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密林静谧幽深,光透过稀疏树叶,斑驳地洒在蜿蜒小径上。
一阵不易察觉的窸窣声打破了林间的宁静。
数十名死士如同鬼魅般凭空浮现,锋利的刀锋直直对准中央古朴的马车,封死了所有退路。
树影婆娑的幽暗深处,齐旻缓缓走出,他的脸上挂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笑容,那是一种混合了化不开的偏执与势在必得的掠夺的表情,阴冷沉沉,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魏祁林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踏前一步,身躯绷紧,已然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齐旻毫不在意魏祁林的防备,他漫不经心地望向停驻的马车,嗓音轻柔低沉,“南歌,在外玩得够久了。跟我,回家了。”
魏祁林手握刀柄,满脸凝重。
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一只微凉纤细的手,按在了魏祁林紧绷的小臂之上,“樊伯父不是还要带长玉回林安么?”
魏祁林不解的回头,正看见车帘被一只素手轻轻掀开,沈卿神色淡然的走下马车。
沈卿抬步,一步步朝着齐旻的方向走去,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咫尺相望,气息可闻。
沈卿语气平静,提出唯一的条件,“现在,你可以放她们离开了。”
齐旻垂眸看着沈卿,笑意浅浅,却轻轻摇了摇头,“不急。”
“我的南歌精通毒术,一身本事深不可测,我实在放心不下。”
他太清楚她的能耐,看似清雅无害,实则浑身藏刃,毒物、银针、迷香、稍不留神,便会被她脱身遁走。
蛰伏等候多日,布下天罗地网,他绝不可能再给她半分脱身的机会。
齐旻俯下身,伸手揽住沈卿的腰肢,轻柔却强势地将她打横抱起。
沈卿没有挣扎。
齐旻抱着怀中之人,转身重回马车,弯腰将她放置在柔软的车榻之上。
下一瞬,他俯身靠近,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她,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极致的谨慎与偏执。
衣服被层层褪去,没有逾矩的亵渎,唯有近乎病态的细致搜查。
修长骨感的指尖划过每一寸肌肤,细致描摹,不曾放过任何一处细微角落。
玉镯、发簪、耳坠、尽数被齐旻一一褪下,随手搁置一旁。
肌肤表层涂抹的无色药粉,被他用素帕一点点拭去。
乌黑绵长的发丝被他的指尖一寸寸梳理划过,数枚寒细银针,顺着修长指缝逐一被夹出,掉落在车厢内。
做完这一切,齐旻取来一身干净素雅的衣袍,亲自为沈卿换上。
齐旻俯身靠近,将身发丝凌乱、衣襟微敞的女子轻轻拥入怀中。
自此,她手无寸铁,身无长物,再无半分脱身的依仗。
齐旻的头颅缓缓低下,深深埋进女子纤细温热的颈窝,鼻尖贪恋地攫取着她身上独有的草药气息,久久沉溺,不肯松开。
久违的、安稳的、独属于沈卿的气息,填满了他荒芜偏执的心底。
良久,他才闭着眼,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淡淡出声,对外侧的黑衣死士下令:“放她们走。”
周遭紧绷肃杀的黑衣死士齐齐收刃退让,原本密不透风的合围阵型,瞬间让出宽阔的通路。
魏祁林犹在迟疑,是否要将人抢回,却见俞浅浅朝着他微微摇头。
魏祁林沉默片刻,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