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自己是那种,离开了恩师,就忘了师生情谊的冷心人?
“经常来啊,怎么这么问?”王一博回头看肖战。
肖战用官方的平和笑容平整了原本卷曲的眉毛,“没事,只是随口一问。”
王一博和肖战来到一楼,是一个长条的古榻在大厅的正中间。
肖战感到一阵心悸,急忙忙的在榻上坐下,王一博看他脸色不好的样子,“你……怎么了?”
肖战怕被他看出来自己的不适,徒惹的一堆疑问,“我……只是有些中暑而已。”
王一博和他并肩坐在榻上,看他密密的睫毛下的暗淡眼神。
肖战感觉好些了,站起来的同时,王一博的恩师梅宜程也从自己平日休息的露天档案室里出来了,朝着他们走来。
肖战看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朝着他们走来,知道这人是王一博的恩师。
有些歉意的低了下头,毕竟自己未经主人允许先落座实在有些不礼貌。
梅宜程看了肖战一眼,对着王一博露出师者专有的看徒弟的慈爱眼神,“王一博,你来了。”
王一博点头,挽着梅宜程的手臂,“恩师,我这好久没来找你了,最近会计师事务所忙,才没时间来和老师逗闷。”
梅宜程拍拍王一博的手,“没事,你老师我每天喝喝茶,逗逗鸟,有趣的很,你不来啊,我也不无聊。”
王一博把肖战介绍给梅宜程,“这位是我的特别助理,肖战。”
梅宜程语气有些奇怪的小声问了一句,“换人了?”
王一博解释说,“没有,只是特邀了一位特别助理,我怎么是随便换助理的人呢。”
梅宜程看没有关严的门的缝隙里漏了些阳光进来,“今天外面天气好,王一博,和我去外面散散步。”
肖战感觉这个王一博的师傅好像并不是很待见自己,有点嫌恶的意思。
自己也不是上赶着的人,他对自己抱以不欢迎的态度,或许是有原因的吧。
王一博陪着梅宜程到外面的被水刚喷洒过的石子路上走一走,肖战跟在旁边,感觉自己十分尴尬的样子。
王一博察觉到老师对自己这个刚认识不久但在日后对自己的事业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的人不太友好。
“老师,我的这位特别助理可了不起,第一次见面就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问题。”王一博是在中间调节这奇怪的氛围。
肖战感觉这个老师的侧影总有些杀气,倒不像这个社会上平日里的那些人。
虽然这样很不礼貌,但坐以待毙更加对自己不利,“老师,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梅宜程看了肖战一眼,“你随意。”
肖战摸摸脑袋,“老师,你的这个院子是你自己建的吗?”
梅宜程倒像是被击中了什么,“是啊,我自己设计的,怎么了?”
“没什么,这是汉朝初中期的风格,您倒是很有研究。”肖战在试探他。
梅宜程咳嗽了一声,“我做过研究,我还了解西汉的服饰设计和楼阁建造,你也感兴趣?”
这是个厉害的茬,不仅不慌,还对答如流,反将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