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蟠岛 · 礁石洞穴 · 战后搜查
在夜枭3.0(冈瑟)被青蟹钳进海里后,众人开始搜查他的临时据点。
墨小白的探测器突然“滴滴”狂响——
兔女郎发现金属反应!在礁石缝里!
冰如火俯身一掏,拽出一把半改的RAM-9无托冲锋枪,弹鼓里还残留着几发9×19mm PST弹。
RAM-9の诡异改装
枪管结构:枪管被锯短,直接只能看到一个消焰器,像个“冲锋枪界的叛逆少年”。
弹鼓供弹:50发大容量,但供弹口歪斜,疑似纳克的手笔(标签:“省料·但能放子弹”)。
自定义涂装:枪身上用马克笔写着“声波快递·冈瑟专送”。
佐伊(台州话吐槽)
佐伊普劳尔这枪长得跟‘黄鱼面摊的烧火棍’似的!
弹壳上的线索
小徐捡起一枚掉落的弹壳,发现底部刻着微型坐标
莱克曼卢卡申科28.3N, 121.6E”——台州湾某废弃造船厂!
塔尔斯(眯眼)
麦尔斯塔尔斯普劳尔冈瑟的‘声波武器’不止这一处……
全员武装升级
佐伊(stb-556把它背在背上)
佐伊普劳尔这破枪后坐力像被青蟹钳手,我要换RAM-9!
冰如火(默默拆弹鼓)
冰火供弹故障率37%,建议当平底锅用。
索尼克(试图装到跑鞋上)
刺猬索尼克能不能改成‘音速扫射’?(被艾米没收)
羊sir的“正义补刀”
羊亘我们蛇蟠岛治安条例第6条——‘私改枪械者,罚扫螃蟹粪一个月!’冈瑟要是活着回来……哼哼。
纳克的远程嘲讽
突然,RAM-9的枪托缝隙里掉出一张字条
纳克亲爱的‘童话组’:恭喜获得我的‘省料青春版’RAM-9!完整版藏在——‘比你们MC存档更深的地方’ ——纳克·跑路前留
马卡洛夫(暴怒)
弗拉基米尔马卡洛夫老子要把他改造成‘奴隶’!Иди, идиот, трахать тебя и всю твою семью!
终幕:下一站,造船厂
引擎轰鸣中,卫道士轿车冲向坐标地点。
车载AI小卫(播报)
UT检测到用户血压波动,建议:听《愿得一人心》降压把纳克的字条折成纸飞机射向太阳
彩蛋:
事后发现RAM-9的弹鼓其实是纳克的午餐盒改装,内层还粘着饭粒。
鲍勃把弹壳当球踢,最后卡在了小黑老板的烤鱼摊煤气罐里。
午夜的公寓笼罩在一片静谧的蓝光中,只有塔尔斯房间的台灯还亮着刺眼的白光。他的手地在键盘上敲击着,屏幕上的文档已经扩展到三十多页,密密麻麻的文字旁边还标注着各种颜色的批注。
"咔嗒、咔嗒、咔嗒——"
键盘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塔尔斯揉了揉发红的眼睛。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八个小时,咖啡杯在旁边排了三个,但研究报告还差最后的数据分析部分。
佐伊普劳尔塔尔斯?亲爱的?
轻柔的敲门声伴随着佐伊刻意压低的声音。塔尔斯猛地一颤,这才发现房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缝,佐伊穿着星星图案的睡衣站在那里,金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
麦尔斯塔尔斯普劳尔抱歉,我吵醒你了吗?
塔尔斯下意识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晚上22:47。
佐伊轻手轻脚地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佐伊普劳尔不只是我。米勒和米莉刚才在敲暖气管,你的键盘声把他们吵醒了。
她指了指天花板,
塔尔斯这才注意到墙壁传来两声闷响——楼上的儿女特有的抗议方式。他愧疚地缩了缩脖子
麦尔斯塔尔斯普劳尔天啊,我完全没意识到...
佐伊走到他身边,屏幕上刺眼的光线映照着她疲惫却温柔的脸庞。她伸手轻轻按在塔尔斯握着鼠标的手指上
佐伊普劳尔睡吧,亲爱的。这份报告真的必须今晚完成吗?
塔尔斯张了张嘴,目光扫过屏幕上闪烁的光标。项目截止日期、德比博士的期待、团队需要的技术支持...所有理由在佐伊关切的注视下突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麦尔斯塔尔斯普劳尔我...我只是想...
他的声音沙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佐伊已经弯腰开始帮他保存文件
佐伊普劳尔索尼克说过你上次连续工作12小时后晕倒在工作室的事。世界不会因为一晚的休息就停止运转,但你的身体会。
她点击保存的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窗外,一辆夜间巴士驶过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流动的光影。塔尔斯突然感到一阵眩晕,长时间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发出抗议。他任由佐伊合上笔记本电脑,这才发现自己的爪子在不自觉地颤抖。
佐伊普劳尔来吧,客厅沙发我已经铺好了毯子,比你这把硬邦邦的办公椅舒服多了。
塔尔斯迷迷糊糊地被领着走出房间,发现客厅里居然亮着一盏小夜灯。沙发上铺着蓬松的羽绒被,旁边茶几上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他小时候失眠时母亲常给他准备的那种。
麦尔斯塔尔斯普劳尔这是...?
