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庭中零落的海棠花瓣,轻轻撞在信王府后院的寝殿窗棂上。
雕花窗并未关严,留着一道细细的缝隙,银白的月色顺着缝隙斜斜切进来,映出帐内交叠的两道身影轮廓。
昏暗静谧的房间里,回荡着少女压抑细碎的啜泣声,断断续续。
萧长卿一身素色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衣襟大敞,露出精瘦利落的背脊,肌理分明的线条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水。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灼热与执念,像蛰伏许久的野兽终于撕下了清冷的伪装。
沈卿背对着他伏在软枕上,衣衫凌乱地散在肩臂,领口滑到肘弯,露出大片细腻莹白的肌肤。
她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锦缎,指节用力到泛白,指腹深深陷进柔软的布料里。
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肩头与被褥上,衬得肌肤愈发白得晃眼。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牢牢掌住了她纤细洁白的小腿。
少女似乎想往后缩,带着哭腔轻轻挣了两下,可那只手像铁铸的一般,力道沉稳又霸道,纹丝不动。
少女仿若被凶猛的野兽按在掌下的鸟雀,羽翼尽湿,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摆布。
萧长卿低头,温热的唇落在少女光洁的脚踝,落下一个又一个吻,吻痕细碎,掠过小腿、膝弯,一路向上。
“够了……”少女无力地低喃,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
眼泪早已经浸湿了脸下的软枕,洇开一圈又一圈深色的水痕。
萧长卿闻言俯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洒在她颈侧,“最后一次。”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颌,将她埋在枕间的脸轻轻扳过来,俯身吻住她柔软的唇。
少女闷哼一声,眼尾泛红,眼中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眼泪顺着眼角滚落,砸在他的手背上。
她被迫仰着头,目光涣散,无意间穿过晃动的帘幕,穿过那道窄窄的窗缝。
一线月色里,一双眼睛正牢牢盯着帐内。
那双眼睛里有震惊,有慌乱,还有几分少年人的无措与燥热。
是萧长赢。
他今日本是出宫办事,顺路绕来信王府,想找五哥讨两本新出的孤本古籍,却不想路过后院寝殿,便听见女子压抑的啜泣声。
那声音又软又哑,断断续续,带着说不出的暧昧黏腻,挠在人心尖上。
少年鬼使神差地凑到窗下,顺着那道窄窄的窗缝往里望了一眼。
旖旎的画面瞬间撞入眼帘。
萧长赢想立刻移开视线,转身就走,可眼睛却像是被粘在了窗缝上,挪不开半分。
少年人哪里见过这般旖旎又压抑的场面,只觉心口砰砰狂跳,像要撞破胸膛,浑身血液像是都涌到了脸上,热得发晕。
直到里面的少女忽然抬眼,涣散的目光直直朝窗外望过来,不偏不倚,撞进他的眼底。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像是凝固了。
蒙着水雾的双眸瞬间充斥羞耻,少女猛地偏开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连啜泣都死死憋住,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窗外的萧长赢也猛地回神,他不敢再停留,慌慌张张地转身,一路狂奔出了信王府。
一路上,萧长赢心脏都在砰砰狂跳,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方才窗缝里看见的画面,挥之不去
少女泛红的眼尾,莹白的肌肤,水雾里漾着的惊愕与羞耻……一幅幅画面交叠着在眼前晃,越想甩开,便越清晰。
他跑出两条街才停下脚步,扶着巷口的墙大口喘气,夜风一吹,脸上的热度却丝毫未退,反倒连耳尖都烧得发烫。1
女神写的氛围真的太会拿捏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