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被月缘拉到了饭堂,其实他方才想回屋休息来着,结果月缘说他一大早就没吃什么东西,让他赶紧去饭堂吃饭,但他浑身酸痛,不想去饭堂,结果就被她拉着去,一路上他跟月缘说他不饿,想回去休息一下,下午还有训练,但月缘就是不听。说既然下午还有训练,那就更应该吃饭,人是铁饭是钢,没有好好吃饭下午怎么有力气训练。江澄表示不在意,他堂堂男子汉,江家的少宗主,饿一顿又死不了。
结果,他刚踏进饭堂,就看到阿姐做的一桌好吃的,原本还不是很饿的肚子闻到香味,不由地“咕咕”叫了起来。江厌离看到江澄望着一桌吃的,肚子还唱起了空城计,笑道:“阿澄,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来吃饭,饿坏了吧。”
江澄同月缘坐下,闻着食物散发出来的香味,勾的江澄肚子里的馋虫都出来了。江厌离给他盛了碗饭,江澄早就被这香味勾得不行,拿过饭碗,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菜的味道,充斥着味蕾,太好吃了!顿时敞开肚皮吃了起来,风卷残云,活生生的像是几个月没吃过饭一样,唔,好吃,好吃,阿姐做的饭就是好吃!江厌离怕他噎住,给他盛了一碗莲藕排骨汤,“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江澄只是摆了摆手,拿过汤,一碗到底,而后继续风卷残云。江厌离和月缘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江澄连续吃了几碗米饭,喝了几碗莲藕排骨汤,才总算是饱了,嘴角沾了几粒米粒都不知,他打了个饱嗝。江厌离摇了摇头,递给他一方手帕,笑道:“你啊,快擦擦嘴。”江澄接过,擦了擦嘴,“阿姐做的饭好吃。”江厌离道:“好吃也不能吃这么快,噎住了怎么办。”江澄只是笑了笑。
江厌离让江澄吃出去走走,消消食,下午还有训练,到时候别是肚子太胀了。江澄与月缘走过九曲回廊,突然想起在校场遇到的那位白衣公子,他好像在云梦没有见过他,长得怪好看的,那人是谁啊?转头问月缘,月缘一听,道:“哦,那个人啊,是蓝家的大公子。”
江澄一惊,蓝家的大公子?他怎么会来云梦?他身体不好不好好在姑苏待着跑来云梦作甚。月缘看出他的疑问,解释道:“这些年他的身体越发的不好,一天比一天病弱,蓝家的人四处求医也不见有好转。而且武林比试在即,蓝家也要抓紧训练,无瑕顾及蓝大公子,蓝大公子就想找个地方静养,所以就来了云梦。”
江澄闻言,沉默片刻,问:“他什么时候到的?”
月缘:“昨天就到了,只是哥哥你出去喝酒了。”
“……”
她昨天本来想跟江澄说,虞姨让他去迎接下蓝公子,只是他走的太快,来不及跟他说。云梦多湖多水,要进入莲花坞得行水路,马车是过不了的。而且没有莲花坞的通行令是进不来的,昨天她没有跟江澄说,江澄没有去接人,以至于蓝公子在莲湖泊上吹了一个时辰的风,病又发了。当时虞姨带人去接的时候,蓝公子一副气若游丝,脸色苍白,仿佛下一秒就要不行,当时吓了所有人一跳,虞姨赶紧请了云梦最好的医师来给蓝公子看医治,也难怪虞姨这么生气。
月缘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对了,蓝公子就住在莲芯湖,与你的住处相近,虞姨说你没事别去打扰蓝公子。”江澄撇撇嘴,“我去打扰他作甚,我跟他又不熟。”虽是这样说,但心里浮现一丝心虚,之前在校场被他压了一下,不知道有没有压疼他,他气色看起来挺不好的。
月缘并不知道江澄在想什么,她问道:“对了,哥哥,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说到昨天晚上,江澄就想起了昨天晚上那群人,还有那个黑衣男子,以及他轻浮的动作,他就一阵咬牙,如果昨天晚上那些人,他早就回莲花坞了,也不至于被他阿娘抓到,咬了那个人算轻的了!面对月缘的问题,江澄咬牙切齿地道:“没什么,被几条狗给缠住了。”
狗?月缘歪头看着他,一脸疑惑,莫不是哥哥觉得狗狗很可爱,就逗玩了一会?但是看他的神情好像不像啊,那神情,好像要把谁给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