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转瞬出现在陈芝豹背后,跳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来你在这地位不低。

躲躲藏藏算什么,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好啊!
花月捻着手中的珠子,额间的弑神花蓦然显现,一个甩手就砸到了陈芝豹脑壳上,陈芝豹顿时脑袋有些晕眩,可如此重的力度,陈芝豹也没破皮,只是鼓起了个大包。
花月捡起地上的珠子,看了又看,失望地说道。

不是你啊。
复而叹了口气,拉起陈芝豹的盔甲,轻飘飘一甩,被甩出了围墙。

真是浪费时间!
院子里的人此时眼神惊惧,像是看到了怪物一样,花月不在意,拿着手中珠子,自顾自地走进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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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芝豹被打了?
徐骁此时只差把眼珠子瞪出来了。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陈芝豹不该自己亲自去找花月试探,花月的武力值也超出了他的想象。
徐骁踱着步,来回走动,眼珠子转了转,朝门外走去,徐骁来到陈芝豹住的地方。

王爷。
徐骁抬抬手。

芝豹如何了?

倒也没事,那小娘皮胆子没那么大,只是一些轻伤,只是……
将军此次脸是丢大了,将军也是,何必亲自去,真不像将军。

义父。
屋内传来陈芝豹的声音,徐骁踏步走了进去。

义父,不是什么大伤,劳义父挂念。

你觉得那个姑娘如何?

虽然武力无人能及,但是最大的疑点就是找不到她的来处。

这倒不是什么事,这府内视我北凉为敌的人可不少,只要她愿为北凉效力,出身算什么大事,倒是你……

今日之举不像是你会做的事!
陈芝豹自己也是很懵,鬼知道他怎么会冲动地去想和花月打一架,虽然他确实对这位莫名进了王府的人有些意见,但也不至于如此。就像中了邪一样,他回来之后,就笃定此事一定和花月脱不了关系,此人定不是个简单之人,可到底有什么神异之处,如今也是瞧不出。

是我冲动了。
徐骁拍了拍陈芝豹的肩膀,叮嘱道。

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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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陈芝豹来了之后,府内之人但凡经过这院子,总要停住瞧上一瞧,可也没人敢去到花月面前闹事,大概是被那日吓到了。
花月在青竹苑待了数日,仍旧是没有一人来访,于是今日一早,花月抛着珠子,走出了院门。
花月找到徐骁,丢给徐骁一副画像,这是墨渊的画像。

我要找的人,你看着找吧!

这画上的人怎么跟真人似的,你画的,画技不错啊!
她哪有那个才艺,这是她利用些工具,从之前的些许影像中拓印下来的,不过勉勉强强也算他她画的吧!

还有另外一人,以后再说吧。

难不成这人很难惹?

不知道。

这人你们可帮不上忙,需要我自己找。

走了。
花月手中捻着珠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