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美林关内也有了些许变动,让人怎么都看不透其中的意义。那个近来不怎么爱管事的宇文玥再一次积极起来,对于整个美林关的防务在意起来,时不时做些调整,优化其中的不足之处。
对于这样的举止,没有人会多说什么,燕洵还在大魏与燕北的边境处盘旋着,秀丽军停留在美林关外,要是哪里不注意的话,这个大魏抵御燕北入侵的屏障便是失守哦。所以,大多数人对宇文玥的行动是认可的,默许了他一切的举动。
得益于次,这个刚回来没多久的宇文玥再一次掌握了大魏美林关这里的形势,随时可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帮着宇文玥处理这些事,月七愈发好奇起来宇文玥的目的,故而询问道:“公子,您这是在闹哪一出戏啊!一方面向公主保证帮她报仇,一方面又派人通知楚乔离开美林关,这一前一后如此反复无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失心疯了”。
“月七,有些话不要乱说。我是宇文家大房嫡子,生来就需要效忠于大魏,没有什么高于大魏的利益”,听着月七的话,宇文玥的脸色微变,却还是信誓旦旦地说了这话。
虽然还是不怎么明白宇文玥的想法,月七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反正做主的人是宇文玥,他只需要听从命令即可,只要不直接背叛大魏,很多事都可以去做,谁又会在乎呢。
月七这样的懂事,宇文玥还是相当满意的,只是在他想到那个从来就不肯乖乖听话的人,这心里又一次乱了起来。每个人都是有着弱点的,只要被人抓住了它,再聪明的人一样会被算计到。例如之前千丈湖那场算计,燕洵利用楚乔的安危布了一个简单的局就差点算死宇文玥。
想到这些后,宇文玥不由自主地问着:“月七,你说为什么男人会这么容易被一个女人吸引,哪怕明知道前方是一条绝路,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向前”。
“公子可是在想千丈湖的事,如果是的话,月七还是那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燕洵看透了公子对楚乔的用心,所以可以轻易算计到你,若是没有这份感情纠葛,燕洵未必不是公子的对手,因为他也有死穴”,近来与宇文玥相处久了,月七也习惯和他交流感情心得,再无往日的那种冷漠疏离。
放下手中的那把破月剑,宇文玥叹息道:“温柔乡既是英雄冢,无论是燕洵还是我,都逃不掉它的算计。这美色误人,可谓弃之不舍,得之冒火”。
这样的形容,月七怎么都不敢苟同。因为楚乔长的并不怎么突出,若是没有那一身的英气,未必可以在世间绝色里脱颖而出此外,月七记得宇文玥貌似从未得到过楚乔的垂青,反而是一直上赶着做舔狗,还被人拒绝的。这样的经历摆在那,月七真的很好奇宇文玥哪来的脸皮说这样的话。
“公子,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就好。人无信不可立,这是月卫的原则,也是宇文家的家规,还望您谨记才是”,见不得宇文玥在楚乔和元淳之间摇摆,月七善意地提醒着他,省的自己持续吃狗粮,噎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