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塔尔斯整个人僵住,他的机械光翼失控地全部展开,像只受惊的孔雀。远处观战的索尼克吹起口哨,艾米和霄斯则默契地击掌庆祝。
斯迪克斯捡起佐伊掉落的黄金头盔,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微笑

看来我闺蜜找到了比双子联结更强大的力量呢。
极地的风雪不知何时已经停歇,阳光穿透云层,在崭新的红金铠甲上洒下碎钻般的光点。而塔尔斯依然保持着公主抱的姿势,仿佛忘记了如何放下怀中的女孩——或者说,根本不想放下。
蛋头博士的直升机在北极上空平稳飞行,机舱里弥漫着广式烧鸭的香气。佐伊和斯迪克斯肩并肩坐在一起,两人中间放着一盒油光发亮的烧鸭。

记得我们第一次偷吃烧鸭吗?
斯迪克斯笑着用筷子夹起一块脆皮,

幼儿园厨房那次。
佐伊噗嗤笑出声,差点把嘴里的鸭肉喷出来

噗嗤!你把园长的那份都吃光了,害得我替你顶包!
塔尔斯推了推护目镜,好奇地凑过来

所以这就是你们成为闺蜜的原因?因为一起偷吃?

才不是呢!
斯迪克斯用手肘轻轻撞了下佐伊,

是因为这个笨蛋第一次打架就输给了我。

那是我让着你好吗!
佐伊不服气地反驳,顺手把最后一块烧鸭脆皮夹到斯迪克斯碗里,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索尼克从后排探出头
等等,所以你们从小就认识?我还以为...


以为我们是亲姐妹?
斯迪克斯眨眨眼,

虽然确实比亲姐妹还亲。
她突然伸手捏了捏佐伊的脸颊,就像小时候常做的那样。
佐伊假装生气地拍开她的手,却忍不住笑了。她举起冰镇可乐

敬我们认识...十五年?

十六年零四个月。
斯迪克斯准确地说出数字,轻轻碰了下佐伊的杯子,

从你五岁把鼻涕擦在我裙子上那天开始算。
机舱里爆发出一阵笑声。就在这时,直升机突然剧烈颠簸,烧鸭的油汁差点洒在佐伊的红色手环上。

博士!

博士!
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默契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蛋头博士的口气尴尬地出现在舱内

呃...发现没有异常能量波动...不过你们可以正常的生活...
佐伊叹了口气,把剩下的半只烧鸭小心包好放进背包里

留着给孩子们当宵夜。
两人的臂环和枪械同时亮起光芒,一金一青的能量在空中交织。闺蜜间的默契,有时候比量子绑定还要牢不可破。
直升机的旋翼声震耳欲聋,舱内七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各自检查着武器和装备。透过舷窗,北极的夜景如星河般铺展,但他们无暇欣赏——正全速飞向彩虹桥最后出现的位置越南,那里已经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暗红色漩涡。
佐伊死死抓着座位边缘,指节发白。这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有个不为人知的弱点——严重恐高。她紧闭双眼,呼吸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还有二十分钟到达,
驾驶员蛋头博士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系好安全带,可能会有湍流。
佐伊的指甲几乎要抠进座椅皮革里。突然,一只戴着工程手套的爪子轻轻覆上她的手。佐伊睁开眼,看到塔尔斯关切的目光透过护目镜传来。

第一次坐直升机?
塔尔斯在噪音中提高声音。
佐伊想嘴硬,但一阵剧烈颠簸让她只能僵硬地点头。塔尔斯若有所思,然后突然开始在他随身的工具包里翻找。

找什么?逃生伞吗?
佐伊强撑着开玩笑,声音却有些发抖。
塔尔斯没有回答,而是掏出一个奇怪的装置——像是耳麦和变音器的结合体。他调试了几下,然后接入直升机的通讯系统。令人惊讶的是,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对着那个装置唱歌。

我的天空多么清晰
王力宏的《唯一》旋律通过直升机内部通讯系统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机。塔尔斯的声音出人意料地好听——温柔中带着坚定,技术宅的机械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真挚的情感。
佐伊瞪大眼睛,一时忘记了恐惧

你...你在干嘛?
塔尔斯有些害羞地眨眨眼,但没有停下歌唱

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两个世界都变形/回去谈何容易...
索尼克和艾米交换了一个惊讶又了然的微笑。纳克鲁斯假装专注检查武器,但汗毛的轻微抖动出卖了他。霄斯偷偷拿出三星手机开始录像。

