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不是个矫情的人,明知道人家是为了帮忙才抱一抱,可是她明明只是吃撑了,又不是缺胳膊断腿,这感觉,略有些奇怪了。
白嬉西尔,马,马怎么办?咱们就这么扔掉它吗?
蝎揭留波目光平视前方,走的很稳,说话的语气更稳。
蝎王(蝎揭留波)可不是,为了驼你我才去借的马,鬼知道你不愿意骑我还借它干什么。
人家不借又不卖,搞得他还杀了两个村民,结果她还不愿意骑马。早知道就不麻烦了,直接抱走倒省事了。
白嬉可是,马也是一条生命啊,你扔了它,它也会难过的。
蝎揭留波觉得这姑娘怪单纯,就她这样是怎么去的鬼谷,真是难以想象。
蝎王(蝎揭留波)你想太多了,不过是个牲畜而已,天生就是给人骑的。你既不愿骑,我还留着它做什么?
白嬉你这话不对,我觉得生命面前人人平等。别看它只是一匹马,它也有自己的情绪。我们扔掉它简单,可它在外面半点生存能力都没有,万一遇见什么野兽怎么办?万一没有人喂它饿死了怎么办?
蝎王(蝎揭留波)……
天真,生命自然是分了三六九等的,从鬼谷出来还这么天真,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蝎王(蝎揭留波)不管遇见野兽还是饿死都是它的命,你管它做什么?
白嬉嗤道。
白嬉你怎么这么冷血,早知道我刚才还是宁可被它颠的隔夜饭都吐出来,也不会给你机会扔掉它。
说着,蝎揭留波忽然停下脚步,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最终不知道出于什么莫名其妙的心理,他道。
蝎王(蝎揭留波)行了,我让人去把它牵走,行了吧。
白嬉谁?这荒山野岭的,你还有认识的人啊?
蝎王(蝎揭留波)那你别管,总之不会让你心心念念的那批破马饿死或者被野兽咬死。
白嬉……
破马?
白嬉一脸懵逼,为什么她觉得他在生气?这个人怎么回事?老是莫名其妙的生气,毫无缘由就生气了。
两人辗转几日,终于又换了马车。到了一处小镇上。
马车太晃,总是这会儿已经不撑了,可她也是晕晕乎乎的。
正难受时感觉有一只手把她的头扶住,靠在自己肩上。白嬉这才安稳点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马车上,还盖了被子。
马车外面有人在说话。
掀起了一丢丢帘子,只见蝎揭留波站在不远处在跟一个女人说话。
毒菩萨那人的笛音实在高明,秦松受了重伤,该是活不成了。
蝎王(蝎揭留波)既然如此,等他们走后,找人把秦松的尸体带回去。你们自己也要小心,继续跟着他们。
毒菩萨是,那大王您什么时候过来?
蝎王(蝎揭留波)待我安顿好她就来,你去吧。
毒菩萨是。
直到毒菩萨走了,白嬉都没完全听清他们说了什么。
蝎揭留波一上马车见白嬉醒着,还略有些惊讶。
不愧是妙手鬼医,我的迷药在她身上竟散的这么快。
蝎王(蝎揭留波)醒了!
白嬉嗯,刚才我看见你和一个姑娘在说话。是你相好的姑娘来找你吗?
蝎王(蝎揭留波)你听见我们说的话了?
白嬉听见是听见,可离的这么远,我又没有你们的内功,哪里能听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