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下走看看再说。”
张启山说着便准备继续往前面走去,就被齐铁嘴给拉住了。

(齐铁嘴)“佛爷,下个车厢,估计会于之前的有所不同。按照标记的文字来看,这些棺椁基本是属于同一墓穴。”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齐铁嘴)“不知佛爷有没有观察到,那些棺椁的大小,基本都是差不多的。所以,应该是属于陪葬的副棺。而且这一节车厢,是属于住宿车厢,负责押运的人,都住在这节车厢里面。再往后,就是最后一节车厢了。”

“你的意思是,这些车厢的人,都是陪葬墓。他们都守护着最后一节车厢。而最后一节车厢的人,就是墓主人是吧。所以主人墓里面装的是……”

(齐铁嘴)“墓主人的主棺。”

“佛爷,夫人,八爷,时间紧,只找到了两个防毒面具。”

“锦惜,你和副官留下,我和老八进去看看。”
张启山摸了摸霍锦惜的头发,让她乖乖待在这里等他出来。霍锦惜点了点头,反正自己后面也能知道里面的情况,不进去就不进去了。

“出来了,有什么线索吗?”

“里面只有一个棺椁,是墓主人的。”

“我刚和副官检查了一下这些棺材里的人,死状都是一样的,面朝下。”
霍锦惜指了指一旁被打开的棺材,张启山看了一眼,确实和外面那帮死的人是同一种情况。

(齐铁嘴)“哎,你们说这一车都是死人,火车是怎么开进来的呀?”

“日本人在死之前,应该吸入了僵气,虽然上了火车,可当火车到站的时候,也正是他们奄奄一息之时。”

(齐铁嘴)“哦。”
齐铁嘴听了张启山的解说后,也明白过来了。但是一看这满车的死人,又皱起了眉头。

(齐铁嘴)“唉,这一车都死光了,也没留个活口,给我们留点儿信息什么的。”
齐铁嘴话音刚落,就见张启山霍锦惜,以及张日山皆是一副你脑子有病的表情看向他。

“难道你对活人更了解吗?”

(齐铁嘴)“不是,佛爷,死人是有用,可是这小棺材,它提供的信息量是有限的呀。”
齐铁嘴赶紧解释自己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这些小棺材里面的线索太少了,可能没什么收获。

“真正的秘密,就藏在最大的棺材里面。”

(齐铁嘴)“那我们为什么不开棺呢?”

“那是哨子棺,不是寻常人就可以打开的。”

“铁水封棺,只有一个洞孔,如果硬把它撬开的话,就会有毒气放出。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把手伸进去,从内部打开。”
霍锦惜将哨子棺的特殊性说了出来,然后露出求表扬的模样看向张启山。
张启山伸手摸了摸霍锦惜的头,做出一副我家夫人最厉害的表情,顿时把霍锦惜给逗乐了。

(齐铁嘴)“佛爷,那我们还等什么呀,开馆把。”
齐铁嘴表示一脸疑惑,既然知道怎么开棺材,那还等什么呢,这不是浪费时间吗。而站在另一旁的张日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八爷还真是个憨憨来的,没看到佛爷正和夫人在干正事吗,也就他还凑过去打扰人家夫妻俩。

“普通人开不了这个棺,为了保险,必须靠张家的本事。”

“副官,叫人准备一下。”

“是。”
张日山吩咐手下人将车上的棺材都搬了下来,准备好开棺工具后,就禀报张启山可以开始了。

(齐铁嘴)“哎,佛爷,你们家这亲兵,行不行啊?”

“不行,你上吧!”

(齐铁嘴)“我看你们家这亲兵啊,体格健硕,相貌不凡,一定是可塑之才。咱东北张家,果然不同凡响啊!”

“八爷不愧是八爷啊,一样不同凡响。”
#37294499 哈哈哈哈,八爷太好玩了
霍锦惜对于齐铁嘴那么快认怂的行为是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该调侃的时候还是得调侃几句滴。

(齐铁嘴)“呵呵呵,看七姐这话说的,我可比不过你啊。”

(齐铁嘴)“哎,这琵琶剪架在这棺材上面,莫非是要?”
看到佛爷盯着自己,齐铁嘴立马转换了个话题,求生意识还是很强的。

“用一条绳子连接琵琶剪和一匹快马,如果棺中情况有异,会有专门的人负责敲锣,而锣声一响,马会立即拉紧绳子,琵琶剪会瞬间把亲兵的手臂剪断,从而抱住一条性命。”
张日山给他解释将琵琶剪架在棺材上的用途,齐铁嘴一听,立马惊讶道:

(齐铁嘴)“哎呦,佛爷,你这是断臂保命啊!”
张启山没有理他,直接下了命令开棺,亲兵走到棺材旁,慢慢将手伸了下去。

(齐铁嘴)“糟糕,佛爷,这棺材里有东西!”
齐铁嘴看到亲兵脸色变了,心里也担忧起来。

“别慌。”
张启山开口安抚亲兵情绪,让他要冷静下来。不过这话并没有效果,那个亲兵好似一脸痛苦的模样,大喊起了救命。负责敲锣的人一听,立马敲击铜锣,马受到惊吓,赶紧拉紧绳子,好在最后一刻,霍锦惜抓住绳子,并及时掏出匕首将绳子砍断了。

“快,把手伸出来。”
张启山上前一步,将亲兵的手给拉了出来,然后让人将被惊吓过度的亲兵带了下去。霍锦惜见亲兵离开了,将手里的绳子松开,琵琶剪立马就合拢上了。齐铁嘴看着这一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真是吓死他了。

(齐铁嘴)“七姐,果然厉害啊。”

“还用你说。”
霍锦惜一脸傲娇的撇了他一眼,这不是说废话吗。

“锦惜。”
张启山脱掉手套,递给了霍锦惜。霍锦惜明白他想做什么,虽然知道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心里还是会担心。

“小心点。”
张启山点了点头,然后就直接将手伸了进去,一旁的齐铁嘴被张启山这么勇猛的一幕给吓到了,手心捏了一把汗。好在这一次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哨子棺顺利被打开了。

“其实棺材里根本没有什么机关,是刚才那个兵过于害怕,手臂卡在了棺材里。”
张启山叹了口气,刚才要不是锦惜及时出手,那个亲兵的手臂就得被剪断了。不过这也让他明白了一件事,看来平时对他们的训练还是不到位呀,以后得多加强训练强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