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上,白嬉得意的在温客行面前摇晃着自己的战利品。
温客行抿了一口茶,道。

我少给你银子使了?至于跟个小贩杀了这么久的价?
你懂什么?钱要花在刀刃上,我出来可是要开医馆的。一家好一点的医馆需要的金额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能省我就省。

顾湘停下筷子,看向白嬉,道。

嬉姐姐,你不跟我们一起吗?
我不去,你们打打杀杀的都请随意,我个弱女子跟去干什么?当炮灰吗?

温客行好像半点都不惊讶。

阿湘不也是弱女子,怎么就你柔弱的生活不能自理了。
说什么呢你。阿湘要伺候你,她多少功夫比我强,我能干什么?万一你们一堆人噼里啪啦比内功,我遭误伤了怎么办?


好好好,弱女子,有我在,我保护你还不成吗?咱们说好一路同行,你这专用医师可不能缺席啊。

还有我还有我,嬉姐姐,我也可以保护你。
白嬉像是半点都没兴趣一样,单手撑腮,加菜塞进嘴里,道 。
我谢谢您二位了,别祸害我了。我觉得我离你们远一点才是真的安全。

“砰!”
又是一包金豆子丢在白嬉面前,白嬉呼吸都急促了。
亲娘嘞,钱就是她的死穴,温客行这三年来可真是观察入微,这么个小小破绽都被他发现了。
你……卑鄙!


你去不去?
咬牙道。
我……不……去……

第二包也扔过来了。
……

眼睛看直了,钱啊钱,你可真是一切罪恶的根源啊。
第三包出场。
白嬉捂住自己的眼睛,痛批这无良的资本主义。

还不去?
……

极力忍耐中。
温客行叹息一声,伸手就准备收回荷包。

唉!原来你竟是如此品行高洁不为钱财所动的女子,是我小人之心了。
等等。

白嬉一把捂住了面前的荷包。
你干什么?都给我了,不准拿走。

温客行摇扇打趣道。

怎么?刚刚才夸了你一句,这么快就装不下去了啊。
白嬉瞬间抛弃什么狗屁的高洁品行,毫不犹豫的把三包金豆豆收进自己的百宝囊中。
哼!

屁话少说,反正,我丑话说在前面,你们要是干仗趁早跟我说一声,我躲远一些。想叫我帮忙挨揍,门儿都没有。

温客行笑了,白嬉这几年真是时时都在刷新他的世界观啊。
顾湘跟着笑笑,忽而扭头看见桥下路边有个病痨鬼躺在地上,不知哪家的小娃娃想丢两个大钱施舍他,结果都没找到他要饭的碗。

呵呵……
这么有意思的画面,顾湘直接看笑了。

笑什么?
顾湘指着那人道。

主人,你瞧那人。若说他是个要饭的,却连个碗都没有。若说不是,又巴巴的在那儿坐了一上午了。什么都不干,莫不是个傻子吧!
温客行看向那人,却并不赞同顾湘的想法。

我认为,他只是在晒太阳。
恰恰在他这么说之后,那人竟然像是听到他们说话一般,直直跟温客行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