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嬉我谢谢您的祝福了。
白嬉话说,你这次又是怎么着的道啊?我不是教过你很多验毒的法子吗。
温客行擦了擦唇角,阴冷道。
温客行(甄衍)这次我是故意着了道,不过也让对方受了重伤,相信他比我强不到哪里去,指不定这会儿都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白嬉以一种看神经病的目光看温客行。
白嬉你可不要告诉我你用自己做诱饵,伤人一千自损八百?
温客行挑眉,貌似还很得意。
白嬉咬牙切齿,大有想把温客行一顿暴打的冲动。
白嬉我去,你这是在作死啊你,万一我今天没回来你不是死定了?
温客行(甄衍)不可能,你的行踪我了如指掌,肯定赶得及。
白嬉呵,那如果这个蛊毒我解不了呢?
温客行(甄衍)那也不可能,我相信你,你都能把孕妇刨腹取子,我这么一点小小的蛊毒你肯定不在话下。
白嬉实在忍不住,张口就呸了一记。
白嬉我呸!
白嬉温客行你丫就是个疯子你知道吗,一个人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将天下所有疑难杂症都解决了。
白嬉而且刨腹取子跟蛊毒那是两码事,天差地别了好吗?
白嬉我亏你还在我这里学了那么多药理,居然还敢拿自己的小命跟人家磕。
白嬉干什么?你真当我是神仙了不成?
白嬉激动的把温客行一通乱怼,温客行却半点都不介意,甚至脸上还扬起了笑意,你说气不气。
温客行(甄衍)呵呵……
白嬉你笑什么笑?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你有没有在听。真搞不懂你,你到底还能干出多少往死里作的事?
温客行依旧笑而不语,顾湘也看不下去了,起身不再管温客行,站到了白嬉身边。
顾湘主人,这次我站嬉姐姐这边,你实在是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我们决定真的跟你生气了,这次起码要气半个月,哼!
温客行服软道。
温客行(甄衍)别啊,你们不要都站一条战线上,两个讨伐我一个,我可招架不来。
白嬉行行行,跟谁撒娇呢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走了!
顾湘我也走了。
温客行(甄衍)艾?你们都走了,都没人管我啊?
白嬉谁要管你,我去给你准备晚上要泡的药浴。
顾湘我去准备吃的。
两个姑娘都走远了,就剩温客行一个在房间里独自美丽。
每一次被这两个姑娘怼他都觉得挺开心,这久违的家人的感觉,可真是让人无比受用啊。
没过多久,药材再次一扫而空,白嬉只得背着小背篓再次出去采药。
山崖上,白嬉在树林里穿梭了小半个时辰,几乎这一片的草药都被她横扫一空。
太阳又大起来了。
白嬉望着天,擦擦额间的汗水。
树林里摘了两颗野桃子,一边啃一边往小木屋走去。
打开小木屋的门,叼着桃子把小背篓放在桌子上。
忽然一个悄无声息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蝎王(蝎揭留波)吃什么呢?
白嬉哇!!!
白嬉被惊吓到桃子都落在地上了。赶紧拍拍自己的胸口,转身才见又是上次救的那个人,简直了。
白嬉你在这儿干什么?想吓死我恩将仇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