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佐伊依依不舍的跟父母告别要去温州了,塔尔斯点着了他的绝品卫道士轿车,还带上了老母亲罗斯玛丽,纳克坐上了索尼克的v8幽灵跑车
晨光微熹,佐伊站在尔米塔和佩柏面前,眼眶微红。佩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往她口袋里塞了个还冒着热气的河南壮馍
尔米塔路上吃,别饿着!
尔米塔则偷偷往塔尔斯车上塞了坛特制醉蟹",坛子上贴着一张歪歪扭扭的标签:【到温州再开坛,小心爆炸】。
塔尔斯点着了绝品牌卫道士轿车,引擎发出熟悉的汽油与48v轻电混合动力的嗡鸣。塔尔斯的老母亲罗斯玛丽坐在副驾,怀里抱着一大罐刚腌好的咸菜,正絮絮叨叨地叮嘱
罗斯玛丽普劳尔到了记得给你爸打个电话,他昨晚又偷偷往咸菜缸里加了黄酒……
另一边,纳克鲁斯毫不客气地拉开索尼克的欧斯洛V8幽灵跑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顺手把卡斯托夫939步枪塞进了后备箱。索尼克挑眉
刺猬索尼克喂,别把我车刮花了!
纳克鲁斯咧嘴一笑
纳克鲁斯放心,要刮也是刮蛋头的脸。
米莉和米勒趴在车窗边,冲寒羽和小黑他们挥手
米莉普劳尔温州见!
米勒普劳尔温州见!
露露抱着她的布偶熊,迷迷糊糊地点头,显然还没睡醒。
车载AI温柔提示
UT导航设定——温州老家,预计途经3个γ-115监测站,是否绕行?
塔尔斯看了眼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枣庄轮廓,笑了笑
麦尔斯塔尔斯普劳尔不绕,直接回家。
引擎轰鸣,车轮转动,新的旅程开始了。
轮胎碾过跨海大桥的接缝处,车载音响的《寂寞沙洲冷》前奏混着γ-114引擎的嗡鸣缓缓流淌。塔尔斯握方向盘的爪子微微收紧,副驾驶上佐伊的侧脸被晨光镀上一层金边,她的睫毛在"当记忆的线缠绕过往支离破碎"这句歌词响起时轻轻颤了颤。
佐伊普劳尔当记忆的线缠绕过往支离破碎
后座罗斯玛丽腌咸菜的玻璃罐随着节拍轻轻碰撞,薛河萝卜干的蓝光透过布巾,在米莉熟睡的脸上投下波浪般的光纹。后备箱里尔米塔给的醉蟹坛子突然"咕咚"响了一声,像是给"混乱中的梦境"这句歌词打拍子。
佐伊忽然摇下车窗,咸涩的海风灌进来。远处被污染的海面上,那些变异水母正随着歌声的节奏明灭,像是破碎的星空坠进了浪潮里。塔尔斯从后视镜看到纳克鲁斯的V8跑车在百米之外蛇形漂移——红刺猬显然把麦克风架在车窗上当话筒,枪管随着"当幸福恋人寄来红色分享喜悦"的歌词喷出辣酱味的彩带。
纳克鲁斯当幸福恋人寄来红色分享喜悦
罗斯玛丽突然从前座底下摸出把口琴,铜绿色的琴身上刻着"温州2004"。当口琴声混进第二段副歌时,仪表盘上的95汽油能量指示器开始随着旋律起伏,雪樱铃铛在后视镜上无风自动,却没有发出声响。
佐伊普劳尔当记忆的线
这句重复时,佐伊的指尖在车窗上画起γ-115分子式,水雾状的公式刚成型就被海风吹散。塔尔斯瞥见后视镜里出现半透明的狐狸轮廓——寒羽不知何时跳上了车顶,九条光尾在歌声中舞成扇形,每一根毛发尖都坠着粒子的音符。
米勒突然惊醒,他的改装检测仪自动播放起雪樱生前哼唱的版本。两个时空的歌声在"寂寞沙洲我该思念谁"处交汇时,后备箱的醉蟹坛"啪"地裂开细缝,红彤彤的蟹膏顺着缝隙流淌,在车厢地垫上绘出温州老宅的轮廓。
当歌曲进入间奏时,塔尔斯猛然打下方向盘,驶离了高速。荒废已久的监测站静默地伫立在前方,佐伊的目光随即被那堵斑驳的水泥墙吸引住了——她童年刻下的身高划痕依旧清晰可辨,但如今却多了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印记:一只狐狸爪印,正泛着微弱却温暖的琥珀色光芒。与此同时,罗斯玛丽的口琴声骤然中断,空气中仿佛失去了某种重要的支撑。老太太的双手微微颤抖,她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张陈旧的照片。照片上,年轻的阿迪马斯站在监测站门口,面带笑意,肩头蹲着一只雪白如光的空狐。
当最后一句"当泪水堵住了胸口,就让沉默代替所有回答"响起时,V8跑车一个甩尾停在他们旁边。纳克鲁斯拎着瓶子当荧光棒挥舞,瓶身上贴着的"蛋头特供"标签已经被改成"温州老酒"。
歌声止息刹那,所有同时黑屏三秒。再亮起时,车载导航自动切换成雪樱的声线
UT前方500米,γ污染净化区——建议开启天窗。
塔尔斯按下按钮,带着咸腥味的风灌进车厢。米莉的画本被吹到最新一页:一群人在星空下的沙洲围坐,中间是咕嘟冒泡的海鲜火锅。标题被γ-115粒子写成:《寂寞?不存在的》。
这时候艾米给索尼克打电话了
索尼克的欧斯洛V8幽灵跑车猛然间急刹,轮胎与柏油路面激烈摩擦,迸溅出两道如同辣酱般鲜艳刺目的痕迹。车载音响里正播放着的《辣妹子》瞬间哑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挡风玻璃上骤然炸开的全息投影来电显示。艾米那怒气冲冲的Q版头像浮现于其间,周身缠绕着噼啪作响的高压电弧特效,备注名【战锤女友】三个字竟仿佛不堪其怒,滋滋地冒着火花,似要被这熊熊燃烧的怒火吞噬殆尽。
艾咪罗斯你个家伙又超速!
