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了身黑色西装,一脚透亮的皮鞋,嘴角始终带着一起痞笑。徐南嘉看到他时,总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见过他。可不是嘛,肤色与现在她身边的某人一模一样。但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是危险的,像是蛰伏在丛林中的一头狼,静静等待猎物落网,随时随地都可以突然向你袭击。
一曲结束,等观众都走得差不多了,那男人才从位置上站起来向后台走去。跟陶阳认识?不会是昨儿那群小混混的头儿来找陶阳报仇的吧?
嗯,徐南嘉始终是认为陶阳手无缚鸡之力,然后今日要被仇家找上门来,还准备要美救英雄。这些都是没进去后台前自己脑补的。
进去后台,倒是没有看到自己想象的剑拔弩张,两人反倒是谈笑风生的模样。
“陶阳哥,你没事儿吧?”
“诶,丫头,我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我...我...”一时语塞,总不能对陶阳哥说自己脑补了一部大片儿吧?
从徐南嘉进去后台,男人的眼神就一直跟在她身上,让她有些心虚。
“呦,陶阳,这么美丽的姑娘是谁?不给我介绍介绍?”男人戏谑地看着徐南嘉,却用手拐了拐陶阳。那个男人操着一嘴儿的京片儿,可还是听得出有些天津话的味道。
“嗐,这是徐将军家的小姐,徐南嘉,她可是我的戏迷。”
“丫头,这位是张九龄,我的师弟,说相声的。”
徐南嘉点了点头,正视了张九龄一眼,伸出右手,出于善意还是笑了笑,心里突然想到这人是德云社的。
“你好,我是徐南嘉。”
“你好,徐小姐,我是张九龄,久仰大名。”张九龄伸出手握了握,在她抽出手之前还故意用指腹摸了摸她细腻的手背。他会是一个好人的,如果不说他揩她油的话。最后还是徐南嘉用力把手抽了出来,又转头看向正在卸妆的陶阳。
“现在说相声的和唱戏的都长这么黑吗?这是在德云社说的露天儿相声吧。”某位刘姓小可爱表示有被冒犯到。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出这口恶气,她专戳人痛处说话的毛病又犯了。哼,她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对她。
果然,张九龄听了这句话,本就不白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徐小姐,您这样戳人痛处是不对的。难道徐将军就是这样教徐小姐欺负弱小的吗?”张九龄脸上还是保持着那抹痞笑,可语气总是多了点咬牙切齿。
“我欺负弱小?你在说什么瞎话。哼,我爹只教过我,不跟傻子玩儿。”说完,便走到陶阳身边。
“陶阳哥,中午一起吃饭呀?我知道一家西餐店,他家牛排巨嫩巨好吃。”陶阳看着镜子里徐南嘉好看的侧脸。“你今日不回家陪徐将军吗?”“嗐,我晚上再回去陪我爹,我还想让你陪我选选给我爹的礼物。”
“行,答应你,小吃货。”陶阳会心一笑。
一旁的某人不适宜地发出声音。“徐小姐不请我吃吗?只请陶阳哥吃?”张九龄嘟了嘟嘴。
“你不配。”
“噗。”
半个小时后,三个人一同坐在餐厅里等着这家店的特色上桌。吃饱喝足后又去逛了逛街,陪徐南嘉买了礼物后,陶阳就把她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