己面前。
即墨鹤语抬手挡了一下,才避免自己被拉到梵洛伽的怀里,谁知梵洛伽一把抓住她的手,嘴轻轻得用尖牙慢慢摩挲着。

可是,你还是求我这个疯子来帮你解脱。
……

即墨鹤语自然知道他说的是昨天的事情,她的脸有一瞬间的通红,但下一秒她的眼角微微泛红。
那只是你下作的手段!


可你还是很享受。
那不是我的本意,如果不是因为……

你休想左右我。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的多。

说到底,你不是也很舒服吗?喜欢就要说出来,嘴硬可不是一个好孩子该有的。
荒谬!

一切都只是你的强迫罢了!

梵洛伽咬破即墨鹤语的手腕,香甜的血液流进了他的嘴里。
唔……

不知是不是昨日的药效还在,即墨鹤语十分敏感得感到了被牙齿穿破的刺感,以及一种难以明说的奇怪感觉。

哈……



果然还是你的血液最为甜美,致命。
滚……


这张嘴还真是不乖啊……
不乖也与你……唔……(无关!)

梵洛伽突然吻上了即墨鹤语的双唇,他嘴上留着的血渍沾到即墨鹤语的唇瓣上,原本有些苍白的双唇多了几分不一样的色彩。
即墨鹤语用力得擦着自己的嘴,好像有什么肮脏的东西粘在上面一样。
她恶狠狠得看着梵洛伽,梵洛伽挑起即墨鹤语的下巴。

别这么看着我,否则我会以为你还想继续。
即墨鹤语扭过头,不去看梵洛伽。
别以为你能困住我,这东西关不住我。


我自然知道一般的东西怎么可能困住你。
既然知道,你还敢如此对我。


别急啊——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这不是普通的,这可是我特别为你定制的专门锁住你的……
即墨鹤语不可置信得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竟如此伤心病狂。
梵洛伽走到窗前,背对着即墨鹤语,看着窗外。

所以,你要知道,不管你躲到哪里,逃到什么地方,只要我想,你就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话音刚落,梵洛伽就消失在了房间内,窗外一只美丽的蝴蝶被困在了一张蛛网上,它挣扎着,蜘蛛只是在一旁看着自己的食物挣扎得没了反抗力气,最后,将其吞入腹中。
即墨鹤语低垂着头,纯白的床垫上渐渐被滴落的泪珠晕湿。
“为什么……”
或许连即墨鹤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问的是什么,答案又在哪里……1
宝,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