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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恶女的显露

恶女有天收

收到国王的召谕,管家和科莉立刻吩咐侍女和士兵收拾屋子,准备回王宫。这是侍女们有史以来最乐意被使唤的一次,她们在这里憋屈了八年,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与她们相反,埃莉诺不见有多兴奋,安里也是。

骑士安里
骑士安里

公主,陛下召您回去,不开心吗?

埃莉诺公主

你呢?你开心吗?

埃莉诺公主
骑士安里
骑士安里

公主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只要能陪伴您,哪里都可以。

埃莉诺公主

老实点告诉我,那里到底什么样?

埃莉诺公主
骑士安里
骑士安里

臣和您一样,已经八年没有回过那里了。

埃莉诺公主

但你的鸽子朋友每隔一段时间就来找你,不是吗?

埃莉诺公主

安里哈哈大笑。

骑士安里
骑士安里

原来您知道。

埃莉诺公主

你许下诺言会忠诚于我,却对我隐瞒这么重要的事。

埃莉诺公主
骑士安里
骑士安里

请原谅,我并非刻意隐瞒。

埃莉诺公主

所以,发生了哪些大事?

埃莉诺公主
骑士安里
骑士安里

莱恩殿下和菲珂恩殿下性格顽劣,王后陛下宠溺无度,宫中骑士佣人颇有怨言。

埃莉诺公主

一个弟弟就够受的了,居然来俩。

埃莉诺公主
骑士安里
骑士安里

莱恩殿下只是喜欢找茬儿,菲珂恩殿下把骑士当马骑,掀侍女的裙子,扯她们的头发,还故意打翻餐盘。相较之下,您温和多了。

埃莉诺公主

话说早了,安里。

埃莉诺公主
骑士安里
骑士安里

埃莉诺公主

先下去吧,我要收拾收拾。

埃莉诺公主
骑士安里
骑士安里

是,殿下。

侍者们的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埃莉诺公主迟迟没有下楼。管家让侍女和士兵先把东西搬上货运马车,他和科莉则去准备路上的餐食。安里光站着无聊,也去帮忙搬东西。

东西搬好了,食物也准备妥当,埃莉诺才姗姗来迟。她提了一袋东西,包裹得严严实实,来到安里面前。

埃莉诺公主

你东西呢?

埃莉诺公主
骑士安里
骑士安里

已经搬上马车了。

埃莉诺公主

哦,拿下来。

埃莉诺公主

众人吃了一惊,安里也不明所以,但他还是照办了。

埃莉诺公主

捡几样重要的出来,然后带上这个。

埃莉诺公主

她把手里的东西往安里那儿一抛,安里单手接住,正要解开看看。

埃莉诺公主

不用看了,是你的报酬。

埃莉诺公主

安里手一顿,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科莉以为理解错了,也疑惑地看着埃莉诺。两名侍女倒是一下子明白过来,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侍女1
侍女1

不会吧?

侍女2
侍女2

安里也太惨了。

侍女1
侍女1

一颗忠心换来这样的下场。

科莉转头瞪过去一眼,她们立马噤了声。

骑士安里
骑士安里

殿下,我不明白。

埃莉诺公主

带上这些东西走吧,我不需要你跟我回去。

埃莉诺公主

安里紧紧捏住埃莉诺给他的东西,指尖用力到发白。

骑士安里
骑士安里

请问殿下,我是否做错了什么?

埃莉诺公主

没有,你做得很好,该教的教了,该说的说了,我不再需要你了。

埃莉诺公主
保姆科莉
保姆科莉

殿下,你这说的什么话!安里骑士鞠躬尽瘁,忠贞不渝,你现在是做什么,赶他走吗!?

埃莉诺公主

希望在我真的赶走之前,能识趣点自行离开。

埃莉诺公主
保姆科莉
保姆科莉

公主......!

安里制止了科莉,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沉重地跪下单膝,仿佛隐忍了无尽的委屈和屈辱。

骑士安里
骑士安里

感谢公主八年来的恩泽,安里将永远铭记于心。往后我不在,请公主保重好自己。臣,走了。

他最后亲吻了埃莉诺的手心,提起行李头也不回地走了。

管家和科莉想劝劝他们,最终还是咽下了呼之欲出的话,对望一眼直摇头。

埃莉诺公主

好了,剩下的人,启程吧。

埃莉诺公主

大家一路无言,空气里弥漫着沉闷。

连与她无比亲密的骑士都遭到如此对待,那么他们呢?是不是稍微惹到她都会被辞退?

两名侍女心里最没底,因为八年来她们总是暗搓搓地欺负埃莉诺,或是占她的便宜。不过这么多年都没见埃莉诺惩罚她们,说明没什么好担心的。这么一想,她们又心存一丝侥幸。

闷闷沉沉走了几天,终于快到了。

管家卢安
管家卢安

殿下,前面就是城门了。

埃莉诺公主

好,我们先停一下。

埃莉诺公主

所有人都停下了,埃莉诺走下自己的马车,来到货运马车旁。她指指两名侍女。

埃莉诺公主

你们,下来。

埃莉诺公主

俩侍女你看我我看你,不知为何心下发颤,双臂发抖,双腿发软。

侍女1
侍女1

殿下。

侍女2
侍女2

殿下。

埃莉诺面带笑意,话不多言,上前一手捏住一人手腕,往外扭去,侍女们顿时哀嚎连连。

侍女1
侍女1

殿下饶命啊!

侍女2
侍女2

放过我吧,太疼了!

保姆科莉
保姆科莉

公主,你在干什么!

她们的声音,埃莉诺置若罔闻,直到士兵们小心翼翼将她拉开。

埃莉诺公主

我都知道,你们干了什么。记住刚才的教训,回到王宫最好想想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时候该保持沉默。

埃莉诺公主

语毕,她命众人再度启程。

这回科莉憋不住了,埃莉诺的行为实在太反常了。

保姆科莉
保姆科莉

殿下,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埃莉诺公主

科莉,我没事。

埃莉诺公主
保姆科莉
保姆科莉

先是无故辞退安里,刚刚又突然处置侍女,你叫我怎么相信?

埃莉诺公主

她们理当受到处罚,只是那时我太弱小,解决不了。

埃莉诺公主
保姆科莉
保姆科莉

她们是该罚,安里呢?他做了什么要被辞退?

埃莉诺公主

他知道太多,知道我的剑术弱点,知道我小时候的口无遮拦,他不能再回来了。

埃莉诺公主

科莉觉得简直不可理喻。

保姆科莉
保姆科莉

所以你就把他赶走了?!当初可是你让他立誓永远不离开你保护你的,现在你却赶走了他。

埃莉诺公主

那时我需要他,需要他保护,需要他教我。现在我不需要了,他应该走了。

埃莉诺公主
保姆科莉
保姆科莉

你在......说什么?

埃莉诺公主

而且我够仁慈了,我本该杀了他。

埃莉诺公主
保姆科莉
保姆科莉

(惊恐地)殿下!

埃莉诺公主

但是科莉你不一样,我永远不会放弃你,所以——

埃莉诺公主

埃莉诺用力握住科莉的手,目光灼灼地盯住她,仿佛要看到她的灵魂最深处。

埃莉诺公主

别背叛我,科莉。

埃莉诺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