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邺在书柜边听着王一博的话,简直气的身子不停在地上砸,脑袋不断地撞击着地面。
但发出的声响简直是有气无力,被一切忽略。
“今天……王一博,我没这个打算。”肖战心里乱的很,根本没有心情想些别的。
王一博笑笑,“好了,我开玩笑的,我们一会儿把这个家伙带到哪里去?总不能拴在我们的房子里,每天都要看着他吧,不如……我们把他送到警察局吧。”
肖战点头,“好,就把他送到警察那里,让警察好好的审理他囚禁幼童的罪行,这样的人,不能就这样放过他。”
云邺听到他们竟然决定要把自己送到警察局,是真的急了,但更多的是对他们的不可思议。
“你们没搞错吧,难道不怕我把肖战的身份说出去,这样可说不定会引起大轰动呢。”
肖战从王一博怀里离开,过去把云邺的上身扶起来,让他靠在书柜边,“你要是想说,那随便你,但你有证据吗?这样和警察说,怕是别人会以为你脑子不好吧。”
这样抵赖的回答,对付这种没有道德底线的人,却是十分管用。
云邺内心知道自己不会去告发肖战的身份,自己对他……真的是很撕裂。
既想他可以接受自己,可以时时刻刻的属于自己,又想亲手杀了他,来陪葬自己有始无终的感情。
但是,开始不也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吗?
云邺看着肖战,“我进了警察局,你们可就永远回不去了,真正可以打开这时空的人,只有我。”
肖战不相信云邺说的话,手部略微摇晃了一下,“那我倒要去试一试,你进去了以后,我能不能回去。”
云邺把头转向一边,“我在你得的心里,是不是就只是一个残无人道的疯子?”
“在发现安奕被囚禁的事实之前,其实我对你有很多好奇,虽然你的手段称不上光明,但总觉得或许你有什么苦衷。”肖战实话实说的诉说着对云邺的看法。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和王一博的老师是怎么认识的,又或者说,你们是怎么勾结到一起的?”肖战盯着云邺的脸,仔细回想着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我认识他,很久之前就认识他。”云邺给出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
很久之前就认识……这时间范围可以是任何时间,一年,十年,其实都可以算是久了……
“好,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你,不过,你的计划现在看来是完不成了,不知道这么多年绞尽脑汁的付出,一下子烟消云散了,是什么心情啊……”肖战在云邺耳边,用很小的声音说了最后的一句话。
这是心理战术,但对于云邺这种惯于在所有人背后行动的人,不知道有没有用。
毕竟,哪怕在自己的时代,在一盘棋局中处于这个位置的人,是属于皇帝了,自己怎么会知道什么样的话术可以摧毁皇帝的心。
“你别刺激我了,没用的,我就算是输了,你和他……也不可能永远在一起。”云邺再次说了这句其实杀伤力最大的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肖战扯住云邺的衣领,衣领上的皮制光滑面料被扯的嘶嘶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