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把云邺手里的苹果拿下来,从果盘里拿了一颗橘子,掰开了橘子表皮,鲜活的果肉露出来,塞到云邺手上,“这样啊,王一博也是的,这个年纪还喜欢玩些没用的,我们肖战怎么受的了他。”
云邺手里已经被剥好的橘子似乎突然就没了鲜美的外表,云邺看着橘子,感觉这是个果肉不饱满的橘子。
“肖战……常听王一博提起来,他,王一博很喜欢吗?”云邺头微微低了些。
王一博搬完了花,走向爷爷身边,“爷爷在和云邺聊肖战?”
爷爷把口袋里的手帕巾递给王一博,“擦擦你的手,不然一会儿怎么做饭。”
王一博接了手帕,把手上的泥土擦拭干净,“爷爷,我今天来,其实是想带爷爷去个地方,佤黎花市这几天开市,爷爷不是最喜欢栽种各种珍异花草吗,我和云邺想带爷爷去花市看看。”
爷爷看王一博这么说,脸上挂了丝笑容,“好啊,王一博和云邺,你们可以带爷爷去看花市,爷爷很开心。”
王一博摸了摸头发,“那爷爷……我们赶在午间车流之前,去花市吧,云邺载着我们去。”
爷爷同意了,可去花市对热爱花草的爷爷来说,是个仪式感十足的事,“那我这个老头子要去好好捯饬一下,有个年轻样子才好。”
王一博对云邺点了个头,“爷爷,我扶你上楼。”
爷爷摆手,“不用,我用拐杖自己上去就就行,你和云邺,带着人家在客厅里随便处着,别让人家感到生疏。”
爷爷独自上了楼。
王一博把云邺从沙发上拉起来,“云邺,我们说好的,你拿到财团,要放了我和爷爷。”
云邺掰了一个还没剥的橘子,“当然,你做的很好,王一博,你爷爷很傻啊,怪不得梅宜程喜欢他。”
王一博不想听云邺在这里侮毁爷爷,“云邺,你嘴巴放干净点,爷爷他是不会揣测人的心思,不是傻。”
云邺把橘瓣塞入口里,“是,梅宜程骗得他几十年,一直扮着个傻白甜来博得你爷爷的喜欢,他拿你性命的时候,你爷爷也丝毫不知情吧。”
王一博心里并不想提起梅宜程这个名字,“他和爷爷的事,他们自己会解决,你要是非要提的话,我也想问你,你和褚辛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对云邺还是有冲击的,在云邺的心脏上挑起一丝透明里带着点惨破血块的脉络,云邺摸了下脖颈,“他是我的下属,怎么了。”
“和你会眉目传情的下属吗……云邺,你看看你现在这颓废感,谁会甘心做你的下属?”王一博要想知道云邺身份的确凿信息,只能从褚辛下手。
肖战口中的司徒岩……
云邺和褚辛不寻常的关系。
两者之间,司徒岩和云邺,好像一阴一晴的日线和月轨交叠的脉络,随着肖战在两边足迹的穿梭,分裂出两个日食明月的影像一般,书写着恶魔和谪仙的故事。
王一博看着云邺的眼睛,不想错过其中关键的信息,可在云邺的眼睛里,只看到短暂波动后带了外壳的沉静。
“眉目传情……王一博,你也知道的,我只会对肖战一个人眉目传情。”云邺确实在心里只有对肖战一个人的认同感,他也只许自己和肖战之间缠了不可破灭的绳索,顺着他,哪怕把绳子当了武器锁了他,跨过生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