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白嬉回头时,毒菩萨都会诡笑着冲她挑眉,搞得阴风阵阵,怪瘆人的。
蝎揭留波拉着白嬉的手往前走了一段路,前方有一道灰影闪过,金毛将怪亮出钩子,却被蝎揭留波抬手挡住了。
只见那小鬼目光贼兮兮地在这群黑压压的人面前扫过一圈,虽然看见白嬉那张熟悉的面孔,也不觉得她有什么威胁,最终没得出什么结论,这才转向蝎揭留波,说道。
“无常大人叫我在这儿迎接蝎王,您这边请。”
蝎揭留波微笑着欠身,说道。
蝎王(蝎揭留波)有劳。
白嬉仍是被蝎揭留波牵着手,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一场混战不知已经打了多久,温客行仍旧悠然自得像是在玩游戏一样,准备一步一步将猎物玩死再慢慢分食。
哪怕他身上已经中了赵敬一刀也并不觉得疼,反而是赵敬一副快要被温客行折磨疯了的样子。
白嬉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温客行掐着赵敬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呼啸的风声中夹杂着温客行鬼魅般的声音。
温客行(甄衍)你仔细瞧瞧——别人都说我长得像我爹,是这些年过去,我自己长歪了?还是你做贼心虚,竟不敢认了呢?
赵敬茫然地看着他,良久,忽然剧烈地挣动起来。
温客行慢慢地吸了口气,叹道。
温客行(甄衍)你这么久没认出我来,我还以为是自己想错了呢,哈哈……赵大侠,三十年前,龙雀和一个人,看见了容炫杀妻后负罪而逃,容夫人将钥匙交给了那个人,在场的只有他们三个,容夫人死了,龙雀直到死,也没有说出那个人是谁。
温客行(甄衍)可钥匙的下落却泄露了,以至于那人夫妇两个退出江湖,隐姓埋名在一个小山村里,担惊受怕了将近十年,躲过了世人,没能躲过恶鬼,这是怎么回事呢?
赵敬只觉得内脏一阵阵剧痛,喉咙被卡着,一口气怎么也提不上来,徒劳地用手去掰温客行那铁打一般的手指,两眼开始上翻。
温客行兀自说道。
温客行(甄衍)容炫死而复生之后性情大变,这个容易,可能变到敌我不分,狠手杀妻的地步么?便是疯狗还认得主人呢……那又是谁干的呢?
温客行(甄衍)是谁逼问容夫人武库钥匙,不得而杀人,是谁在因为有人来了而仓皇逃走,又是谁躲在暗处,知道了前因后果,是谁自己没有能耐,便将温如玉夫妇的下落出卖给……
赵敬已经不动了,温客行双眼一片茫然,好像不知今夕何夕似的放开手,任他的身体轰然倒地,然后竟一时呆立在那里。
此时,莫怀阳当机立断,抓住机会,从身后偷袭而至。
白嬉惊声尖叫。
白嬉温客行,小心!
温客行(甄衍)阿嬉?
听到声音,温客行这才一怔,勉强提气,赵敬的刀却还卡在他肩膀上,这一口气竟没提起来!
此时,只听一声轻叱,凌空飞过一把小刀,打偏了莫怀阳的剑,面无人色的少女冷冷地站在莫怀阳面前,一字一顿地说道。
顾湘我说过,我要杀了你。
温客行一愣,半晌,才道。
温客行(甄衍)阿湘?你们怎么都回来了?
顾湘冷硬的面容,因为他这一句话,便撑不下去了,落下了泪来,她慢慢地转向温客行,挤出一个笑容来,低声道。
顾湘主人,嫁妆你可省下啦,曹大哥……曹大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