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书
霍书还是没人接啊,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霍书转来转去的问道。
鹿甘浔应该不会吧,这还没过多久呢,她应该短时间内不会想不开吧。
鹿甘浔安慰道
霍书那也说不定啊,万一呢?
霍书又打了一次电话。
还是没人接。
鹿甘浔说不定她还没回来,在外边?
霍书不会啊,如果在外边好歹也要接个电话吧。
霍书越想越不对劲。
霍书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 !
说完不等鹿甘浔回答,一脚踢开门跑了进去。
鹿甘浔哎,这家伙
鹿甘浔没办法,只能跟着进去。
两个人进了大门后发现家门没上锁,只是微微掩着。
霍书鸢鸢?
霍书你在吗?
霍书站门口把头探进去喊了两句。
见没人答应,径自推开门进入一楼客厅。
鹿甘浔也跟着进去
鹿甘浔没在?
霍书不应该啊,如果她没在门是怎么开的?
鹿甘浔要不然我们去二楼看看?
霍书有道理。快走
说罢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二楼。
二楼是零鸢一家人的卧室,共六间房,两个人分成两边去找。
其他房间都没有,就剩下零鸢房间没找过了。
鹿甘浔她会不会在睡觉?
霍书不可能,我们这么大动静她不可能听不见。除非…
霍书想到了最坏的结果。立马汗毛都竖起来了,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一把推开门。
结果空空如也。
霍书不可能啊。
霍书走了进去,看见浴室灯亮着。
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
霍书鸢鸢?
见没人应,直接一脚踹开门
鹿甘浔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也跟着进来 。
然后他看到了他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的场景。
他看见零鸢仰面躺在地上,右手拿着一把美工刀,左手边已经鲜血淋漓,手腕处已可见白骨及筋腱,浴霸还在开着,地板上满是血迹,旁边还散落了一地的药丸。
霍书一步跨过去关了浴霸,立马跪地上去探人鼻息,一个劲的摇她。
鹿甘浔则趴在水池吐。
霍书鸢鸢?
霍书鸢鸢?
摇了半天才看见零鸢动了一下,闷哼一声 。
于是稍微使了点力想把人唤醒。
此时鹿甘浔勉强平静下来,不知从哪找来一卷纱布,蹲下把零鸢还在流血的手腕紧紧包住。
鹿甘浔快点打救护车吧
鹿甘浔说道,赶忙拿出手机,霍书一边摇人一边说地址和情况。
待挂了电话之后。
零鸢又闷哼了一声。
半睁着眼睛看了看四周。
霍书鸢鸢?
霍书你怎么样?还能说话吗?
零鸢你们…怎么…来了?
零鸢似是费了极大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鹿甘浔你答应过我会好好活着的。
鹿甘浔眼角微红,他真的被吓到了。
零鸢哈嗯…抱歉啊…
零鸢有气无力道,眼看又要昏过去了 。
霍书鸢鸢你别睡,再坚持一下 救护车就快来了,坚持一下。
霍书一个劲拍零鸢的脸,强迫她清醒一点 。
零鸢困…困了……
零鸢我…我睡一会儿…呃…就一会儿…
霍书不可以! ! !
霍书你不能睡! ! !
霍书你想想季然! !想想他,你不能就这么睡过去了——
零鸢哈嗯…谢谢你…霍霍…呃…还有抱歉…吓到阿…阿浔了——
说罢人便昏了过去。
鹿甘浔零鸢?
鹿甘浔零鸢! !。!你答应过我的!
鹿甘浔你不可以食言。
鹿甘浔使劲摇着零鸢。
虽然他平时经常当别人的倾听者,也会帮助同学解决一些情绪问题,这种事也遇到过几次,可那都是隔着屏幕的,没有多大感觉。
这次,这血淋淋雨场面就发生在自己面前,自己面前就躺了一个生死未知的人。
他感觉头晕眼花,甚至想吐,还有恐惧和一种不知名的情绪。
好在,楼下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几个护士抬着担架上来了,霍书想去把零鸢抱起来,却被护士阻止了。
眼瞅着零鸢被抬了下去,霍书也赶紧跟上。
出了门见鹿甘浔还没出来,于是又折回去,看见鹿甘浔呆呆的坐在地上。
霍书哎,被吓坏了吧。
一边说着一边过去扶起鹿甘浔,两人向着楼下走去。
鹿甘浔也不知道腿是不是还受自己控制,只是被霍书紧紧扶着,霍书走哪他就到哪 。
他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就是坐到救护车里边了。
看着零鸢惨白的脸色,他心里揪了一下。
鹿甘浔到底什么事能让她这么草率的就结束自己的生命?
鹿甘浔念叨着。
鹿甘浔如果我当时考虑的多一点,送她回家就好了…
或许是感觉到鹿甘浔有点自责,霍书转过身来拍了拍他的肩。
霍书不怪你,我们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鹿甘浔哎——如果多想一点就好了…
霍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拍了拍鹿甘浔的肩膀,便转过去看零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