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我仍然不知道我究竟答应过他什么。
但在脑海里，冲出了这样一句话……
海水有尽头，月亮有圆缺，人间是有不足，但你在就能弥补一切……
这话……
见元歌瞳孔缩小，满目神情掩饰不住惊讶。
你听过？
你从何处得知？
……不知道，大脑里突然想的。
我缓缓放下他的胳膊，看着鲜血滴在我的裙摆上，略有嫌弃的扔开。
……你礼貌吗？
礼貌：你元歌吗？
我讨厌你。
大早上的就不安分……又是摔又是哭又是咬的……
嫌弃的话你可以赶我走，求之不得。
起来。
我起不来了。
听男人一声无奈的叹息，将我抱到了床上，随后拿来了酒精。
疼的话……就抓着我肩膀。
头发不行？
不可。
见男人单膝跪地，小心翼翼的掀开裙子，拿出棉签沾上酒精。我提前将手放他的头顶上。
……随你吧。
当棉签沾上伤口那刻，撕心裂肺的疼痛涌上心头，不自觉的抓紧了男人的头发。
……松手。
感受到裙子放下来的触感，我低头看向元歌，脸黑的跟那啥似的……
吓得我急忙松开了手，却意外发现掉落在地的银发……
我怎么感觉你处理这么快，是为了不让你头发遭殃？
你这不是疼吗。
原来你也有这么暖心的一面啊？
元歌没有理我，坐在床上，向我伸出了满是鲜血的胳膊。
我没有犹豫，再次张大口咬了下去。
嘶——你是属狗的吧！
我不明所以的松开嘴，疑惑问：
那你想让我干嘛？
给我包扎止血！
您配？
我看你是想再要一个孩子了。
闻言，我立马从箱子里找出纱布，“小心翼翼”的给他伤口缠上去。
……你在诸葛府就没受过伤？
还真没有。
诸葛先生对待下人比对待自己还要好，除了基本的粗活重活累活，还有一些杂活需要我们干，其余的诸葛先生能自己干就自己来。
可以说在诸葛府就感觉过上了养尊处优的生活，干活拿钱，还有住所，简直不要太好。
罢了，你先好好歇着吧。
眼见元歌起身欲走，我喊住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海水有尽头，月亮有圆缺，人间是有不足，但你在就能弥补一切。
……这是，我曾经说过的话。
瞬时间，我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记忆里，的确有一名白发男孩对我说过……
但是，我看不清他的样貌，也不知道他是谁。
只记得有一头和眼前男人差不多的白发……
呐，你怎么了？
我，我感觉没人喜欢我……都因为我的头发……
眼前男孩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白发，笑道：
你是白发，我也是白发，为何我们不能一起玩呢？
他们都说白发的是怪物呜啊啊！
别哭啦，海水有尽头，月亮有圆缺，人间是有不足的，但是有你在就能弥补。
什么意思……
恍然间，雾面散去，眼前男孩赫然长着一张同“恶魔”一样的脸蛋……
意思是……我在人群里冷冷清清，但对喜欢的人，会笑得很甜，比如，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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