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阳闹心地看着在呕血的祖神。

至少看在我们几人数年来的兄妹情意上,放过祖神。

我放过他,谁来为小黑讨回公道,我甚至不知道它还能不能回来!
白浅听得心头一震,小黑?是玄女身边的那个诞生了自我意识的法器?她记得那个被叫做黑科技的法器很厉害,想不到会出事,这些年玄女到底在这经历了什么?墨渊看着花月眼眸发红,有些心疼,把花月的手握的更紧。

你执意要拦我是不是?
花月红着眼睛,盯着炙阳,等待他的答案。

(祖神)谁知道你来此有什么目的,如今的众生皆由我所创,你要他们反我,不觉得可笑吗?炙阳、白玦、上古、天启,你们是真神,而她,只是一个外来者,我是怕她对苍生有害,所以才不得不这么做。

(祖神)你等,今日也看到了,就算如此,本尊依然不是她的对手,今日你们放任她,来日,她的目标就是你们。

闭嘴!
墨渊忍无可忍,向祖神挥了一掌,祖神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玄女,既是为了讨债,那便干脆利落一些,你何时如此优柔寡断?
白浅看着花月始终在隐忍,忍不住说道。

我认识的玄女,可不是如今这样?你说这么多,他们也只向着这个祖神!

十七,不要逼她!
墨渊皱着眉斥责了白浅一句,白浅扭头冷哼一声!

你这女子,长得跟狐狸精一样,这么会蛊惑人,我们何时不信她!

你!呵,本就是就事论事!

花月,你我兄妹多年,我自是信你,祖神与你的仇怨我们不管便是,祖神伤你时,我们未曾插手,如今也,不应当插手,为神,理应明辨是非!
炙阳朝祖神的方向跪下。

祖神,炙阳由您教养长大,但今日本就是你们两人的恩怨,自小,为神之道,您亦教导过我们,有因必有果,炙阳,叩谢祖神数万年教导!

(祖神)你……

上古叩谢祖神!

白玦承蒙祖神教导,叩谢祖神!
天启见三人如此,朝祖神冷哼一声,表示不屑,他就算了!

(祖神)你们……

(祖神)果真,果真要如此……

好,看在你是祖神,看在他们的面子上,我便让你体面一些。
花月施法结印,将奄奄一息的祖神悬浮在空中。

便将你这一身混沌神力,用来造化万物!
花月没犹豫,将祖神的修为一点点废去,祖神没了一点反抗之力。
花月拿出鸿蒙珠,将祖神的神魂抽出,困在里面。
炙阳几人惊讶地看着花月。

我没有碎裂他的神魂,只将他一身修为散尽,但是从此他只能困在这珠子里面。

就当全了对你们的情义。

若是当年祖神没做手脚,我不会在这里待上六万年之久,我来这里,是迫不得已,也是为了解决多年前的一桩过错,多谢你们多年照顾。

花月,你要走了?

不,我还有一些事,只是可能再也回不了神界。

诸神保重,告辞!
六万年,如今要走,花月心中也很不舍,不过再不舍,她也不属于这里。

阿渊,浅浅,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