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长官,陆长官,你不能进去。”
三人正在谈这话,突然就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声,霍锦惜将孩子交给丫头,低声在霍璃耳边说了几句,然后就和陈皮走了出去。

“呦,陆长官这么大阵仗,是要做什么呀?”

(陆建勋)“张夫人怎么会在这里?”

“这红夫人跟我是好朋友,如今二爷有事外出,我便过来瞧一瞧,怎么,这事还需要经过陆长官批准吗?”

(陆建勋)“张夫人想要来见好友,陆某自然是管不着的。只是陆某刚才在追一个逃犯,追到红府的时候他就消失不见了,所以我怀疑那个逃犯是进了这里,我今天要仔细搜查一下。”
陆建勋说着就挥了挥手,让他身后的士兵进去搜查。

(陈皮)“放你娘的狗屁,谁敢搜查,老子今天就杀了谁。”

“陈皮。”
霍锦惜拦住了要准备干架的陈皮,自己上前一步,冷冷的看向陆建勋。

“陆长官就这么确定人是进来红府了吗,如果到时候陆长官没有搜查出来,那又该如何收场?”

(陆建勋)“张夫人,职责所在,陆某也是没有办法,那人是个重要的犯人,绝不能让他逃出长沙城。你放心,我们只是搜查一下,如果没有找到,到时候我亲自赔礼道歉。”

(霍璃)“小姐,红夫人说让陆长官仔细搜查,但是家里的每一样东西都不能损坏。”

“陆长官,请吧。”
见到霍璃出来了,霍锦惜便明白事情已经搞定了,也没有再阻拦陆建勋。

(陆建勋)“给我仔细搜查清楚了。”

(陈皮)“都听到我师娘说的了吧,如果敢弄坏一样东西,就别怪我不客气!”
陈皮恶狠狠的盯着陆建勋,敢欺负到他们红府头上来,他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长官,没有任何发现。”
去搜查的人将红府都找遍了,都没有发现有任何关于逃犯的线索,便赶紧跟陆建勋汇报。
陆建勋听了之后,又往霍锦惜那边看去,看来他真是小瞧她了,不愧是当过霍家的当家人,果然不容小觑呀!

(陆建勋)“今日是陆某打扰了,在这里给红夫人赔礼道歉了。”

(陆建勋)“张夫人,告辞。”

“陆长官,慢走不送啊。”
等到陆建勋离开后,霍锦惜才询问霍璃。

“怎么样,那人呢?”

(霍璃)“小姐,我已经将他给解决了。红夫人告诉了我暗室所在位置,我将尸体暂时放在那里。”

“行,陈皮,今晚你将人给解决掉。这一次没有得逞,陆建勋他一定还会想其他招数来对付我们。”

(陈皮)“今晚我就去将他给干掉。”

“别冲动,现在还不是解决他的时候,佛爷和你师父他们都在矿山,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他们什么时候能出来,这时候杀了陆建勋,上面一定会重新派人过来,这样就会将他们去矿山的事情给暴露出来了。”

“不过给他点教训还是可以的。”
霍锦惜冷笑了一声,虽然不能杀了他,但是收点利息还是可以的。

(霍璃)“小姐,这陆府可热闹了呢,这陆建勋先是全身起了红疹,痒得难受,后面就开始不停的拉肚子,现在就只剩下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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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的不错。”
这边整蛊了陆建勋,而张启山那边也发生了危险,众人进入墓穴后,都走散了,张启山好不容易破除了幻境,找到了张日山和齐铁嘴,二月红却不知所踪。

(齐铁嘴)“佛爷,这里的路太多了,我们根本不知道二爷进入的是哪条通道,这可怎么找?”

“每条路口进去一个人,拿绳子绑在身上,一道有事情,立马拉动绳子呼救。”

“是,佛爷。”
众人等了许久,进去查探的人都回来了,还是没有二月红的消息。张启山便决定自己亲自进去找,刚准备进去,就听到旁边的洞穴里传来了声音,他赶紧跑了过去,就看到了浑身是血的二月红,他赶紧将二月红背到安全的地方去,让齐铁嘴检查他的情况。还好只是伤了筋骨,并没有伤到五脏六腑。二月红将一个类似于石头的东西交给张启山后,就彻底昏迷了过去。

“副官,把炸药搬过去,将这里给炸了。”
众人死里逃生,从矿山里面出来,就赶紧将二月红带回城里治疗了。二月红虽然看着伤的很重,但好在都是皮外伤,修养一段日子就好了。张启山等人这才松了口气,要是二爷在矿山出事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夫人交代呢。

“副官,按照规矩,厚待家属。”
张启山将牺牲的弟兄名单递给张日山,让他去处理他们的后事。

“歇一会,我替你处理伤口。”

“锦惜,放心,都是些小伤,不碍事的。”

“嘶……”

“还说没事,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
霍锦惜对于他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感到非常恼火,故意下手重了一点。

“锦惜,疼。”

“那我尽量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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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张启山喊疼,霍锦惜又开始心疼上了。趁霍锦惜专心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张启山抬起头吻了一下霍锦惜的脸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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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等下别喊疼。”

“对了,启山,在你们离开后,陆建勋就开始搞小动作了,不过都被我们给解决掉了。既然你们已经从矿山出来了,我也可以通知陈皮将他解决掉了。”

“好,你做主就行,不过要提醒陈皮小心点,不要留下把柄。”
张启山没有意见,反正留着陆建勋也只会给他捣乱,解决了也好。
陈皮的动作很快,陆建勋就被他给杀了,这小子还将这事伪装成了被匪徒所杀,上面的人听了张启山的汇报后,也没有当回事,反正也就是一个情报员,死了便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