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译.
姜译.把这个签了,明天去民政局。
姜译把合同扔在桌子上,上面写着黑体加粗的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钟晴攥紧了手指,指节微微的泛白。
钟晴.明天我签好了,就给你。
姜译.哼,你最好说到做到。别耍花样。
姜译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一刻也不多留。像是在躲什么瘟疫,门被啪的一下,看来他心情不大好。
钟晴深吸一口气,把离婚协议书、户口本等明天要用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从床底下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他们结婚半年这应该是姜译第二次进她的房间,第一次是结婚当天他当着家里人的面把她抱到这间房间。
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她还想着姜译什么时候会在来,没想到人倒是来了,却是来谈离婚的。
可真够悲哀的。
钟晴的东西不多,一个箱子刚刚好,跟她来的时候一样,没一会儿就收拾好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多少有些感慨,她在这住了几个月,现在要走了,什么痕迹也没留下。好像这里从来都曾不属于她。
她当初跟姜译结婚本就不是你情我愿,现在离了对双方来说也是个解脱。
就是不知道怎么跟家里人交代,钟晴想想都觉得头疼,她妈那一关肯定是不好过。钟晴叹了口气,躺在床上揉了揉发疼的额角。
祝贺姜译达成所愿,也祝自己重获自由。
黑车轿车不停的按着喇叭来表示他的不耐烦,钟晴紧赶慢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姜译.开车,你迟到了
姜译看着手腕上的表,语气不善。
七点四十,民政局八点开门,二十分钟绝对能赶到,他是多迫不及待。
钟晴很想拿镜子照照她有那么讨人嫌吗?
钟晴.知道了
要是换做平时钟晴肯定会先道歉然后在解释,可是都离婚了还解释什么。
姜译注意到她的反常,以为她是不想去。厌恶的警告。
姜译.今天这个婚是离定了,别想内些乱七八糟的
大哥,你脑补的真多。
钟晴对他笑笑,刚想开口。
“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刺耳的急刹车声。打断了她的话。
钟晴感觉身体一轻,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撞到了她的头,脑子一片空白。迟来的疼痛火辣辣的从身体各处传来。
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挡住了视线,这是流血了吗?她想。她想抬手擦一下却连根手指都动不了。姜译就躺在她的不远处,处境没比她好多少,一定很疼吧,可真活该。
她现在顾不得别人了,她感觉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失去了意识。
淡淡的消毒水味,熏的她有点恶心,慢慢的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的一切却吓了她一跳。
她看见了她自己,那个人等顶着一张跟她一模一样的脸,见她醒过来焦急的开口
姜译.你醒了
钟晴睁大了眼睛,满脸惊恐的看着这张无比熟悉的脸,我这是死了?
电影了的主角去世了,都会见到自己的身体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为什么她的身体还醒着,还能跟自己说话。
姜译.医生!医生!
医生有哪里不舒服吗?头晕吗?
钟晴.没有
???
???
等等,钟晴愣了这不是她的声音。
虽然有些哑,却清冷低沉——是男人的声音。
钟晴突然从床上下来,掀开床单,拉开旁边的抽屉。另外一个自己递给了她一把镜子,她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钟晴颤抖的举起镜子,镜子里的人头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眼神却锐利,眉头的上方有颗小痣——姜译。
她吓了一跳。
‘啪’的一下把镜子扔了出去。
那个‘钟晴’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冷静下来,看着她的眼睛问。
姜译.你是谁?
钟晴.钟晴
那人闭眼深吸一口气,又睁开眼睛缓缓开口
姜译.我是姜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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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两点人灵魂互换了,接下来我把两个人的头像互换了一下,名字没换,注意一下哈!
作者大大第一次写文,包涵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