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辛帮着肖战把桌案上的几本已经已经览阅了的兵册收了,抱在怀里,“既然确定这东西不是他的,那就直接把他依着盗窃罪处置了不是更好,为什么还要见他?”
肖战在桌上本置于兵册本子下的纸张被展露于世,上面墨水不多,大大的一张纸上只在不偏不倚的正中心处书了一个大字,“王”。
王……主人这是想在仕途上再取得进益,去挣得个封位吗,若是如此,自己是该十分欣慰,主人愿意在仕途上多花心思,陛下那边也一定十分满意,对主人也是件只有好处的事。
肖战见自己书了王一博姓氏的纸张被掀于面上,把纸张拿起,折叠平整,放进了一本手边还未阅览的兵册里。
自己知道不应该把自己的心迹这样平白的展露出来,可心里被一个人惊慕过的山水,怎么会不留痕迹?
山水中或许只有一只顺着江流飘摇而下的帆只,却是满载了自己内心惊慕的那二十又几载才开始的芳华,芳华的一袭掠影里,满是王一博曾在自己耳边留下的一言一意,一寸呼吸,和那些被肌肤心甘情愿记下的情意。
“总是当面问清楚了才好,这物件原本属于哪个失家,问了他才好确实的明白。”肖战喝了口茶水,茶水却放置的有些凉了,不免落入口里少了许多原味。
几分寡淡感给口腔留下了不好的感受,肖战放下茶杯,突然想起同王一博和梅宜程见面时,梅宜程曾评价过自己的生活,寡淡。
今日品的这茶水,倒是真正的寡淡味,可梅宜程的话,自己却一点也不认同。
寡淡……自己的人生里,从来不曾有这个词,未遇见王一博时,自己的所有时光都被夙兴夜寐的“不会丢弃生命的死士”般的日子占满,遇见了那个只此一人的名姓叫做王一博的男人以后,自己的人生里多了山海般柔情不绝的甜腻日子,被琼浆果坠落在爱心岛上溢出的糖浆,浸满了生活里的所有光阴。
或许是想起了梅宜程的话,肖战冷了脸,把茶杯向外侧推了推,“凉了,去换一杯来吧。”
褚辛点头,原本还想问一下窃物小厮的事为何要亲自问询,可看主人这脸上接二连三游走在惊疑和不悦之间的神色,还是不要问的才好。
褚辛端起杯子,去耳阁里捡了茶壶和半青雪准备去换一壶新煮的热茶,可见托盘里的半青雪只食用了一点份量。
主人身子因为常伴杀戮,受的伤有几分过于严重,连带着精神上被疼痛折磨,也被影响的有些一起发作的头疼感,这半青雪可以缓解主人伤病复袭时,影响精神上疼痛的不爽利。
这半青雪竟然只食了区区一点,主人可是伤病已经痊愈了,不需要倚仗这抵御不适的药物了。
褚辛出了屋子,感觉自己好像有些事没有捋清楚逻辑,在脑子里还盘旋着,半青雪……主人的身子可以痊愈的这么快吗。
肖战见褚辛离开了,拿起U盘又仔细观察起来,这U盘只是个和王一博公司里的人用的那般普通U盘一样的,没什么特别的信息可以被自己发现。
拔开U盘的帽子,里面接口处的电子接触金属露出来,只是这里没有个可以读取U盘里面内容的媒介,自己拿了这U盘,也是得了个不可破解的玩意,没有什么实际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