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黛幽很小的时候,在幻术方面就表现出很强的天赋……

我对她寄予很高的期望……


本以为她将来会顺利的继承我的,成为迈卡维的首领……


可是一次偶然的事件,却让她得了一种奇怪的病……




小姐,喜欢这些灯吗?



喜欢!



这个送给你!



你的脸……好可怕!



这么说话的小孩可不礼貌啊!



没礼貌的小孩要受惩罚哦!


!腐镯!希太族



哇——放开!




黛幽跑回家之后,就一病不起,起初我还以为他是被吓到了……




跟随的女仆说不清吓到她的那个人的长相,只说看到他戴着一只奇怪的镯子。



镯子?!
(奇怪的镯子?)




一周以后,黛幽的病看起来好的差不多了……


可是那一夜……


却发生了可怕的一幕……





从此以后,几乎每隔一晚,她都会变成魔鬼……


杀死无辜的人,吸食他们的血液……

我千方百计的打听,才知道她得的怪病是血魇症……


她被变成了血魇源体,那魔鬼一样的人格,已经成了她的另一面……



那么,那只镯子会不会是希太族的腐镯?



是希太族的追随者故意在密党的子弟中传染这种疾病!
(阴谋论?)






我也这么怀疑过,可惜没有亲眼所见,还不敢定论。

我知道,身为密党,黛幽的行为是不被允许的。一旦被发现,就可能会被诛杀。


我想尽拯救她的办法,最后决定牺牲自己的全部法力,将黛幽的人格分为两半,再将那可怕的一半引出,炼化到魂蝶身上。
(所以这就是坠魇蝶的由来……)



这是其他族人不可想象的事情,可我凭借着迈卡维族操纵灵魂的特长,做到了这一切……
(斯国一!)

厉害

那只魂蝶被不知情的人称为坠魇蝶。

它不仅拥有黛幽被污染的一半人格,还拥有着黛幽的一半法力。


因为毕竟是黛幽的一部分,我当时不忍心杀死它,只是将它封印在一处遥远的深谷。

结果还是让它逃了出去。

我们在布鲁赫族的时候,曾经遇到过它。

还给我们带来不小的麻烦。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它又会回到黛幽亲王的身上?


?!

(别看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定是黛幽自己去找它了……

缺少一半的自我,对她来说是一种永恒的折磨。

每隔一天的夜晚,她都要承受来自虚无的噬心之痛……


今后,更会一直这样……
(噬心之痛吗?)




原来如此……


(血魇症……)



(和吉修一样……)

(那是腐镯散播的疾病吗?为什么连尸手都不知道……)



(为什么我们没有力量让吉修活下去,哪怕像黛幽的父亲那样……)









你来洗吧!


嗯。




你也不是全没用处啊?今天算你帮了我。
啊……没什么,谢谢。

(脸上笑嘻嘻,心里MMP,什么叫算啊,就是我帮的你好嘛——虽然你们功劳最大。)




谢什么?我可没说要认可你,也没想过和你做朋友什么的!



只不过不想欠你的人情,以后我会还你的!
?

(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吧,噗,真可爱。)


(好难受……)



(魂戒的作用还没有消退?!)

啊……

啊……



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少在我眼前晃!

笑话!这里也成了你独家的地盘吗?



我就晃,就晃,就晃,就晃——









呜……



你……你不会想吸我的血吧?!





‘小声嘟囔’真是的,痛死了!





压缩血块,回去喝掉吧。





以后学着点,这是出门旅行必备之物哦!



哼,不感谢你!







(今天,发现一只可爱的傲娇小猫咪!)





谁?!





诶?!




卧槽!你要干什么?



(啊——我的胃啊,我要吐了!)



桥头麻袋!










呜呜!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





(我刚洗过的澡……)



(!这样一看还有点小帅,怎么回事?)




每次让你看到的,都是不堪的我……



也许我真的一直就是这么不堪……



从我杀死吉修的那天起,就注定没有任何希望了……




(他哭了?!)

(现在我是不是应该安慰一下……)

咳咳……

那个……



你……



?




你的血,好温暖……



你也好温暖……
(诶……)






对不起……


???




刚才的话,请不要当真……
……

戈辰……


‘顿住’
当你觉得自己不堪时,不妨想一想还有十几亿细胞只为了你一个人而活 。糟糕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以烂为烂。

你知道么,这世上有很多不被接受的种子,都在不为人知的角落,开成了花。

如果你认为自己不堪,那些不如你的人,比你还要残忍的人,却不会这么认为……

你又凭什么要去否定自己。

一只站在树上的鸟儿从来不害怕树枝断裂开,他相信的从来都不是树枝,而是他那会飞翔的翅膀。

你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你所看到的一切都自有运行的道理,你路过的风雨终成你成长的甘霖,你最终会成为你想成为的模样。


‘转头看向南宫玉帘’

……


‘手里拿着一支被血染红了的花’

曲蔚然
戈辰好像在看南宫玉帘,又好像透过南宫玉帘看到了谁……



你永远是你,别否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