艾米的声音混着战锤敲击地面的背景音从音响里炸出来,
艾咪罗斯寒羽刚告诉我你们拐去废弃监测站了?说好的温州海鲜宴呢?!
纳克鲁斯趁机抢过γ-114辣酱瓶,把最后一点辣油倒进车载咖啡机。跑车AI顿时发出醉酒般的电子音:"警~告~宿~醉~模~式~"
索尼克手忙脚乱地切换成免提
刺猬索尼克马上到!刚就绕路三公里——
话音还未消散,后视镜中骤然掠过一抹粉色残影。艾米的战锤携着凌厉劲风,“轰”地一声重重砸在跑车边缘。与此同时,她手机上的全息投影仪正将实时画面投射出来:温州老宅的院子里,尼贝尔已摆好了一张直径三米的巨大火锅桌,沸腾的红汤翻滚着热浪。朱尔斯手持钢铲,一下下敲击着锅沿,高声喊着“开饭啦”,声音里满是豪爽与欢快。
艾咪罗斯你娘做的辣子鸡快被蛋头偷吃完了!
艾米揪住索尼克的耳朵(虽然隔着电话),背景音里传来蛋头博士的惨叫和克劳德"咔咔"的机械手语声:【活该】。
寒羽的尾巴从车顶天窗垂下来,卷走索尼克的手机
寒羽祈雪艾米姐姐~我们捡到雪樱的...
突然,一阵尖锐的电磁杂音戛然而止,通话中断。众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将目光投向跑车后备箱——那箱本应安静摆放的水母刺身此刻正剧烈震动着,仿佛某种未知力量在其中搅动。透过保鲜膜,隐约可见雪樱的唇形缓缓勾勒出三个字:【快回家】。她的无声告诫像一道冰冷的涟漪,直击每个人的心底。
纳克鲁斯默默把卡斯托夫939的枪托对准油门踏板。
索尼克的爸爸朱尔斯和妈妈尼贝尔有点不耐烦了
朱尔斯的声音从索尼克的智能手表中炸开,浑厚的声线震得V8跑车的真皮座椅都在抖
刺猬朱尔斯臭小子!你妈给你打了八个电话!
背景音里传来尼贝尔的怒吼
刺猬贝妮尔全家族等你开饭!你老爸的辣酱炖海鳗都凉了!
索尼克手一抖,方向盘差点甩出去。纳克鲁斯趁机抢过通讯器
纳克鲁斯伯父伯母好!我们刚……
刺猬贝妮尔纳克鲁斯!
尼贝尔的嗓音陡然拔高,
刺猬贝妮尔你是不是又教唆我儿子飙车?!
全息投影突然强制启动,画面里朱尔斯正举着个改装扳手,上面还沾着新鲜的汽车机油,
刺猬朱尔斯上次你俩拆了老宅的辐射防护墙,修了三个月!
寒羽的狐耳紧贴着头皮,呈现出戒备的飞机耳状态,尾巴却悄无声息地卷走了那箱嗡嗡震动的量子水母刺身。就在他以为一切顺利时,跑车的AI系统突然用雪樱那清甜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插播道:“检测到家长愤怒值已突破氮气峰值,建议立即开启冷静模式……”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寒羽的耳朵微微一颤一颤。
刺猬朱尔斯开什么开!
朱尔斯一扳手砸在投影仪上(画面剧烈晃动),
刺猬朱尔斯你太爷爷的百年白酒陈酿都开封了!全家族就等你们几个小兔崽子——
"吱——!"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绝品牌卫道士轿车横挡在前方,塔尔斯从车窗探出头
麦尔斯塔尔斯普劳尔那个……索尼克?你的老爸刚给我发消息……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朱尔斯老爹】的暴躁语音转文字
刺猬朱尔斯告诉那个小鬼头!再不回来就把他的游戏机泡进咸菜缸!
索尼克和纳克鲁斯对视一眼,同时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