佐伊普劳尔艾米睡前准备的,她说你今晚肯定又要熬夜。喝掉,然后睡觉。明天早上我会帮你开车的。
佐伊微笑着把他按坐在沙发上,然后她拿起牛奶塞进塔尔斯手里。
温热的牛奶滑过喉咙,塔尔斯感到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到全身。当他躺下时,佐伊轻轻拉过被子盖到他下巴,这个动作让他突然想起已经离世多年的外祖母。
麦尔斯塔尔斯普劳尔佐伊.. 谢谢。
他在睡意袭来前含糊地叫住准备离开爱他的女孩
佐伊回头笑了笑,伸手关掉夜灯
佐伊普劳尔晚安,工作狂。记得做个好梦。
黑暗中,塔尔斯听到楼上传来两声轻轻的敲击声——这次是米勒和米莉道晚安的方式。他微笑着闭上眼睛,键盘声、截止日期和未完成的报告都暂时被搁置在梦境外。此刻,只有被朋友关心的温暖充盈着他的内心。
晨光像融化的蜂蜜一样淌进客厅时,塔尔斯在羽绒被里蠕动了一下。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身上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条毛毯——肯定是半夜佐伊又来检查过。电子钟显示早上7:23,他竟然连续睡了八个多小时。
麦尔斯塔尔斯普劳尔不可思议...
塔尔斯揉着眼睛坐起来,听见厨房传来煎培根的滋滋声。当他正要把毛毯叠好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亮光。
公寓后巷的防火梯上,羊警官的警徽在朝阳下反射着锐利的光芒。这位总是穿着米色风衣的羊警官正以极其不自然的姿势半蹲在锈蚀的铁梯上,耳朵警惕地转动着,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弄着排水管旁的什么东西。
麦尔斯塔尔斯普劳尔羊sir?啊嚏!
塔尔斯推开窗户,清晨的冷空气让他打了个喷嚏。
羊警官被吓得差点从梯子上滑下去,警帽歪到了一边
羊亘老天!塔尔斯先生!您最好下来看看这个。
他压低声音,手指紧张地指向巷子尽头
塔尔斯套上挂在沙发边的外套就冲了出去。当他顺着防火梯爬到羊警官所在的位置时,排水管上一道新鲜的划痕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那痕迹呈现出三道平行的沟壑,像是某种猛兽的爪痕。
麦尔斯塔尔斯普劳尔这是...?
羊亘冈瑟的爪印。而且不超过十二小时。这些铁锈被刮落的部分还没完全氧化。
羊警官的手套轻轻抚过痕迹,绒毛上沾了些暗红色的碎屑
塔尔斯感到后颈的毛发全部竖了起来。冈瑟——那个在三次越狱时都留下类似爪印的合成逃犯。上次交手时,这个疯狂的家伙差点拆掉了半个研究中心。
麦尔斯塔尔斯普劳尔但这里离监狱有二十公里... 他怎么会找到我们的...
厨房窗户突然被推开,佐伊探出头来
佐伊普劳尔亲爱的?你的培根要焦了——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锁定在排水管上的痕迹,瞳孔骤然收缩。
羊警官尴尬地整理着歪掉的领带
羊亘早上好,普劳尔小姐。恐怕您得把早餐暂时放一放了。
塔尔斯发现自己的爪子正在颤抖,但不是因为寒冷。那些爪痕延伸的方向正对着米勒和米莉卧室的窗户,窗台上有一道新鲜的泥印,形状像是被什么重物压过的痕迹。
麦尔斯塔尔斯普劳尔他昨晚来过。就在我熬夜写报告的时候...
塔尔斯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陌生而紧绷
佐伊已经翻出了窗户,她的睡衣下摆沾满了铁锈,却浑然不觉。当她用指尖抹过窗台边缘时,一粒胶囊状的金属物体滚落下来,在晨光中泛着危险的蓝光。
佐伊普劳尔监听器。羊警官,我想我们需要立即召开安全会议。
她轻轻捏起那个小巧的装置,指尖触碰到它冰凉的表面。装置上,台州市蛇蟠监狱的标志依旧清晰可见。
塔尔斯突然冲向防火梯,爪子刮擦铁板的声音惊飞了一群鸽子。他马上确认——楼上的米勒和米莉是否安全?索尼克昨晚为什么没回来?纳克鲁斯说去值夜班是真的吗?
但最让他血液凝固的是另一个发现:排水管爪痕下方的墙砖上,用尖锐物刻了个歪歪扭扭的字母——他研究报告的保密编号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