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
姜母你们两个快别在那坐着了,我让张嫂给你煮了醒酒汤,在厨房赶紧去喝了。这么晚就别回去了,你房间都动过。
姜译好。
钟晴没料到姜译会答应和她住一个房间,他不是不喜欢和别人共享他的私人空间吗?
姜译愣着干什么?去喝醒酒汤啊!
钟晴哦!好。
怎么喝点酒反应就这么迟钝。
姜母说没动过,大概是指姜译搬走之后没有动过,大红色的床上四件套,上面还铺着玫瑰花瓣,由于时间过得太久早就枯萎了。
墙上和衣柜上都贴着鲜红的喜字。
两人当场石化在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结婚后的第二天,本来两人应该回来住一晚,当时姜译正在气头上,就以工作太忙推脱了。是钟晴一个人过来的,所以也没在这留宿。
姜译要不我让张嫂收拾一下?
姜母收拾什么,新婚夫妻没睡过的新房不能动,不然不吉利。
姜译的声音不大,姜母却听的一清二楚,就在两人身后不远,一脸八卦的看着他们。
姜译妈~
姜译对冯女士颇为无奈。
姜母好好好!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我睡觉去了。
说完咬了口手里的苹果,便回房间了。
姜译我们……凑合凑合吧。
钟晴好吧。
也没别的办法了。
姜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钟晴正坐在地上靠着床画画。
家里没有多余的睡衣,他身上穿着一件白T加一条灰色的运动裤,头发可能有点挡眼,被他扎了小啾啾。还挺可爱的。
自己身上和他一样,就是T恤有些大,裤腿有些长。
靠墙的位置有一面梳妆镜,姜译站的位置刚好能看到两个人,这么看还挺像一对的。
姜译愿愿~
姜译的脚不方便,又被钟晴给抱贯了。直接叫她的名字,伸手就要抱。
姜译你把玫瑰花扫掉啦?
钟晴没有装到袋子里了。
姜译这才注意都门口放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他们两个的婚姻就像那枯萎的玫瑰花一样,有保质期,等过期之后也会被收到一个不起眼的袋子里,然后丢弃。
姜译冯女士,说了不能动,回不吉利的。
钟晴我们两个,还在乎什么吉利不积极的。
听钟晴这么说姜译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想发脾气。可钟晴说的有没有错,所以直接夸了一张脸,闷头不说话。
钟晴知道他这是不高兴了,也是自己说错了话。
钟晴不收拾一下我们也没发睡啊。
这才让姜译心里舒服了一点,他发现自己最近是越发的矫情了,动不动的就生气,而钟晴就像是牵动他情绪的机器。
随着她变化。
他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心里隐隐约约有了答案但还不能确定。
钟晴先是看了看姜译额头上的伤,又看看脚踝,恢复的不错,不在像之前那么吓人了。
随后便坐会了地毯上继续画画,周末就要交稿了,两章都还没画完,这几天太忙了,得提前赶出来。
钟晴坐在地上画画,姜译就趴在床上看今天带回来的合同,只要一抬头他就能看见钟晴的画板。
于是他看合同看累了就,看一眼钟晴的画,然后在看合同。等他合同看完了,钟晴的画稿还没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