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孟之鸢还在睡梦中的时候,便被冉诗诗一个电话震醒了。
冉诗诗小鸢,你昨天出事了怎么也不跟我说呢?
冉诗诗今天北杭才告诉我,赵无良昨天差点把萧厌伤到了。
冉诗诗你们怎么还去了警局啊?
电话那边传来冉诗诗焦急的声音。
孟之鸢说起来嗯…还挺巧了,可能是我运气不好叭…我跟你分开后,就准备回去嘛,结果就看见了赵无良。
孟之鸢一开始我不认识他,还不确定是谁,还以为是哪个人找人麻烦呢。
孟之鸢结果就突然想起来在祁宇受伤的时候,阿厌没回来。
孟之鸢想起来那段新闻,我才知道他是赵无良。
冉诗诗所以?你断定他去找萧厌麻烦了?
孟之鸢嗯…他当时拿着刀…
冉诗诗那你也不该不顾自己安危,你应该,应该打电话告诉萧厌或者你们那个吴叔啊。
孟之鸢我当时根本来不及想,阿厌电话打不通。
孟之鸢我就真的很着急很担心。
孟之鸢就自己去了。
冉诗诗哎,你啊…
冉诗诗那最后为什么去了警局?
孟之鸢我打车闯了好几个红灯。
孟之鸢赶他之前到了医院。
孟之鸢正好看见阿厌在医院楼下买东西。
孟之鸢所以就什么也没想,拿着砖头就过去了。
冉诗诗砖头…你可真爱萧厌啊…
冉诗诗所以你拿砖头把赵无良打死了?
孟之鸢没有啊,我没打死他,只是砸了他一下。
冉诗诗北杭说他si了。
孟之鸢什么???
孟之鸢惊讶道。她明明听萧厌说,只是轻微砸伤啊…
冉诗诗你不知道吗?
孟之鸢不阿…
冉诗诗哎呀没事,他si不足惜。
冉诗诗安慰道。
后来冉诗诗又说了什么,孟之鸢没听进去,她满脑子都是,赵无良怎么死了?是她杀了赵无良吗?
可是孙队明明说了,赵无良只是轻微砸伤。
并没有死亡啊。
难道…是为了安慰她…而骗她的?
孟之鸢陷入了沉思,所以并未发现站在门口的萧厌。
直到萧厌喊她。
萧厌鸢儿。
孟之鸢嗯?啊?
孟之鸢猛地回头,看见萧厌正端着早餐站在门口。
孟之鸢阿厌,怎么了?
萧厌给你送早餐过来。
萧厌醒了就去洗漱过来吃饭。
孟之鸢嗯啊好。
孟之鸢收回思绪,去到卫生间洗漱。
三两下刷完牙洗了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不知何时起,眼里那份清澈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休止的忧思。
赵无良…死了也好。
孟之鸢想起那天赵无良拿着刀刺向萧厌的时候,假若那时候自己没有及时赶到呢?萧厌是不是就要被伤害了…?
伤害阿厌的,都得死。
孟之鸢想到这里,眼里闪过一丝恨意,猛然间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心下一惊…
孟之鸢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孟之鸢喃喃道。
看见坐在外边的萧厌,又收气眼里的恨意,挂上了一个甜甜的笑容,走了出去。
孟之鸢阿厌,我洗漱完了。
正在看手机的萧厌抬起头,笑了笑。
萧厌那就来吃饭,今天西姨做了你喜欢吃的南瓜糕。
孟之鸢好~
孟之鸢走到人跟前,顺势坐人腿上。
孟之鸢不过我要阿厌喂我吃。
萧厌把人往里搂了搂,又揉揉人头发。
萧厌好,我喂你。
说罢有手指捏起一块糕点,放到人嘴边。
孟之鸢叼起糕点一角,小脑袋向萧厌嘴边凑了凑。
萧厌张开嘴咬了一口,剩下的悉数进了孟之鸢口中。
不多时,一块糕点下肚。
孟之鸢这样才好吃嘛。
孟之鸢笑笑。
萧厌也跟着笑。
好不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