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带到了老伯的家中后,第一件做的事便是给我把脉。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哼。
随后便起身离开,找了个冰袋扔给我。
干嘛?

元歌无奈的拿起那冰袋,敷在方才被司马懿打过的脸上。

都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我杀了你,你不介意?


我也……杀过你。
确实是,不过也只有那一次。
那我们这算互相残杀?


我舍不得,你舍得。
啊,啊哈哈……

我尬笑了几声,却见元歌忽的将我紧紧抱住,冰袋掉在地上无人去捡。

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会伤心吗?
你呢?


会。
细细回想,当初我杀了他的那一阵,我似乎心里空落落的……说伤心也不至于,顶多是感觉少了点什么。
听闻他没死,除了震惊便是欣喜。
我也不知我有何可喜,或许真的重新喜欢上他了吧。
恨我吗?


恨。
这不是假的。
当初他要杀我时,我也是恨之入骨。
他若是不杀我……或许也就没了今天。
不过最可恨的还是失聪一事……
失明也好,失聪也罢,还是说给我戴上脚扣,都是我可以杀死他的理由。
但比这些更重要的是……
我可能,真的因恨生爱了。
这种爱很奇妙。
说不清道不明。
一见到他,宛如隔世。心脏不停跳动,告诉自己,这就是你爱的人。
再或许,在更早之前,刚恢复记忆那段时间就喜欢上他了。
但是……喜欢过后便是失望。
失望过后就是绝望。
我忘不了他对我做过的种种,杀了他一点也不可惜。
我也恨你。

所以,你死了之后,我一点都不伤心。


如此……
脚扣也好,失聪也罢。
亦或是做成活傀儡没有四肢。
但是此时此刻的爱意不会变的。
或许下一刻就会再次被恨意湮没,至少让他铭记此刻,我是爱着他的。
应是长久不见的欣喜,但无论如何,我无法抑制自己的心意。
迫切的想让他知道,我是喜欢他的。
直到梦醒,枕边人早已不见,只留一个冰袋和一张字条在而侧。
“下次见面,别手下留情。”
反正在我刺穿他心脏那刻,已经分道扬镳了。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了。
无论爱不爱,喜不喜欢。
都已成定局。
等我再次回到魏国时,司马懿站在府门口静静等着我。
有事?


去哪了?
与你无关。

说完,我牵着马正要进入府里,却被司马懿一把拉了过来,将我衣领撕开,露出一个个吻痕。

呵,去窑子里了?
我急忙捂住衣服,没有搭理这无耻之徒,大步向屋内走去。

现成的男人不要,去碰窑子里的脏男人,可真有你的。
……你?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窑子里的脏男人……元歌若是听着了,定要再打一架。

怎么?可不比窑子里的强?
呵,未必见得。


若是被我发现了那糟蹋你身子的人,你之后可就要另寻一个脏男人了。
那也等你寻到了再说。


伏潇,你该不会以为我只是说说的吧?
眼见身后的男人穷追不舍,我烦躁道:
反正只是演戏!你家丞相也知道是演戏,也不耽误你娶妻生子!


娶妻生子?妻是娶到了,何时为我生子啊?
厚颜无耻!
我将马牵回马厩,转身揪起司马懿的衣领怒问:
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你这辈子都不许去找那个人!
怎么?喜欢上我了?

我故意踮起脚尖凑上去,离男人薄唇仅有一分只距,见他迅速凑了上来,我急忙后退半步。

玩不起?
脏。


脏?你要好好想清楚,咱俩究竟谁最脏!
话音方落,司马懿强拉过我的肩膀,硬是要强吻,我四处躲闪,可最终还是擦过一角。

呸,真脏。
……神经病。


住我家里,还去勾搭其他男人,是你有病。
是你入戏太深了吧?


真是恶心。
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