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成为植物人,一辈子都醒不过来?!!”想都不敢想,从来没想过妹妹会变成植物人的程少宫吃惊说了出来。
而凌不疑偏过头,不再看程少宫跟万七七。张了张嘴,喉咙咽哽,他一条手放在嘴边上,变得赤红的眼尾流出了眼泪来。最终说了一句:“现在...我能去看看她嘛?”
一间病房里,女孩脸上带着一个呼吸仪器,像个安静的睡美人一般躺在床上。在她床边的男人坐在一张椅子中,伸出一只手握着女孩软软滑滑白皙的手掌,生怕自己稍微一用力女孩就像瓷娃娃那样易碎
他将女孩软乎的小手贴在自己脸上,另一只手去理一理她宛如瀑布般长发,再靠近一些,他腹指触碰到女孩细腻光滑的脸蛋,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容,嗓音低哑又难受道:“真是个傻丫头,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我考虑一下,万一你真出什么事你叫我何去何从?如若没你程少商在我凌不疑一人留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他鼻腔吸了一口气,逗留在眼眶里的泪光砸落下来。语气转换,变的深情而坚强,“睡吧嫋嫋,想睡多久都行,不疑知道嫋嫋累了,想要休息。就算你要睡一辈子我凌不疑就守你一辈子,一生一世绝不会离开你。”
房门被人推开,进来的程少宫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程少商,伸出一条胳膊,手掌拍拍凌不疑肩头,“你要相信她,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点头的凌不疑不吭声,收起刚才那样的神情,换上仿佛像走进一座冰山的状态问程少宫:“人呢?他现在在哪里?”
了解凌不疑口中问的“他”是谁的程少宫平淡作答道:“扣在舅舅的局子里,怎么?你现在想要对付他了嘛?”
起身的凌不疑将穿的高定西服扣好一颗纽扣,“该算的账是时候要算清楚。这次,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他下地狱。”话音刚落,凌不疑独身一人头也不回的出了病房。
原地呆愣,程少宫亲眼目睹头一次让他感觉这么陌生,冷酷的凌不疑从未见过。
一名警察带路凌不疑来到一间只有一个台灯亮着和一男的被黑布蒙住眼睛的房间里。“到了,凌先生。”警察对凌不疑恭敬的说。点头,保持沉默是金的凌不疑给那名警察一个眼神,提示他出去,这交给他就行了。
看懂凌不疑意思的警察小心在他耳边上轻声讲道:“要是应付不了记得叫我们,我们就在外面,这也是小程总特地交代的。”
等警察走后,凌不疑双手插兜,走了进去。如坐针毯,双手被手铐扣住就算了,还眼睛也给蒙上的何南阳耳朵只听见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虚汗流出来,仿佛感受得到自己呼吸都能被那脚步声给吞噬一般。
凌不疑伸出右手,解开蒙着何南阳眼睛上那一条黑布。晃了晃头,睁开眼的何南阳被放在前方一张办公室的台灯给刺疼了眼睛。他闭一闭眼睛,抬起头来,视线对向看自己的凌不疑。倒也不惊凌不疑会来的何南阳问他:“她……她,情况如何?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