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你是怎么了?

对啊,为什么不说实话呢?

......

不会觉得公主还小,动了恻隐之心吧?

......别问了。

还是......你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了?

胡说八道!

看来不是。

你一时心软,可要命了。

你们别管了,这是我的事。

好好好!我们再也不管了!
凯特拎剑,气呼呼地就要走,被莫里奇拉住了。

你们两个,冷静一下,我有事问。

有话快说。

(问询地盯着莫里奇。)

你们......有没有想过(压低了声音)反叛?
两人同时警觉地四下探头,确认无人留意他们后,忙推着莫里奇到了武器室,这会儿里头没人。

你不要命啦!被人听见怎么办!

我看好了,没人。

你怎么知道没人暗中偷听?

放心,骑士里抱有这种想法的不在少数。

多久了?

嗯?

大伙儿这么想多久了?

莱恩殿下出生之前就有人这么想了,相信安里也知道。

......

我是听说骑士团里怨念颇深。

因为以前黛丝殿下改善过骑士的待遇,但是她去世后,又被国王取消了。

为什么?

他怀疑黛丝陛下是为了某位相好的骑士提出的那些建议。

服侍黛丝王后的不是女骑士吗?

说是为了掩盖私情才选的女骑士。

不可能吧。

不管事实如何,国王都以此为借口撤销了以前对骑士的待遇。

怪不得。

如今大部分骑士还沉得住气是因为毕竟在那之前也不算糟,只是......

王子和公主让他们预见了糟糕的未来。

没错。

打算什么时候反叛?如何反叛?

没到哪一步,这不正问你们吗?

还很漫长呢,也不乏依附迎合王族的骑士。

但我相信你们不是。

那当然。

行,算我一个。
三人相视而笑。骑士之间的誓言,神圣程度不亚于骑士们对主人立下的誓言,只是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到实践这誓言的那一天呢?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
埃莉诺不在屋里。
一瞬的怔愣后,费里前往庭院。他知道她喜欢去庭院,有时独自喝茶,有时眺望湖水,一呆就是一个下午。
他果然在庭院找到了她,她正拿着画板,全神贯注地涂画。

殿下。
(抬头瞄一眼)你来了。


今天......
回去吧,这几天你自己安排,有事我找你。

求之不得。然而不知为何,他没有像以前那样不假思索地说出口。
他留意起她的画。

......陛下?
对,再过半个月是他的诞辰。

画上的人物还在上色阶段,但仅凭轮廓也极具辨识度了。

您手下功夫确实厉害。
手下功夫?(不禁失笑)画工就是画工,还手下功夫,是嫌人议论少了?

沉默突然降临,费里感到有些不自在。良久,他开口了。

您就没担心过我吗?
我每天都在为你担忧。


不,我指的是——
担心也没用,你没有帮我的理由。所以,我很感谢你。


......
感谢归感谢,该做的还是要做。

埃莉诺搁下画笔,来到费里跟前,在他炸毛的前一刻,伸手摸上他的脸。

喂.....!
再忍忍吧,我需要你,多陪我一会儿。


殿下......
面对埃莉诺流露出的脆弱,费里像受到蛊惑一般,情不自禁握住那只覆在自己的脸上的手,然后缓缓跪下单膝,吻了上去。

原来如此。
在不远处一棵树上休息的莱恩恰巧看到这一幕。他常常在这个时候躲开骑士和侍者,享受一个人的静谧。

这就是你蛊惑骑士的手段啊(嘴角勾起一抹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