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其实并不十足信任褚辛,虽然褚辛同自己自家破之前还就一直跟随,可终究做了刘询的眼线,自己虽然知道,但并不能做出些什么。
换掉了褚辛,还会有下一个眼线的出现,还不如留着他,自己也好有个防备。
肖战在纸上写了邀司徒岩亲自到这里一叙的话,又向褚辛问了那天夜袭自己昏迷之后的事。
这些天,也不知道自己可否错过了什么重要之事……
“公子,为什么小的感觉你醒来之后,好像和以前有点不太一样,你……给小的一种陌生的感觉……”褚辛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没有吧……”肖战咳嗽了一声,自己在现代社会呆了这么久,自然身上的感觉,处事风格都会潜移默化的做出些改变,可是自己现在身处的,是不容得丝毫热忱和软弱的帝王猎场。
那些被温暖环境焕发出来的柔软态度和个人的喜怒哀乐,自己要收一收了……
“褚辛,上次我要你找的三十位家中无子的万石大户,你可找到了?”肖战转移话题,在仕途上找问题。
“已经找到了,大多是长安附近的农家,家中良田冗多,儿子又都在战场上殒命,只留下年迈老人,公子要找他们做什么……”褚辛去拿了人的名单,呈递给肖战。
肖战打开名单,上面的名字占了满满一页,“把这些人都抓到府上,今夜就带过去。”肖战把纸随手往褚辛身上一丢,脸上的笑意也丝毫不剩。
自己的冷峻该拿上来了,在安泰的温柔窝里呆了太久,都快忘了,自己原本生活的,是这样一个不容得讲情和软弱的“驯兽场”。
褚辛点头,弯身从地上捡起纸张,“公子,朝堂上的那位现在身体已经不太爽利了,或许我们的计划可以提前,只是拥护他的那些朝堂上的守旧老奴不太好办。”
肖战在那边的世界走了一遭,已经不太像继续帮着刘询去争夺那些虚无缥缈的权势之物了,可是承诺已经说出口,自己一定要帮刘询达成他的心愿。
“那些……”肖战想到自己在网络图书馆里查看的史册,刘弗陵会在一年后因为重病不治身亡。
所以,是不是只要自己顺利的把刘询扶上皇位,让一切和历史的走向一样,就可以得偿所愿的回到现代,从此和王一博相守呢……
肖战想起王一博和自己提过的电子信息,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和王一博保持联络呢……
既然游戏可以控制自己的人生,那会不会也可以有一种穿越时间的玩意,让自己不至于和王一博断了联系……
“褚辛,你再仔细和我说一说那天夜袭我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肖战准备从当时的情景,再找出些细节来。
“那日啊……您身上被那群私兵的烙铁打中,可是看起来您也没有什么大碍,后来一伙寺庙的和尚也赶来帮我们增援兵力,在快要擒住那上官家的老贼的时候,您不知怎么的就昏迷了……一直昏迷到现在……”褚辛回忆着那日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又重新叙述了一遍。
“寺庙……什么寺庙,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肖战找到问题,继续追问。
“那日您正巧去赴司徒公子的私宴,没有接到陛下差人送来的信,陛下刚刚转移了兵力,所有的重兵都移动到了城郊的寺庙,死士们也都在寺庙下建立的密阁住下。”褚辛回复肖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