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救人。”

“霍璃,把我的弓箭拿来。”
霍锦惜接过霍璃递过来的弓箭,装上箭羽,朝着裘德考那边射了过去。箭羽射穿车窗玻璃,裘德考等人睁大了眼睛,非常震惊。

(裘德考)“撤退,对方有高手在。”

(霍璃)“小姐,怎么不直接杀了他?”
霍璃看着坐上车离开的裘德考等人,有些想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直接杀掉他,太便宜他了!”
霍锦惜冷着张脸,既然敢对张启山下手,那就要做好被她报复的准备。这里可不是他们美国的地盘,在长沙城里她霍家可不是好惹的。

“夫人,佛爷受伤了。”
张日山看到霍锦惜出现,赶紧将张启山受伤的消息告诉她。

“去找二爷。”
几人将昏迷的张启山扶了起来,然后赶回了城里。

(陈皮)“小辣椒,这是怎么了?”
陈皮见霍锦惜几人扶着张启山往屋子里走去,一脸茫然不解,赶紧拉住走在后面的霍璃,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霍璃)“佛爷受伤了,小姐说二爷会有办法,所以我们过来找二爷救命的。”

(陈皮)“好,那我去叫师父。”
陈皮一听,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赶紧去找自家师父二月红了。

(丫头)“陈皮,跑这么急做什么?”
怕自家丈夫等会又要惩罚陈皮,丫头率先开口问道。二月红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吗?

(陈皮)“师父,师娘,佛爷受伤了,说是找师父救命。”

(丫头)“二爷,你快去吧。”
丫头一听,心里也有些担忧,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连佛爷都受伤了。

“好,那你在这里歇着,我去看看。”

“锦惜,怎么回事?”

“佛爷去了矿山,应该是碰到什么东西了。”
二月红一听,赶紧将张启山的手套取了下来,果然手上有东西正在往里面钻。

“来人哪,去准备镊子,雄黄酒,火盆,手巾。”

“锦惜,你们按住他。”

“好。”
二月红用酒精给张启山手上进行了消毒,然后就用镊子将往里面钻的头发丝给拔了出来。

“啊……”
张启山虽然在昏迷中,但是还是能感觉到疼痛的,他开始挣扎起来。

“张启山,马上就好了,再忍忍。”
锦惜抱住张启山,在他耳边跟他说起话来。好在没过多久,二月红就处理好了张启山手上的头发丝。

(齐铁嘴)“二爷,那些头发烧了,就应该没事了吧?”

“嗯,应该没事了。”

“此次多谢二爷了,我先带佛爷回去,等佛爷伤好后,再来拜访二爷。”

“锦惜客气了,佛爷是我的朋友,救他是应该的。对了,锦惜,回去后还是再找个大夫看一下。”
再次谢过二月红后,霍锦惜几人就带着张启山回了府里,之后又让管家去请了大夫过来检查,大夫说没什么问题后,霍锦惜三人也就放下心来了。

“锦惜,怎么趴在这里睡呢,等下着凉了怎么办?”
张启山昏睡了四个小时,一睁开眼睛,就发现霍锦惜趴在床头边睡着了,他赶紧起身将她唤醒。

“张启山,你醒了。”
霍锦惜见张启山醒了,激动的紧紧抱住了他。

“锦惜,我已经没事了,别担心。”

“张启山,下次不许再吓我了。”

“好。”
张启山摸了摸霍锦惜的头发,语气轻柔的说道。

“昏迷了这么久,该饿了吧,我让他们熬了点粥,先吃点,暖暖胃。”

“好,锦惜,我去喝粥,你帮我把八爷叫过来吧。”

“行,我去给他打电话。”
霍锦惜也清楚张启山的性格,便去通知齐铁嘴让他过来了。

“这是二爷给的资料,你们先看一下。”

(齐铁嘴)“佛爷,你看,我就说进不得,里面是大凶之兆,就连二爷的舅姥爷他们进去了,都全死光了呢。”
齐铁嘴看到里面的记录后,又想到他们在矿洞里的经历,便对着张启山说了起来。

“连我们的前辈都折在里面了,那就更加证明里面的东西很特殊。我们必须再进去一次,绝对不能让日本人先将东西找到。”
张启山听了齐铁嘴的话,却表示他们还得再进去查清楚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才行,不然如果让日本人得手了,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老八,你先去矿山附近查看一下那里的具体情况。”

(齐铁嘴)“啊,我一个人啊?”

“放心,我让霍宣跟着你一起去。”
齐铁嘴一听有人跟他一起去,终于松了口气,还好有人可以保护他。

“佛爷,上峰发来电报,会调派一位情报员来长沙协助工作。”

“哪一位?”

“据说姓陆。”

“是陆建勋。”
张启山一听这个姓氏,立马猜到了这个情报员是谁了。

“佛爷您认识他?”

“我去会会他。”
张日山一看,赶紧拦住张启山,表示他这伤还没好呢,有什么事情吩咐他去做就行了。张启山拍了拍张日山的肩膀,表示陆建勋这人并不好对付,还得由他去。

(陆建勋)“启山兄,许久不见,气色可不太好啊?”
管家将陆建勋请到办公房后,便让他进去,陆建勋一走进去,看到张启山后,便开始关心起他的身体来了。张启山微微一笑,并没有理会他提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

“很久不见,还想叫人去接你的。”

(陆建勋)“哎,听说长沙近日不怎么太平,你身上已是千斤重担,不劳烦为小弟的事情操心了。”

“坐吧。”

“来人,上茶。”
两人坐下来后,两人又开始聊了起来。

“副官,去吧。”
霍锦惜在办公房隔间里面听着两人的对话后,轻声对着张日山说了一句。张日山点了点头,手里抱着一堆文件就从后门走出隔间,然后绕到了正门那里。

“报告,长官,批文到了。”

“见不到这儿有客人吗!”
张启山故意斥责道,陆建勋一看,赶紧表示他公务繁忙,他们可以改日再叙。张启山又跟他寒暄了几句,就让他离开了。1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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