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回忆的感觉（中）

这次寒羽的冰蓝色瞳孔里倒映着所有人紧绷的脸

寒羽祈雪她说...要救她的话...

北极狐的手指按上米莉的检测仪，

寒羽祈雪得用比γ-115更不讲理的东西。

索尼克突然咧嘴一笑，超音速移动带起的风掀起了日记本最后一页——上面不知被谁画了个大大的笑脸，旁边写着： "比如，我们全家。"

这里的我们全家就是指里昂家族小黑老板的团队，这时候小黑想起了萨尔瓦托忍不住哭着叫爸爸！因为那时候的小黑老板是萨尔瓦托的儿子乔伊专门给温州老板修车的，后来认识了一个人他是个哑巴叫克劳德，介绍给萨尔瓦托，后来克劳德叛逃了，暗杀了萨尔瓦托，小黑老板黑化了就全家对克劳德对立了

小黑的鳄鱼皮鞋碾碎了院角的γ-114试剂管，玻璃碎裂声像极了二十年前那声枪响。他盯着寒羽冰晶里扭曲的量子牢笼，突然跪倒在地，喉咙里挤出的哽咽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大先生爸......

这个总是梳着油头、用γ-114辣酱当调味料的黑市商人，此刻蜷缩得像当年那个在修车厂蹭满机油的少年。他颤抖的指尖划过手机屏保——照片里穿工装裤的萨尔瓦托正举着扳手对他笑，背景是"温州老乔汽修"的霓虹招牌。

大先生克劳德......

小黑的声音淬着毒，

大先生那个哑巴......

他突然扯开衬衫，心口处狰狞的伤疤组成一个手语符号——正是克劳德杀人前惯做的【抱歉】手势。

纳克鲁斯突然踢翻水桶

纳克鲁斯等等！现在冒出来的疯子，该不会......

寒羽的尾巴炸成毛团

寒羽祈雪蛋头博士身边的沉默助手——就是改造过声带的克劳德！

她爪间的冰晶突然映出实验室监控画面：穿白大褂的哑巴正用机械手比划着那个熟悉的【抱歉】手势，而手术台上躺着被抽离γ-115的空狐族。

米莉的检测仪"滴"地弹出家族树分析图——克劳德的基因样本与小黑手机里存着的萨尔瓦托血迹，在γ-114受体上呈现镜像对称。

大先生他拿我爸的DNA做克隆人？！

小黑砸碎的γ-112试管渣嵌进掌心，血珠滴在雪樱日记上，竟让隐藏的字迹显形：【克劳德系列是γ项目的活体容器】。

佐伊突然按住小黑的肩膀

佐伊普劳尔你爸最后座的那辆车——

记忆闪回。少年乔伊看见萨尔瓦托在暴雨夜座的一辆黑色的绝品牌卫士DX，车门留的7.62*51mm m80弹。克劳德就是那晚被"乘客"留下的"谢礼"。

寒羽拿来一块冻结的γ-115结晶，里面封存着雪樱最后的讯息：【克劳德不是叛徒，是第一个被蛋头量子化的实验体，他的背叛程序是写进γ-114基因锁里的】。

小黑的笑声比哭还难听，他掏出那把从未离身的扳手——萨尔瓦托留给他的最后一件工具，柄端突然弹出一个微型投影："儿子，要是看见γ变成115，就用这个拆了它。"

投影里展开的3D图纸，赫然是卡斯托夫939的核心构造图。

大先生里昂全家......

小黑抹了把脸，机油和γ-114辣酱在掌心混成肮脏的泪，

大先生该算总账了。

夜空中的水母群突然集体转向，朝着北方核电站的方向飘去，每只体内都跳动着复仇的荧光。

这时候小黑的露露女儿来安慰小黑老板

露露的小皮鞋踩过满地的γ-114玻璃渣，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怀里抱着一个褪色的布偶熊——那是萨尔瓦托当年用旧工装裤给她缝的生日礼物，熊眼睛是两颗圆溜溜的螺母。

露露爸爸。

她踮起脚，把布偶熊塞进小黑颤抖的臂弯里。熊肚子里突然传出"滋啦"的电流声，一个老旧的录音装置开始播放："乔伊，扳手要这么握才省力......"

——萨尔瓦托的声音。带着修车厂特有的机油味和温州腔调，仿佛从二十年的时光裂缝里漏出来的阳光。

小黑僵住了，他粗糙的手指摸到布偶熊后背的缝线——那里被人精心绣了个γ符号，针脚歪歪扭扭，明显是孩子的手笔。露露把脸埋在他沾满辣酱的西装上，闷闷地说

露露爷爷教我的，说要是你哪天哭鼻子了，就按这里......

