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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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致放下权杖,单膝跪地抚摸着那墓碑,如同抚摸着自己的爱人一般。
宁风致阿梓,今天本来是想带着喻儿来看你的。
宁风致可是我怕她问我你的事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就没带她了。
宁风致阿梓,你在那边会不会怪我这么多年对喻儿不管不问,你会不会怪我这个爸爸当的不称职。
宁风致阿梓,我好想你。
宁荣荣噗通一下跪在宁风致旁边,双肩耸动,低低抽泣。
宁荣荣妈妈......荣荣也好想你。
妈妈!
宁喻捂住心口,她突然感觉心口好疼,有点喘不上气。
古榕风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尘心阿梓在那边也不愿意看到你和荣荣为她哭的。
宁风致剑叔,骨叔,我想请求你们一件事,请你们务必答应我。
尘心唉,你说吧。
宁风致我不希望喻儿知道那些事,不论什么时候,我希望可以对喻儿保密。
古榕可是这样喻儿就更不可能原谅你了。
古榕也不会原谅我们了。
尘心老骨头,不管怎么说,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尘心对喻儿,我们实在是亏欠太多了。
古榕唉,荣荣,别哭了,起来吧。
古榕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扶起跪在地上的宁荣荣,而宁荣荣扑到古榕怀里哭的更厉害了。
宁荣荣骨爷爷,我好想妈妈,好想妈妈。
一时间,空气寂静,只有宁荣荣悲痛的哭声不断,空气中仿佛都沾染了她的悲伤。
而另一边,宁喻捂着心口靠在树上,眼眶通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四人已经离开了这里,宁喻从树后走出朝着那坟墓走去。
越走越近,每近一步,心中的悲痛就越多一分,也越疼一分。
墓碑上大大的刻着几个字,亡妻萧氏之墓。
宁喻刚止住的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双腿一弯,跪在了墓前,泪水打湿了衣襟,打湿了地面。
宁喻妈...妈....
宁喻颤抖着声线叫出这个称呼,嗓子哽咽着说不出别的话,又疼又难受。
宁喻趴在墓碑上嚎啕大哭,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一样的流,似乎是要把这几年受的委屈和苦楚全都哭给妈妈听。
她的父亲从不允许她来祭拜妈妈,明明她对妈妈没有什么映像,可她就是觉得好疼,好想被妈妈抱在怀里,好想,好想。
等到宁喻哭累了,就靠在墓碑旁抽泣,明明是冷冰冰的墓碑,可她却觉得很温暖,像是被妈妈抱在怀里,安全,舒心。
不知不觉中,宁喻靠着墓碑睡着了,在梦中的她也在微微抽泣。
第二天宁喻醒来之后发现,她的眼睛又红又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别人在眼睛捅了两拳。
宁喻揉揉脸,在池塘边抡起两把水扑在脸上,让发懵的脑袋稍稍清醒了些。
昨天晚上只顾着伤心了,有些事情都没有细想,比如父亲从未提起过妈妈的事,比如他昨晚要瞒着她不告诉她的是什么事。
宁喻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所以她要赶在离开之前搞清楚状况,搞清楚到底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宁喻闭上眼睛,向上苍祈祷,祈求事情不是她预感的那样。
宁喻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一下形象,然后直奔七宝琉璃宗的地牢,所有人都会骗她,只有那个人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