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男人慢慢地、无声地笑起来的样子,不知为什么,顾湘觉得心好像跳得有点快,忙移开目光,心道都说红颜是祸害,原来好看的男人也是祸害。
只听周子舒说道。
周子舒(周絮)对我来说,这辈子只有两条路——要么好好地活着,要么就好好地死,为了这个,我可以忍一时,可谁也别想能拦住我。
他精于算计,也有时心软,可不该心软的时候,也可以心如磐石。他能对别人狠,也能对自己狠,他从来肆意,想要的东西从不隐忍,哪怕付出旁人看来不值得的代价,也绝不回头,绝不后悔。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篙人?
周子舒看着顾湘轻声道。
周子舒(周絮)丫头啊,你怎么样,你自己说了算,别人说了不算。看着也挺机灵的,怎么这道理,就想不明白呢?
顾湘几乎听得痴了,周子舒将手中酒坛子喝空,甩手扔到一边,转身回房了。
周子舒一走,白嬉就从拐角处出来了,三步蹿过去将顾湘拉走。
两人回到房间里,白嬉开始慢慢开导顾湘。
白嬉好了,阿湘,别愁眉苦脸的。不就是几个老头子嘛,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过那一关的。
顾湘瘪嘴,趴在桌子上道 。
顾湘说的轻松,你倒是不用见公婆……
顾湘不对啊,蝎王不是有个义父赵敬嘛,你也不用见他吗?
说起赵敬,白嬉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讲真,那狗屎迟早都是个死,见他干毛线。
白嬉你放心,我肯定不见。
顾湘挺直了腰板,来了精神,问道。
顾湘为什么?我听说蝎王很尊敬他义父,赵敬对蝎王来说很重要。你要是这么不把赵敬当回事,蝎王能高兴吗?
当时白嬉就想呸一声,大骂赵狗贼去狗带吧!
在白嬉的潜意识里,赵敬可算是她的情敌了,还去见他?可去他大爷的吧。
更何况,现在蝎王已经幡然醒悟,决定要搞死赵敬那狗贼了,还谈什么见他,笑话。
白嬉哎呀,管他呢,到时候再说吧。别提这些扫兴的人。
白嬉来来来,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从小包袱里拿出两条镶嵌了紫色宝石的抹额递给顾湘。
白嬉给你的,喜不喜欢?
顾湘给我的?
顾湘眼前一亮,马上拿到梳妆台前去比划起来了。
顾湘好漂亮啊嬉姐姐,你这是在哪里买的,这做工也太精致了,还有这个宝石的颜色我好喜欢,你快告诉我在哪里买的,我下次还要去买。
白嬉嘿嘿,这可不是路边买的哦,这是我从蝎王的宝库里选的,听他说好像是什么王子进贡给朝廷的贡品,被皇帝赐下来,然后那个谁又经过多方渠道找他办事,才到了他的手里。
顾湘好绕啊,我都没听懂。
白嬉哎呀,别管它是从哪儿来的,反正从今天开始它就是你的了。
顾湘好吧。
顾湘哇,真好看啊,嬉姐姐,来,你帮我戴。
白嬉不然我帮你重新梳个发型吧。
顾湘好啊好啊。
两条漂亮的抹额瞬间就将顾湘的愁云一扫而空,这时候她就忙着欣赏自己的美貌了,哪里还记得什么糟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