录音还在继续： "做人跟修车一样，该拧紧的别含糊，该松手的......"一阵刺耳的杂音后，"......别忘了给露露的熊换电池。"

寒羽的耳朵突然竖起。北极狐的爪子轻轻搭上录音熊，γ-115粒子从她指尖流进玩偶体内，杂音部分突然清晰起来——

"要是遇到γ-115的麻烦，去我修过的第一辆冷藏车底下找备用钥匙。"

小黑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当然记得那辆车，那是克劳德出现的夜晚，也是萨尔瓦托最后一次哼着温州鼓词给他示范怎么调刹车片。

露露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钥匙柄上刻着【γ-114-改】。

露露我早就找到啦，

她鼻尖上还沾着机油，

露露就藏在爷爷的千斤顶里。

米勒的检测仪突然发出提示音——钥匙的金属成分与卡斯托夫939的撞针完全匹配。

小黑把女儿和布偶熊一起搂进怀里时，佐伊看见他后颈上浮现出γ-114试剂特有的荧光纹路，那图案渐渐扭曲成两个汉字："回家"

夜风卷着荧光水母掠过院落，雪樱的日记哗啦啦翻到最后一页，露出夹层里萨尔瓦托与少年小黑在修车厂的合影。照片背面是一行褪色的字："γ再厉害，也拧不断血缘。"

塔尔斯想了想是时候回家了

塔尔斯望着掌心那枚不再作响的铃铛，夜风穿过指缝，带走了最后一丝γ-115的余温。佐伊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还沾着露露布偶熊上的机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佐伊普劳尔该回去了。

她说。

米莉已经趴在索尼克背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本画满涂鸦的笔记本，最新一页的荧光线条微微发亮——一群人在星空下走向远方的小屋，身后跟着一只半透明的狐狸。

米勒默默收拾着改装设备，把γ-112检测仪、寒羽带来的冰晶碎片，还有小黑给的锈蚀钥匙一并塞进背包。纳克鲁斯扛着卡斯托夫939，枪身的左边的全息投影器偶尔闪烁，映出雪樱最后的身影。

小黑抱着露露站在院门口，布偶熊的录音早已停止，但萨尔瓦托的声音似乎还回荡在风里。他低头看了看女儿，又抬头望向北方——那里是核电站的方向，也是蛋头博士的实验室，更是克劳德……或者说，那个被γ-115扭曲的"父亲影子"所在的地方。

但今晚，他们不准备战斗。

塔尔斯车的显示屏切换成导航模式，咖啡蒸汽在空气中凝成一条蜿蜒的路，指向温州市区的方向——家的坐标。

索尼克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米莉的小脑袋

刺猬索尼克明天再揍蛋头也不迟，对吧？

塔尔斯最后看了一眼这座老宅，斑驳的墙皮、生锈的仪器、散落的日记页……所有关于γ系列的秘密，仿佛都被夜风卷进了时光的缝隙里。

他握住佐伊的手，轻声说

麦尔斯塔尔斯普劳尔嗯，回家。

星光轻柔地洒落在归途之上，为夜色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而遥远的海面深处，荧光水母在深邃的黑暗中静静漂浮，宛若点点星芒坠入凡尘。它们无声地游弋着，仿佛是某段未曾诉尽的话语，被遗留在时光的长河里。

夜色如墨，温州市郊的公路被月光洗成一条银色的缎带。塔尔斯一行人沿着海岸线慢慢走着，影子在路灯下拖得很长。米莉在索尼克背上咂了咂嘴，梦里还在嘟囔着"荧光水母别跑"。

佐伊忽然停下脚步。

远处的海面之上，γ - 115水母群正诡异地汇聚成一幅奇特的图案——一个庞大的箭头。那箭头径直指向市区中最高的建筑：温州科技大厦，也就是迪克逊公司曾经的旧址所在之处。

纳克鲁斯……蛋头在等我们。

纳克鲁斯掂了掂肩上的卡斯托夫939，枪管反射着冷光。

小黑怀中的露露微微一动，布偶熊那螺母般的眼珠“咔嗒”一声，悄然转向另一侧。与此同时，萨尔瓦托的录音再次响起，带着些许机械的沙哑，却分明是修车时哼出的口哨声。那旋律轻轻飘荡在空气中，竟是《起风了》的调子，仿佛一阵微风掠过，吹皱了时光的湖面。

寒羽的耳朵倏地竖起

寒羽祈雪雪樱姐姐说过……γ-115会被歌声吸引。

她冰蓝的眸子望向塔尔斯，

寒羽祈雪要唱吗？

塔尔斯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枚不响的铃铛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细缝，里面渗出极淡的蓝光。

佐伊握紧了他的手。

夜风骤起，带着咸涩的海潮气。

明天，一切终将有个答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