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埃莉诺公主亲自来训练场找过费里以后,骑士们不再找他麻烦了,只不过,他身上多了新的关注点,引得大家余光频频。

......你还好吗?

(头也不回)不好也得好。

不如向陛下禀报一下?

没用。

可你不能总带着......这样的痕迹训练吧?或者套件衣服。

她命我不能刻意遮掩。

什......!

还不明白吗凯特,他们就是这样,我们的窘迫、羞耻、屈辱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一种乐趣。小心你那个小王子,他也不是善茬儿。他现在是小,等他长大了可有你受的。
凯特无话可说。她当然知道菲珂恩不是好伺候的主人,只是他换骑士换得勤,也许到了差人侍寝的年纪,她已经被换走了。尽管在那之前,他也有一万种方式折腾人。

唉......想开点,她连安里都辞退了,你也会脱离苦海的。

怎么,这是我不如安里的意思?

当然,谁又比得过安里呢?不过他那样的骑士,拒绝成为任何人的专属骑士,为何偏偏答应侍奉公主?

谁知道呢。

听说,他一直想做黛丝王后的骑士。
始终默不作声听他们说话的莫里奇这时插话了。

黛丝王后?
费里皱着眉头听,不予置评。

有传言他爱慕她,也有传言前王后陛下对他有过恩情。

嗤。

太离谱了。

不管什么原因,多半是因为黛丝王后他才愿意做公主殿下的专属骑士吧,还一赶就走,不添一点麻烦。

我练够了,走了。

你得想个办法,天天这样会吃不消的。

不劳费心,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费里走远了,凯特还在忧心他的身体状况。

没想到公主殿下......挺喜欢他。

生成那副模样,总有一天要被盯上的,不是公主,就是王后。

嘘——别给人听去了。

没什么,众所周知的事。你以为国王不召女骑士?

(摇头叹息)人在宫中,身不由己。

凯特。

嗯?

难道你没想过——

什么?

......不,没什么。
费里到淋浴间胡乱冲了个澡,拿浴巾使劲擦身上那些引人遐想的痕迹,边擦边想起前一天晚上,不知不觉间脸涨得通红。
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怎么懂那么多技法?哪个混蛋教的?安里吗?!
想到那名高贵又高洁的骑士,费里打了个寒战,赶紧摆摆头。冲完澡正要出去,听见有人在议论他。

谁说公主不满意他的?

还爬到床上去了。

唉羡慕不来啊,只恨没生出人见人爱的脸。

不知道公主是个什么滋味啊。

还能什么样,十五岁的滋味呗。
他们发出令人作呕的嘻笑,渐渐走远了。
埃莉诺见到前来寻她的费里时,他黑着一张俊脸,整个人像被压扁的面包。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你都不在乎自己的名誉吗?
跟你相比,名誉算什么。


我没有心情开玩笑!
那你说说,名誉能给我带来什么?在意一个一旦遭到破坏就跟世界塌了一样的东西,有什么好处?

她瞅瞅他,起身捧住他的一边脸。

啧,你干什么!
这里划伤了。


一会儿我自己擦药。
细细的一道伤口,确实无需小题大做。埃莉诺重新坐下,继续说。
不必在意他人言语,专注你自己。

专注自己?费里想起她曾说的,想离开就要顺从到无趣。

是,殿下。
终于敛住了回敬的冲动,费里对自己很满意。
埃莉诺对此也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