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开船舱隔间的时候,花月假意发现了身后的男子,怒斥道。

你跟来做什么?

见小娘子一人独自黯然神伤,自然是有些心疼,想着来安慰小娘子的!

你……登徒子!
花月仿若戏精附体,此时将少女的惊慌与恐惧演绎了个淋漓尽致,恐慌之中,花月打开房门,想把男子关在门外。
但为了维持花月给持剑男的人设,挣扎之间,持剑男入了房门,还趁机关了门。

小娘子,就别抗拒,从了我,入了武帝城我也好好照顾你啊!
持剑男说着就要来扯花月的帷帽,花月轻巧的躲了过去。

你要照顾我?你难不成对这武帝城很熟悉?要是这样,也不是不可以留下你。
持剑男一听,有些欣喜,那黝黑的脸上满是自傲。

也不是夸海口,我往返这武帝城多次,比之武帝城原住民也差不了多少,小娘子跟了我定不会吃亏的。
花月扯扯裙子,取下帷帽,坐了下来。

果然好美!
见持剑男呆愣着,花月冷笑一声。

我当然知道我很美,还有更美的呢!
花月瞳孔泛紫,眨了眨眼睛,持剑男瞬间被吸引,像是一个漩涡,将他的心神引入深渊。既然觉得她美,就奖励他一个全息恐怖片,她自己都不敢看,花月啧啧摇摇头。
花月欣赏着持剑男的表情渐渐扭曲恐惧,不禁想起当初在昆仑虚时,她闭关结束之后,白浅还跟她说了一个定律,是白浅和十六师兄共同总结的,白衣女子遇到登徒子,就必定会有一个英武不凡的白衣少侠解救。花月皱着眉看了看她自己,所以是她不配吗?出门穿白衣,也遇不到这等情节,花月恨恨地吃了一口糕点。
——————
随着一日又一日地过去,东海武帝城越来越近,这武帝城四面环海,地理位置倒是挺优越。

马上就到了,终于可以下船了。
花月看着远处依稀可见的武帝城,忍不住说一句。

哎,小流氓,你叫什么名字?
花月身边,站着的就是那日那个登徒子,此时眼里可谓是完全失去了光,被花月的一个幻境吓得整个人都变了色号。

小人,小人叫牛大。
一连几天被折磨,他都没了个人样,都说最毒妇人心,也不过如此。

牛大啊,胆子是挺大,也挺牛。
花月低声说了一句,牛大立马被吓得跪在地上,眼前这个女人就和魔头没什么区别,又怪异又令人恐惧。

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又不会吃了你,这么害怕做什么?你的胆子跟你的名字可一点也不符合。

是,是。
是不会吃了他,但是可以吓死他。

哼!
没过多久,船只停靠,花月终于到了武帝城。

这城墙之上怎么到处是剑?

小,小姐……

叫你娘的小姐,喊姑娘。

是,是,姑娘,这是每个败于王仙芝的高手,留下的武器。

哦,就是他的战利品,还可以威慑来到武帝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