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沈卿沦为囚徒,被软禁在宫门深处一座精致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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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在楼下徘徊,不时抬头望向那扇紧闭的窗,眼中的眷恋与挣扎如丝线般缠绕。
月光如水,洒在他冷峻的面庞上,映出的唯有无尽的落寞,仿若迷途的孤雁,找不到方向。
这时,一件厚重的斗篷轻轻落在他肩上,带着些许暖意。
宫子羽身缓缓回头,目光触及来人,身形一震,“父亲……”那声音里透着无助与迷茫,仿若在向长辈寻求解脱困境的良方。
宫鸿羽并未言语,只是站在一旁,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若承载了岁月的沧桑与无奈,在静谧的夜色中悠悠回荡,似要将这压抑的氛围渲染得更加浓稠。
“父亲,”宫子羽仿若陷入了某种执念,目光重新胶着在那扇紧闭的窗上,他仿若呢喃一般,低声问道,“若是您重回二十年前选亲那日,您……还会选择母亲么?”
他的声音很轻,却在这寂静夜里格外清晰,仿若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宫鸿羽目光逐渐变得悠远,似是穿越时空,回到了往昔岁月。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若是回到过去,我想,我依旧会选择兰儿。”
语气平淡,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理智告诉我要放手,可本能却会先理智一步,做出选择。”
这句话仿若一道凌厉的箭矢,直直地刺入宫子羽心底,让他本就纷乱的心绪愈发汹涌。
“是啊……”宫子羽轻声附和,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指甲深陷掌心,殷红的血渗出,他却仿若未觉。
恰似每一个寂静的深夜,他都会趁着无人察觉,悄悄解开少女手腕上的枷锁。
可是,当黎明将至,曙光初现,本能却操控着他,如行尸走肉般将一切复原。
每时每刻,他内心的挣扎都如汹涌的潮水,一次次猛烈地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他很想任由爱意在黑暗中蔓延,吞噬一切,如同飞蛾扑火般,不计后果。
可母亲的逝去却又如同一记沉重的警钟,一次次拉回他那濒临破碎的理智。
舍不得,放不下……
或许,宫尚角和宫远徵也在犹豫、在畏惧。
所以,平日里聪明冷静、洞察秋毫的宫尚角,才会一次次被他那并不高明、甚至有些拙劣的谎言骗走。
所以,每当他来看望少女时,一向寸步不离守着少女的宫远徵都会选择离开。
或许是因为,他们也受限于本能,被爱与失去的恐惧所牵绊。1
这个本能是祖传的
所以,才默契地由他来做出选择。
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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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阁内,锦缎帷幔随风轻拂,雕花窗棂透进几缕微光,照在沈卿平静的脸上。
这时,雾姬夫人推门而入。
看到少女一脸淡然,雾姬夫人不禁脚步一顿。
沈卿洞悉了雾姬夫人眼中不解,她嘴角上扬,带着几分自嘲道:“夫人是在好奇,为何我的心态如此淡然,一点也不像……”
说着,她晃了晃手腕上的锁链。
令人诧异的是,锁住她双手的锁链竟被绸布仔细包裹着,那绸布色泽温润,触感柔软,与粗糙冷硬的锁链格格不入。
这细节,仿佛是一场无声的矛盾展示——既有人狠心用锁链剥夺她的自由,又有人在细微处试图给予她些许温柔,试图缓冲这残酷禁锢带来的伤害。
沈卿的声音轻柔却坚定,仿若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四年我都等了,又怎会在意此时的囚困。”
“况且……”沈卿面上微笑依旧,眼神却陡然变冷,“他们在赌,我是否会为了感情,自愿留下,我又何尝不是在赌,赌他们不可能日日夜夜,永无松懈。”
这份洞悉人性的冷静,让人不寒而栗。
仿若无悲无喜的神明,俯瞰着荒唐的闹剧。
雾姬夫人抿了抿唇,目光复杂地审视着沈卿,良久,她才开口,“我本以为,你与兰夫人很是相似,如今看来,你比兰夫人坚强,也比兰夫人冷血。”
沈卿垂眸浅笑,“我是医者啊,医者,从来见惯了生死离别,心不冷,如何为医。”
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雾姬夫人,“对了,夫人怎么有心来看我?”
“是子羽叫我来的,”提起宫子羽,雾姬夫人眼底闪过一抹心疼,那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疼惜。
她缓缓蹲下身,手指颤抖着解开了沈卿腕上枷锁。
她道:“子羽叫我来……送你离开。”
一时间,屋内静谧无声,只有那解开的锁链“哐当”落地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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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虽然,墙纸爱很香。6
??这又完结了吗
但是,总觉得宫尚角他们,不是会伤害心爱之人的性格。4
人设都崩了
PPS:所有欺负女孩子的,都是混蛋。
无论,是否是因为爱。3
同意,我就很讨厌,所谓的为你好的欺骗,因为爱你,所以我做错事,特讨厌,我就遇到过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