确定/你就是我的唯一/独自对着电话说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随着副歌部分,塔尔斯直视佐伊的眼睛,那双平时被护目镜遮住的蓝眼睛此刻闪闪发亮。佐伊感觉心跳漏了一拍——这个整天摆弄机器的书呆子狐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人?
直升机再次颠簸,但佐伊发现自己不再那么害怕了。塔尔斯的声音像锚一样固定住她的注意力。歌曲进入第二段,他甚至大胆地牵起她的手,用爪子轻轻打着节拍。

...我已不能多爱你一些/其实早已超过了爱的极限...
佐伊突然意识到,塔尔斯选择这首歌不是偶然。那些歌词——关于唯一,关于超越极限的爱——都是他想说但从未敢说出口的话。一股暖流从胸口蔓延至全身,比她喝过的任何能量饮料都更令人振奋。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机舱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的轰鸣。然后——
哇哦!

索尼克率先打破沉默,吹了声口哨,
塔尔斯,你瞒着我们参加了《九州好声音》?

艾米鼓掌

简直太棒了!
霄斯眨眨眼

我录下来了,这绝对能在社交媒体上爆火。
纳克鲁斯哼了一声

至少比某些人的求婚强。
霄斯立刻掐了他一下。
塔尔斯的脸红得像他的皮毛,但目光始终没离开佐伊

呃...我只是想分散下注意力...
佐伊突然倾身向前,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吻了一下塔尔斯的鼻尖。

你成功了,亲爱的。
她轻声说,然后迅速坐直,假装若无其事地检查步枪,只是耳尖红得发亮。
塔尔斯呆若木鸡,护目镜都歪了。索尼克憋着笑拍拍他的肩膀
兄弟,你的表情比被蛋头博士的机器人追的时候还精彩。

就在这时,驾驶员的声音再次响起

准备降落!目标地点下方有异常能量读数!
所有人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佐伊深吸一口气,握紧了STB-556步枪——奇怪的是,她的手不再发抖了。塔尔斯调整护目镜,数据流再次在镜片上滚动,但这次,他的另一只爪子悄悄握住了佐伊的。
直升机开始下降,下方的暗红色漩涡越来越清晰,像一道撕裂天空的伤口。七人最后一次检查装备,翡翠武器的符文在昏暗的机舱内闪烁。
团队行动,

索尼克说,目光扫过每个成员,在塔尔斯和佐伊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为了世界。


为了唯一,
佐伊低声补充,只有塔尔斯听见了。小狐狸的尾巴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即使在即将面对世界末日的时刻。
直升机降落在扭曲的草地上,舱门打开,七位战士冲向最后的战场。而在他们身后,那首《唯一》的旋律似乎仍在夜空中回荡,成为黑暗降临前最后的美妙音符。
夕阳将温州郊外的草坪染成金色,七人横七竖八地躺在草地上喘息。维度裂缝已经封闭,混沌翡翠重新归于平静,所有人都精疲力尽却心满意足。
佐伊悄悄挪到塔尔斯身边,小狐狸正仰面躺着检查他心爱的拉克曼微冲,翡翠符文已经恢复平静的灰色。

嘿,亲爱的,
她轻声说,

还记得你的《唯一》吗?
塔尔斯立刻涨红了脸,护目镜都起了层雾气
佐伊神秘地笑了笑,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宠物运输箱。塔尔斯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按下开关,一只柯基犬幼崽像毛球一样滚了出来。

汪呜!!
小狗笨笨甩了甩头,立刻锁定了塔尔斯,迈着小短腿兴奋地冲过去,开始热情地舔他的爪子。

这是...?
塔尔斯惊讶地坐起身,笨笨立刻趁机爬到他腿上。

我的秘密宠物,笨笨,
佐伊得意地说,

一直养在安全屋里。我想...现在是正式介绍的时候了。
她将牵引绳递给塔尔斯,

你们,都是我的'唯一'。
塔尔斯愣在原地,片刻之后,他的眼睛陡然亮起,他轻轻伸出手,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般接过了牵引绳。那一瞬间,笨笨仿佛感受到了主人情绪的变化,立刻欢快地叫了两声,声音里满是喜悦与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