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多不可思议,都是事情的真相。——福尔摩斯
———————————————
工藤新一眼神示意千叶警官,千叶会意,立马开口
千叶警官我翻了一个多小时的垃圾桶,找到了几乎被粉碎的绑带,上面还残留着血迹,经过DNA对比,是荆研殇之助的。
荆研殇之助就凭这个?
工藤新一那你不是左撇子,为什么开门这个习惯性的动作要用左手完成?
工藤新一你右肩比左肩鼓一点,是绷带吧。
荆研殇之助侦探先生,我可不会电脑。
工藤新一你可以不会,伪造一个就行了。
“啊???!”
日暮警官感到不可思议。
日暮警官如果他有一个会电脑的同伙呢?
工藤新一如果有同伙的话牧野千藏就无法击伤他了。
日暮警官工藤老弟……
日暮警官还想说下去,但被工藤新一抬手制止了。
工藤新一福尔摩斯说过,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多不可思议,都是事情的真相。
黑羽快斗等于说你之前说的几乎都是废话。
黑羽快斗半月眼。
黑羽快斗那你要达维娅给你调监控干嘛?
工藤新一也不全是,推动案件嘛。
工藤新一不过,干正事。
工藤新一荆研殇之助
工藤新一当你录口供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怀疑你了,第一点,千叶警官说案发时嫌疑人都不在家,而你却说你在睡觉,时间对不上。
工藤新一第二点,洋樱藤家中虽然有她和牧野千藏共同拿持枪资格证的照片,但看手也不像是个长期持枪的人,而你的手部却符合一个长期持枪者的手部特征。
工藤新一第三点,达维娅说牧野千藏死前极有可能和凶手产生搏斗,那么,荆研先生,你的右肩是怎么回事,我想,当初我们来你家的时,服部敲了那么久的门你还没来开是为了隐藏痕迹吧,不然,绷带为什么会被粉碎,一个人在平时受伤后用完绷带后会把它销毁掉吗?
荆研殇之助微微抬头,刘海投下的阴影遮住了右眼,猩红的眼眸透着寒光,就像猎人瞄准了猎物一般。
荆研殇之助工藤先生,我不会用枪。
工藤新一在手中转动着一颗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弄出来的足球,下一秒就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踢向荆研殇之助,不过,平时的“核弹”却被荆研殇之助轻松躲过,矫健的身手完全不像一个服务生,他用眼角的余光环顾四周,在场的刑警全部举枪,有些还在喊他投降,他知道,他暴露了身份。
不过,一群刑警,也想困住他。
他转身反压制住一个慢慢靠近他的小警察,夺过枪一手刀劈晕他,用枪抵住小警察的太阳穴,低语道
荆研殇之助再动我可就开枪了。
有了人质,这就麻烦了,工藤新一头疼的看着眼前的犯人,要不再启动一次嘴炮?
洋樱藤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尽管知道了杀死了她爱人的凶手,但她也没勇气上前,就是有,也只是个炮灰。
夏川愿不要害怕。
夏川愿抱着她,对着她扯开一个太阳般的,大大的微笑。也刚好,荆研殇之助看见了,就在那个瞬间,他呆住,一切动作都松懈了下来,一个平平无奇的微笑,让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停下了脚步,也就是这一呆,所有警察抓住机会,制服了他。
一群警察死死地压在荆研殇之助身上不敢下来。
工藤新一赶紧下来又不是地雷,别把人家压坏了。
但那群警察没有要动的意思,工藤新一无奈的摇摇头。
工藤新一服部,你上吧。
服部平次为啥要我上?
黑鸡委屈了,脚非常诚实地往后挪,知道后被碰到了墙壁才停下。
服部平次上次我看见你一个人打三个刑警,你这战斗力摆这了你不上。
工藤新一:我竟无力反驳。
荆研殇之助倒还算安静,被人肉小山压在下面,嘴里念叨着“太阳”。
工藤新一赶紧的,下来,人被你们压傻了待会怎么审?
工藤新一没办法,走上前把他们一个一个地拉开,荆研殇之助站起来,眼睛看着夏川愿好久没动。
黑羽快斗完了,傻了,名侦探你审不了了。
黑羽快斗把手伸到荆研殇之助眼前挥了两下,下了这个结论。
工藤新一先带回去吧。
————————————
夏川愿轻轻扶起洋樱藤。
夏川愿男朋友没了不要太伤心,节哀顺变。
她想了一会儿又说
夏川愿人生的路这么长,还有好多等着你呢不是吗?
她又笑了,像一个太阳一般,仿佛一切苦难在她这儿都能化为乌有。
她正笑呢,看见黑羽快斗走来
夏川愿黑羽先生还没走吗?
黑羽快斗嗯,对了,你的那个幼稚园同学叫什么来着?
夏川愿陌上弦音。
黑羽快斗哦,那对了。
“哈?”两个女孩豆豆眼。
黑羽快斗真是不可思议会有这种事。
黑羽快斗夏川小姐能过来一趟吗?
小白拉线———————————
作者感觉这一章对话好多呀。