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霍书,心里谈不上什么滋味,怪自己怎么没有先鹿甘浔一步过去,又劝自己应该谢谢鹿甘浔才对,一边觉得这没什么,就拉个手而已,另一边又在想为什么拉零鸢手的不是自己。

不玩了不玩了,我们去吃饭吧。
霍书走过来嚷嚷道。

嗯?老霍你怎么了?
鹿甘浔表示很迷惑。
明明是霍书嚷嚷着要来游乐园玩的,现在说不玩了也是他。
这家伙有毒吧。

饿了呗。还不能吃饭了
霍书抱臂。

你们不吃算了,我自己去吃。
说罢转身就走。
闹呢。

零鸢无语。这霍书是越来越让人摸不到头脑了。
其实她知道,霍书是吃醋了。在她搭上鹿甘浔手的那一刻,霍书就紧紧盯着她们的手,虽然一句话没说,但眼底的生气是掩盖不了的。
至于饿了,什么玩意饿了,只是因为他不想自己跟鹿甘浔呆在一起玩而已。
罢了,此事因自己而起,霍书对她的心意她也不是一天两天才知道的了,就随了他吧。

那个,零鸢啊,要不然,我们也跟上去吧。
嗯。

零鸢摆摆手,示意鹿甘浔走在前边去跟上霍书,自己则慢悠悠走在后边,见鹿甘浔跑了过去,没跑多远又跑回来,。

我还是陪着你吧。
零鸢见状,也没有拒绝,左右霍书一个大男人也不会有什么事,也就生生闷气,大不了自己跟他说清楚就好了。
等两人到饭店时,霍书已经找地方坐下了,正拿着菜单点菜。
见两人过来,霍书把菜单递给零鸢。

我点完了 ,你们要吃什么自己点吧。
零鸢接过菜单,顺手递给了鹿甘浔。
我随意,让浔浔点叭。

鹿甘浔看了看菜单,随便点了几道菜便将菜单交给了服务员。

你们还想喝点什么吗?
鹿甘浔见这气氛有点怪异,不禁开口道。
喝点饮料就好了。


不行,要喝也是喝酒。
天气这么凉喝什么酒。你胃不疼了?

零鸢冷道,闹归闹玩归玩,吃醋归吃醋 ,大冷天喝酒折腾自己干什么?愈发胡闹了。
记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是季然才走不久,霍书一个人跑出来喝酒,从霍书兄弟口中得知霍书醉了,还死活不肯走以后,零鸢立即放下手中的事,就去接霍书。
回来之后,霍书一个劲的吐,吐完之后就开始胃疼,零鸢到现在还记得那晚,霍书捂着胃蜷缩在床上,她跟他几个兄弟冲了药却怎么也喂不下去,后来疼的意识混乱,几个人又折腾了老久把他送到医院去,最后得出检查结果,胃出血。
胃出血…零鸢喃喃道,季然也有过…
想到这,零鸢的脸色顿时苍白起来,她怕啊,她怕霍书也跟季然一样…

你怎么了零鸢?
坐在零鸢旁边的鹿甘浔见她脸色突然不好了,以为是被霍书气到了,忙拍拍她的背安抚道。
原本霍书听见零鸢这么说,是担心自己胃疼,就已经打消了喝酒的念头。
现在看见两个人如此自然的举动,醋意顿时把那仅剩的一丝理智淹没了。
手一挥,就把服务员叫过来。

上两箱啤酒。

再来三瓶白酒。
正在安抚零鸢的鹿甘浔赶紧站起来道。

你疯了?那么多喝的完了?你到底怎么了啊

我怎么样要你管?

鹿甘浔你最好别管我!

你对我凶什么凶?

我招你惹你了?

你没惹我你闭嘴。

我干嘛闭嘴。

你少管我的闲事!
够了。烦不烦?

零鸢见两人要打起来了,忙开口呵斥道,本来好好的出来吃顿饭,怎的还要斗个两败俱伤?挂个彩?
霍书见状,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抱臂不说话。
鹿甘浔则别过头去,也不理人。
零鸢也在气头上,三人就这么僵持着。
菜已经上齐了。谁也没动筷子。
霍书开了一瓶酒自顾自的喝着。
别喝了。


不用你管。

零鸢你别管他 。

鸢鸢管不管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别把气撒给浔浔。


零鸢你别管。

你凶鸢鸢干什么?
他没凶我。


我什么时候凶了?
你没凶你别管他了。


鸢鸢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别管?

你凶零鸢做什么?
够了,我服了你们了。

你们自己吃叭,我走了。

零鸢只觉得胸口闷疼闷疼的,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桌子就走。
才说了不要吵架不要吵架这又吵开了。
鹿甘浔见零鸢摇摇晃晃的身子,想去伸手扶她,却被一掌推开。
别管我 !

刚才不是吵的很起劲吗?

你到底要干嘛?还吃不吃了?
你别管我,吵你的架去。

刚还质问浔浔为什么凶我,现在自己又凶我。服了
见零鸢一个人走了出去,两人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想去追,却怎么也挪不动脚步 。
霍书干脆直接坐下,闷头喝酒。
鹿甘浔叹了口气,坐在对面,也给自己把酒满上。

何必呢。

我知道你对零鸢的心意。

怎么不去表白?

你都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

这…
鹿甘浔皱了皱眉,是啊,这不是很明显吗。
加上自己之前问过零鸢,零鸢虽然没有挑明了说,可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左右都不会跟霍书在一起啊。
鹿甘浔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点能理解霍书了。
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意,却不作回应,反而跟一个陌生男生在一块,而且看上去好像关系还挺好。

我承认我看见你扶她,你拉她的手,你抱她,我吃醋了。

嗯…

扶她是因为怕她摔倒,拉她是怕她踩空,抱她是因为那晚她病情反复了,我总不能让她躺地板上吧……

你们那晚…

那晚什么也没干,就是她特别难受啊,我担心她一个人在家会出事…所以……
才不会告诉你是零鸢拽着自己衣角不让走的,不然还不知道他又会想什么。
霍书没有回答。
还是一声不吭的喝闷酒。
几瓶酒下肚,人已经迷糊了。
鹿甘浔顺势坐到他旁边,想着如果什么时候倒了还能扶一下。
半晌,霍书才絮絮叨叨的说起来。
也是在这时,鹿甘浔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了解的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