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惑把墙角装炭的铝盆踢过去,老于小心翼翼地生了火,映得炉膛一片橙红
于闻蹲在炉边,垂头丧气地往里扔木枝。
火光摇晃,他闷闷地看了一会儿,觉得临死前有必要找人聊聊感受。结果一抬头,就见他哥站在旁边烤手,一副兴致缺缺的冷淡模样。
再看看旁边的一位,也是冷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
于闻考虑了两秒,决定还是安静地死。
“诶,那什么。”老于突然出声。
游惑夏澄同时朝那边掠了一眼。
“不知道称呼你什么。”老于拍着大肚子女人的肩:“你挺着肚子呢,怎么能在这发呆挨冻呢?太不讲究了,过去烤烤。别受了寒气,回头弄个两败俱伤。”
大肚子女人闻言愣了一会儿,眼泪啪啪往下掉。
老于吓一跳:“干什么,怎么了这是?”
女人低低哭着:“有没有命生还不知道呢……”
话虽如此,她还是挪了椅子坐到火炉边。
正好在夏澄的旁边
“会有的”
“啊?”女人还没反应过来
于是呆呆的看着夏澄
但是夏澄又是什么都没说
女人终于反应过来了“谢……谢谢啊”
她鼻音浓重地冲老于说:“对了,叫我于遥就好。”
老于努力哈哈了两声,宽慰道:“没想到还是个本家,我看你跟我外……”
他余光瞥到游惑在看他,舌头抡了一圈改道:“……儿子差不多大,挺有缘的,回头出了这鬼地方,我们给你包个大红包冲冲晦气,保证母子平安。
刚刚老于也听见了夏澄的那句话,他也好奇了,于是假装没事一样悄悄到了于闻旁边,轻声说
“问问你旁边那个,叫啥之类的”
于闻:“为什么是我问啊……”
虽是怎么说,但是于闻还是搬着凳子凑到了夏澄旁边
夏澄:“别离我太近”
于闻:“哦……哦”
又往旁边挪了挪
过了半天,于闻终于开口
“那个,这边的人我们几乎都认识,就不认识你……”
“所以……你叫什么”
问到这个,游惑虽然表现的漫不经心,但也听了过来
“夏澄”
“那……我可以叫你夏哥吗”
“随便”
游惑:“……”
于闻:“那你来这里之前是干什么的?上学?”
夏澄:“电竞”
于闻:“啊!我的天哪!”
还没等于闻问其它的
纹身男阴沉着脸咕哝了一句:“都他妈这时候了,还有兴致聊天呢……操!”
于闻也只好没多问,众人闻言面色一僵,四散开来,在屋子各处翻翻找找。
只不过其他人是奔着题目去的,纹身男奔的是各式防身猎具。
游惑站没有走开,他烤暖了手,在写着题目的墙面上轻抹了几下,又低头拨着炉台上的杂物。
夏澄默默的站在后面看着游惑的动作
“想到了些什么?”
“嗯”
“你也想到了吧”
“嗯”
那上面搁着几个瓶瓶罐罐,一堆发黑的硬币,几块形状奇怪的卵石,七零八落的鸡毛,甚至还有不知哪个世纪遗漏的发霉奶嘴。
游惑:“那就开始找吧”
夏澄微微点了点头
于闻见他哥走了,站到了题目前
他记起高考前老师叮嘱过的话,让他们没有头绪的时候就多读几遍题干。于是他就杵在墙壁前,反复咕哝着。
“一群游客来到雪山……”
“游客……”
“雪山……”
“嘶……”
念完一回神,发现屋里格外安静,所有人都屏息看着他。
于闻:“……我就念念。”
老于有着传统家长都有的毛病,人多的时候,希望孩子当个猴儿:“想到什么了吗?说说看?”
于闻翻了个白眼:“没有。”
众人满脸失望,又继续翻箱倒柜
只有纹身男不依不饶,他怀疑地打量着于闻:“真没有?别是想到什么藏着掖着吧?”
这句话被夏澄听见了,他边翻翻找找,一边又像漫不经心的说
“只要你不藏着就行”
这话一听,纹身男脸都绿了
但又想到之前的事,没敢怎么大声反抗,只是嘀嘀咕咕的低声骂了几句
于闻无声地伸出一根中指,心说:傻比。
当然,这是对着纹身男
此同学高考前刚成年,正处于自恋的巅峰期,觉得普天之下尽傻比,亲爸爸都不能幸免,唯一的例外就是游惑
现在又多了一个夏澄
其实他跟游惑熟悉起来,也就这两年的事。老于说游惑之前在国外待着养病,后来时不时会回国一趟。每次回来,都会去他家小住两天。
两天两天地加起来,实际也没多长。
但于闻凭借着从未用在学习上的钻研精神,还是了解到了一些事。
比如游惑的记忆力有点问题,他对某几年发生的事碰到的人毫无印象。在国外养病也是因为这个。
再比如家里几个长辈都有点怕他
这点于闻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问过老于几回,老于说他成天不干正事净瞎想。
时间久了,他又觉得这很正常。
现在见到了夏澄,就觉得更正常了
仗着他……嗯……两个哥在旁边,于闻本打算跟纹身小流氓叫个板,气他两回。结果一回头,发现游惑夏澄早没了踪影。
于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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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作者
申明这本书不是我写的哦,这本书原著是木苏里大大哦
我是在里面加了自己认为合理的想象
夏澄是个电竞少年,他妹妹失踪,以外穿越到了全球高考,本以为是意外,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里曾经来过……
大概就是这个鸭子
拜了个拜
每天八点,准时来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