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老婆,你轻点擦,别那么用力,疼!


嗯!
我怎么感觉你擦的范围那么宽?


你肚子上到处都有淤清!
到处都有?老婆你下手太狠了,到处都掐。


谁谁让你凶我,还让我走的,你对我发脾气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这样的后果吗?
我哪知道你下手会那么狠,又是咬又是掐的。


现在知道了,那以后还敢吗?
不敢了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

对了,我刚出去拿药酒,你是不是以为我生气要走,才跟过来的?
是啊,你一声不吭就出去了,吓死我了。


(笑)我就是看到你肚子上有淤青,才出去拿药酒的,毕竟你这肚子是我掐成这样的嘛。
嗯!所以你得对我负责。


我已经在给你擦药酒了,还不够吗?
不够,你得以身相许。


(一手拍在他胸膛上)现在到擦胸膛了!
(吓)呃……不不用你以身相许给我了,我以身相许给你吧。


(笑)这有区别吗?还不是一样。
你知道就好。


(没好气)
就这样,赢晓怜温柔的给他擦着药酒,顾子溪定定的看着她,边看一边笑。
不一会儿,赢晓怜刚擦完,正要去卫生间洗手时,忽然看到了什么,定眼在顾子溪身上看了一下,立马跑去卫生间。

(洗着手,心想:这混蛋肯定又有反应了,那里都撑起来了。)

(叹气,这混蛋真是不能碰,尤其是胸膛,一碰就来反应。)

(想了想,我好像也没摸他,只是给他擦药酒,这都来。)
赢晓怜洗完手就照了照镜子,突然看见顾子溪出现在镜子面前,在后面抱着自己,似乎已经等不及了!
老婆(直接吻上她脖子)


(吓)哎!子,子溪……
(吻着她耳朵,轻轻的说)老婆,你身上好香,好诱人!


(心想:我果然没说错,叹气,遭殃的还是我。)
(让她转过来,吻上她的唇)


唔……
不一会儿
顾子溪抱着赢晓怜出来,放到床上,边吻边给她脱衣服,还温柔的说了一句话!
老婆,你好美,我爱你!

以下自由发挥想象……
早上
赢晓怜醒来,看了看顾子溪,见他还在睡就玩弄他的下巴。

(心想:没有胡子,他应该是昨天剃的,还没长出来。)
赢晓怜越摸越往下,摸着他的喉结时,顾子溪突然咽了咽口水!

(以为他醒了,吓得立马收回手。)

(看了看见他还在睡,心想:原来你咽口水的时候,喉结是这么动的,还蛮好玩的!笑了笑,又伸手去摸。)
不一会儿
(突然说梦话)怜儿,你别动,让我好好看看。


(看着他笑,心想:这混蛋做梦都梦到我。)

(看了看时间,时间还早,我也再睡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